行 業,我聽說了你們工廠的事情,現在來問問你,有沒有出售特鋼廠的打算?”
維金斯終於露出了笑臉,他最近快被這事情弄的崩潰了,根本沒人敢接這爛攤 子。
如過要轉產,那支出同樣不小,關鍵現在整個歐洲都不太景氣。
“八百萬刀!”維金斯咬牙開價。
閆解放馬上叫了起來, “nono, 我主要是想買下這塊地,至於鋼廠根本沒人 要,只能當廢鐵處理。”
維金斯氣的差點腦淤血,“我這是五年前才更新的西德鋼鐵裝置,你讓我賣廢 鐵?”
閆解放搖頭,“夥計,別怪我說話難聽,現在還有誰要這玩意?除了巴統禁運的 國家需要,其他國家想買直接就去西德了,而且不見得比你這貴多少還是新的。”
“六百萬刀,真的不能再便宜了,我這裡可不止特鋼廠,我還有液壓系統工廠和 軸承廠呢。”
“四百五十萬!我就要了!”閆解放說道。
維金斯搖頭,“夥計,要不是該死的環境問題,我絕對不會賣工廠,要知道我這 工廠是給雷諾卡車做配件的工廠,少於五百萬我絕對不會賣的。”
閆解放也覺得差不多了,這點錢也就是他三個月的賣藥錢,更何況還有兩個配 套的小工廠都是他急需的裝置。
他雖然不求回報,願意為國家打打基礎,但他不會去當傻子,如果有人總想打 土豪,那他會直接斷掉,以後重新立戶。
“哈哈,老趙,你回來我就省心了!”
趙曉軍也很高興回來,俗話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何況他妻兒都在 這裡。
也幸好趙曉軍是坐飛機回來的,要是坐船的話,他這兩月就倒黴了。
一個星期後,唐拿德以一個離岸公司的名義買下了特鋼廠,他準備慢慢把這些 東西都弄回國內。
此時的工程機械廠正式開始掛牌,牌匾已經掛在了構件廠的大門口。
“華普工程機械廠!”
招人的事全扔給了趙曉軍,他只管工程生產就好了。
現在是來一批就拉一批去工地幹活,沒辦法,他這裡太缺人了,這五千人根本 就不夠用。
要不是一下招太多人讓人嚼舌根子,他最起碼照著十萬人招。
今天剛來報道的東單街道的工人馬上被劉言樹拉走了。
現在整個亮馬河地區完全成為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
整個規模比起後世的機場還要大,建河道的,蓋廠房的,修路的,所有人員都 運轉起來,哪都需要人。
閆解放已經用乾坤袋把液壓廠和軸承廠的裝置收集起來,他打算一點一點的放 在了現在構件廠騰出的兩個廠房裡面。
至於這些裝置從哪來的?當然說是他自己搓的了,反正他已經把機器銘牌都用 氣焊割了,有軍隊背書,也沒人敢來問,而且這些生產線真的不難,只要有材料, 他還真能複製出來。
閆解放挨個巡視工地,他最需要的就是廠房,有了廠房,他就可以搬東西了。
“閆廠長,你這裡可是真難找啊!”
閆解放感覺眼前人有點熟悉,“您是?”
“你忘了我們在飛機上聊過的?”
“呦,瞧我這記性,老王啊!”這真是他忙暈了, 一直把這位老兄忘了。
這位是他在從啊巴國回國飛機上碰到的一位有趣的人。
這傢伙叫王建設,三十五歲年紀,留著一副大鬍子,看起來就和五十歲人似 的,他是首鋼冶煉車間的車間主任,被他們一起的同伴稱為王大鋼,
……… …
據說這位老兄有一癖好,就愛摸合金鋼,他沒事時候手裡總有塊船板切割下來 的手錶盤大小的鋼板,被他摸出包漿了。
閆解放也是服了這位老兄了,“老王你不再鋼廠上班,跑我這幹嘛?”
王建設尷尬的撓了撓頭,這表情怎麼看怎麼像我們國家後世的一名小品演員,
“閆廠長,我這不是聽我們廠長說你需要特種鋼嗎?我們現在又造了一個一千立 方高爐,也可以試著冶煉一些特種鋼了。”
嗯!閆解放沒想到王建設是來要配方的,他系統裡配方多了去了,可是現在他
們能不能幹出來還是個未知數。
“高碳鉻軸承鋼Gcr15能冶煉出來?”
“有配方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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