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允惠霍然瞠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岺子寒,心,一片混亂。“喜……喜歡……我?”她舌頭打結,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怔怔地看著一本正經的男人,有種被驚呆的感覺。他喜歡她?怎麼可能呢?他怎麼會喜歡她呢?不不不!這不可能!她偷偷喜歡著的白馬王子,居然也喜歡她……“嗯!從看見你的第一眼開始!”他深深看著她,很自然地表白道。“我……”司徒允惠的心,慌了亂了,完全不知道對這突發狀況該如何反應。不可否認,在他說喜歡她的那瞬,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在沒和岺子睿開始之前,她不下十次幻想著有一天岺子寒會注意到她進而喜歡上她。那種情竇初開的少女情懷,曾在很多個寂寥的夜晚困擾過她。除了岺子睿,她從未經歷過其他感情。而與岺子睿開始的方式,也與她曾經幻想的純純美美的感覺大相徑庭,嚴格說來,她與岺子睿之間是以岺子睿壓迫她而發展開來的。所以說她而言,他們之間的開始,不夠美好。而對岺子寒,她從一開始就有種期待和憧憬,如果現在她沒和岺子睿在一起,估計聽到他的表白她會樂瘋的……只可惜,她已經和岺子睿在一起了!只不過眼前的男人終究是她第一次喜歡的人,或許談不上愛,但真真切切地喜歡過,所以這會兒聽到他說喜歡她,她不得不承認有那麼一瞬間,她心動了……不過,真的只有一瞬。因為她還來不及欣喜,腦海裡就浮現出了岺子睿飽含憤怒的俊臉……於是她猛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是有主兒的花,不能再三心二意搖擺不定。所以,有些人有些事,錯過就只能錯過了。即便是眼前這個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白馬王子,她也只能將他放在“過去”裡。“我嚇著你了嗎?”岺子寒銳利的目光將她糾結的表情盡數收入眼底,佯裝抱歉地看著她,柔聲輕問。司徒允惠用力咬著紅唇,微垂著眼瞼目光閃爍,放在雙膝上的小手死死絞在一起,不知該如何應答。“這麼說,我已經沒機會了,對嗎?”他深深看著她,看似溫和的目光實則咄咄逼人。司徒允惠為難地狠狠蹙眉,猶豫了好半晌才鼓足勇氣抬眸看著他,抱歉地小聲吶吶,“對不起……”她是個好女孩,她不會朝三暮四的,她已經有了岺子睿,所以,她不能再招惹岺子寒。不是她自戀,她是真的覺得如果她不要岺子睿了,驕傲自負的岺子睿一定會很傷心而且會恨死她的,她不想讓他傷心,更不願意看到他有恨她的一天,所以她不會背叛他的!岺子寒持著紅酒杯漫不經心地輕輕搖晃,再舉止優雅地將酒杯放置鼻端,深深嗅著瀰漫開來的酒香,然後輕啜一口,一邊回味著香醇的紅酒,一邊緩緩抬眸與她對視,問:“你愛他嗎?”司徒允惠輕+咬著紅唇想了想,很誠實地低低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愛,但是這幾天我很想他……”她和岺子睿才剛剛開始,說愛好像還有點言之過早,雖然他們已經做足了親密事……“看來我只能祝福你們了,對嗎?”岺子寒放下酒杯,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唇角若有似無地勾了勾,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真的願意祝福我們?”司徒允惠雙眼一亮,驚喜地輕叫。看他臉色如常,看不出有什麼不開心,她不由暗暗鬆了口氣。其實她很怕欠債,尤其是感情債。如果知道有個人喜歡她,而她不能用相同的情感去回報,她會有心理負擔……現在看他好像沒有難過的情緒,她就放心多了。“當然!你們一個是我喜歡的人,一個是我的親兄弟,我怎能不祝福呢?”岺子寒理所當然地點頭,一如既往的溫柔和體貼。聞言,司徒允惠感動不已,正要說謝謝,岺子寒卻突然定定地看著她,輕喝一聲,“別動!”司徒允惠頓時一僵,不明所以地看著岺子寒,一動也不敢動,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嚇到,“怎……怎麼了?”“你這裡有點髒。”岺子寒修+長的指尖點了點自己的眉頭下方,說。“啊?”司徒允惠輕叫一聲,下意識地抬手去擦,微微尷尬。岺子寒傾身抓+住她的手,阻止道:“別動!你過來一點,我幫你擦!”“啊,我……我自己可以……”她難為情地搖頭。直覺告訴她不能與除岺子睿以外的男人太靠近。“我只是幫你擦擦,你在擔心什麼?”岺子寒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灼灼的目光像是能看穿她內心一般,讓她更是窘迫不已。於是她連忙否認,“沒有啊,我沒擔心——”“那就過來!”他不待她把話說完,就將她輕輕一拉,溫柔的語氣飽含+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無奈,司徒允惠只能硬著頭皮把小+臉朝他伸過去。人家都那樣說了,她若是再扭扭捏捏豈不是顯得很矯情麼。所以,擦就擦吧,不就擦個臉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岺子寒拿起餐巾,煞有其事地為她擦著眉頭下方的位置,那裡靠近她的眼角,隨著他的擦拭總會讓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眨啊眨。“頭抬起來一點,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