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蘇先生請回府裡。那可是大功一件。到時候誰敢小瞧你。”
燕青早就看穿了趙宗堃的心思。反正吹牛也不用上稅。吹噓的還是蘇牧而不是他自己。自然洠��喙思傘H歡�宰趫胰創蟪粵艘瘓��
他早知道文人都是神經病。青樓女子為了求詩詞倒貼陪睡那是常有的事情。還僱傭風雅說什麼狗屁才子佳人。我呸。
但燕青的話充滿了誘惑力。前面說的是渡口上的面子。後面說的可就是他在家裡的面子了。這才是趙宗堃真正看重的。
他在外頭做這麼多。還不是想讓兄長不再將他當小孩子來看待麼。
“你叫什麼來著。”
“我叫燕小乙。人都叫我小乙哥…”
“小乙哥。你看蘇先生能答應麼…”
一旁看戲的蘇牧:“… …”
第三百六十九章 久違
趙宗昊已經二十有三。且不與十六七的趙文瑄和趙如靖相比。便是在諸多王子之中。也算是成熟穩重的一個。
秦王能夠留守京師而不之藩。皆因他與當今官家打小一起長大。一母同胞的好兄弟。自然金貴無比。連同趙宗昊等人也能夠常常入宮與皇帝大伯歡聚一場。
若說官家想要在諸多王子之中挑選一個來當國儲。那麼趙宗昊無疑是最為適合的一個人選。
所以這一次市舶司的事情。也是由趙宗昊挑了大梁。父親也常常囑託。讓他不要辜負了這次表現的機會。所以他在市舶司也是兢兢業業。
奈何世家豪族在地方上的勢力盤根錯節。想要順利開展工作。是無法繞開這些地頭蛇的。三番兩次的拜訪。加上下面底層的人手已經被世家豪族滲透進來。趙宗昊也只能睜眼閉眼。
好在這些世家豪族的吃相也洠в刑�芽礎C髏嬪弦煌藕推�R滄芩閌怯芯�尷鍘�
趙文瑄和趙如靖雖然同樣是王子。但自然不能與趙宗昊相提並論。給了他們副職。論功行賞之時人人有份。也算是對宗親的一番照顧。
當然了。趙文瑄和趙匯端在市舶司的大事上。也不可能跟趙宗昊爭權奪利。畢竟不在一個檔次上。對於趙宗昊而言。這兩位無異於跟屁蟲罷了。
倒是胞弟趙宗堃。實在讓他有些焦頭爛額。
這位小弟在東京就已經是出了名的紈絝。不學無術卻又交橫跋扈。養了一群破落軍漢。整日舞槍弄棒。好在天子腳下。並未發生什麼欺男霸女的惡行。雖然風聞不佳。倒也不至於人人喊打。
可來到了江寧之後。這位小弟就不老實了。竟然明目張膽地組建了衛隊。雖然只是胡鬧。可要是有心之人捅上去。說不得要給秦王惹來大麻煩。
好在世家豪族有心討好趙宗昊。倒也相安無事。反倒暗中替趙宗堃收拾爛攤子。任由他胡攪蠻纏。真真是讓人叫苦不迭。
趙宗昊這日輪到休沐。在府上歇息。書房裡焚香。佳人在旁撫琴。一點丹青染小毫。滿紙生雲煙。所寫正是蘇牧蘇三句的新作。人生若只如初見。
又有樂伎在旁。擊牙唱和。幽幽婉婉。道不盡的風流淡雅。趙宗昊閉目聽琴。回味無窮。
正享受著難得的安樂。府上的虞侯快步走了進來。趙宗昊雅緻被擾。不由皺了眉頭。
“是小王爺…說是在市舶司關渡請了幾個客人回來。在外頭求見世子殿下…”
趙宗昊一聽。頓時捂住了額頭。苦笑一聲。想著今日的心情就這麼被掃了。但還是換了身衣服。來到了客廳。
自家弟弟胡鬧慣了。趙宗昊也怕他惹出什麼禍事來。丟了市舶司差事不打緊。連累到東京的父親。可就大事不妙了。
來到客廳之後。但見得趙宗堃正坐在首席之上。在他下首作陪的是個面容俊俏的年輕人。左首客席上坐著一個二十餘的年輕人。稍遠一些有兩位女子另席而居。
這等不倫不類的場面。趙宗昊也是眉頭緊蹙。感情王府裡教導的禮儀都讓趙宗堃丟去喂豹子了。
不過他的目光從那位二十來歲年輕人臉上掃過。瞬間又轉了回來。而後目光停留在年輕人臉上。便再也移動不開了。
“貴客莫不是蘇牧蘇先生。”適才自己還在寫著人家的詩啊。趙宗昊心情激動了。
慢說是他趙宗昊。便是當今官家。也給蘇牧賜了一首長短句。言道:“文名起於江南。有三句。才氣聞達東京。好再來。”
這已經傳為汴京的最火熱佳話。即便過了幾個月。仍舊流傳不衰。蘇三句大才子的名頭算是得到官家認可。徹底坐實了。含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