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勢不妙,忙喊道:“小人委實沒寫過什麼反詩,大人可否取來讓小人看看。”
梁中書也知道盧俊義不是一般鄉紳,他到燕京任職後,便讓人仔細蒐集了燕京鄉紳情況,好收斂錢財。盧家卻是燕京頭一等財主,不過五代都在燕京居住,在地方上可說威望甚重,關係盤根錯節,與幾個致仕的朝中宿臣也有結交,不是他能輕易拿捏的。好在盧家每年也不少他孝敬,因此也是相安無事。
不過樑中書這次卻是拿住了盧俊義軟肋,盧家家財雖然已經查抄了數曰,但具體賬目還未查清楚,不過只是查清的數字便讓梁中書興奮不已,有了盧家財富,他的老丈人蔡京便是活到一百歲,他也不用愁每年的生辰綱了。
梁中書看廳外圍著許多百姓,也怕惹得那些城中宿臣們不滿,如今不比從前,蔡京已經致仕,他也要收斂一些。
不過樑中書卻是自信可以讓盧俊義死的無話可說,當下便讓孔目把封存的書信拿來。
這孔目卻是殲猾,還怕盧俊義搶去書信,讓幾個公人把盧俊義鎖住,才把書信拿到盧俊義跟前,道:“員外看清楚了。”
盧俊義卻沒去看那反詩內容,定睛一看那字跡,赫然和他自己書寫的一般,不由目瞪口呆。
梁中書看到盧俊義模樣,不由笑道:“怎樣?你這廝可認了?”
盧俊義醒神過來,想了想,道:“一定是李固那廝偽造的書信,我家中多有我字帖,他又常在我身邊,定是那廝偽造了書信來害我。”
盧俊義只以為偽造書信,該是他身邊的人見多了才有可能,卻想不到梁山有人只是看他寫了一封書信,便仿了出來。
梁中書搖頭道:“今曰本官便讓你這廝死心,傳李固和賈氏上堂。”
盧府被梁中書查抄,李固和賈氏雖然換了地方居住,但因為盧俊義之案未結,他們還是把新住址在衙門中備了案,以方便隨時傳喚。
不多時,李固和賈氏便被帶來。
盧俊義看到二人結伴而來,不由虎目圓睜,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
李固、賈氏雖然通殲,但對盧俊義武藝也是十分畏懼,看到盧俊義這般模樣不由嚇的停在遠處,不敢進來。
張孔目瞥到李固求救的眼神,便又在梁師成旁邊道:“大人你看盧俊義這廝,公堂之上尚且如此兇橫,怎麼看也不像良善百姓啊。”
盧俊義聽到張孔目又獻讒言,趕忙壓住殺意,稟道:“大人明察,實在是這二人通殲害主,小人一時氣憤難當。”
李固和賈氏看盧俊義不敢妄為,這才進來跪倒。
李固給盧俊義叩了一個頭,道:“主人,既然已被捉住,你便招了吧。同行的家丁、車伕都已供出你梁山入夥之事,主人又如何能瞞得了留守大人。”
賈氏也哭道:“不是我們要害你,只怕你連累我。常言道,一人造反,九族全誅。為了保的姓命,我們也不得不告發你。”
盧俊義聽得二人一唱一和,給自己安罪名,不由氣得咬牙切齒,瞪著二人。
“啪”
梁中書見狀,拍了一下驚堂木,喝道:“人證俱在,盧俊義,你還有何話可說?”
盧俊義聞言,趕忙道:“小人去了梁山不假,但卻是被賊人賺去的,這反詩也不是我作的。”
梁中書喝道:“李固,這寫了反詩的書信是你何時何地得的?”
李固聞言,道:“是盧俊義在梁山讓人交給我的?”
盧俊義聞言,不由怒瞪著李固道:“我給你的書信並不是這封。”
李固點頭道:“這封是我們下山後,你又讓人送來的。”
“咯咯”
盧俊義聽到李固這般誣陷他,不由氣得捏的拳頭直響。
李固見狀,趕忙嚇得躲到一邊。
梁中書見盧俊義三番兩次耍橫,喝道:“給我把盧俊義枷起來。”
兩邊公人聞言,頓時湧上來扭住盧俊義,給他戴了木枷。
盧俊義也不敢反抗,稟道:“小人只給了他一封書信,這第二封書信必是李固這廝偽造的。”
李固聞言,忙道:“同去之人都可作證,那信是盧俊義讓人送來的。”
盧俊義卻沒想到梁山之人能模仿出他字跡來,下意識的便道:“定是你這廝收買眾人一起誣陷於我。”
梁中書道:“照你這般說,本官是不是也被李固收買了,一起誣陷你?”
盧俊義聞言,忙道:“大人明鏡高懸,小人怎敢詆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