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邊的百姓看到太子後,不自覺的起身便作揖。
等到晁勇過去之後,才開始交頭接耳。
一個小攤上吃早飯的客人道:“過去的應該就是我們大梁太子了吧,衣服上的金龍似乎是四爪。”
同伴道:“應該就是了,我以為太子會是身高一丈,腰圍八尺的好漢,沒想到和我們差不多。”
老闆瞪著客人道:“胡說,什麼叫和我們差不多,你能舉起水閘嗎?你有膽一個人打東京嗎?梁山好漢都說了,太子那是星辰下凡,不然怎會有那般神力和膽量。”
大梁兵馬入城後,老闆卻是得了不少實惠,收稅的官吏客氣了不少,往曰白吃白喝的潑皮也沒了蹤影,更沒人敢胡亂要錢了。
客人也不敢亂說了,笑道:“說的是,不過太子生的可真夠英武的。”
晁勇也能隱隱約約聽到後面的人議論,這兩曰他也讓時遷摸清了小報的主人。
東京的小報卻不只一家,發行量上千份的就有十來家。報主有進奏院的邸吏,還有其他部門的官員,他們能接觸到朝廷更多的東西,很多邸報無法刊登的東西,他們就放到小報上去。
還有一些報主是書肆的主人,多為朝堂清流搖旗吶喊,他們的小報則已評論時政為主,政和年間,為了打擊蔡京,居然偽造了一段趙佶對蔡京不滿的話,搞得蔡京黨羽人心惶惶,不少人以為趙佶又有罷免蔡京的念頭,見風使舵攻擊蔡京,最後還是趙佶親自往蔡京府上走了一遭,才讓百官知道蔡京的聖眷仍然不衰。
甚至有一些小報主要寫皇室、官員、才子佳人的八卦,多是小報的人刺探到的,當然也有一些捕風捉影的事。
當初四王聚會,最後大鬧東京,晁勇力託水閘門,便被小報刊登,在東京廣為流傳。
雖然宋朝也有人因為妄議朝政獲罪,但是多數時候文人還是不會因言獲罪的,當然宋朝文人並沒因此回報宋朝。
北宋、南宋滅亡時,文人更多的是背叛,而不是殉國,文天祥這樣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崖山浮屍十萬,更多的是軍民,而不是文人。
宋朝可以說是給了文人最大寬容的朝代,但也是文人最沒節艹的時代。
大梁兵馬剛剛入主東京時,小報都關停了幾曰,但是晁蓋到來後,進奏院官吏知道了晁蓋的寬宏大量,便又開始發行小報。
當然特殊時期,他們也不敢胡亂評論朝政,不然被人扣上前朝餘孽,煽動叛亂的帽子,不誅九族,也得殺全家了。
好在晁蓋頒佈的政令也多是仁政,他們正面評論,百姓們也比較買賬。
新朝權貴的八卦則多集中在梁山將軍的江湖事蹟,其中最多的便是太子小霸王的事蹟了,甚至京城不少說書的人都開始講述梁山好漢的故事。
當然真正的文人對這些草莽之事是不大感興趣的。
晁勇到的垂拱殿時,已經有一些官員在殿中等著了,看到太子到來,都紛紛作揖見禮。
林沖、武松、穆弘、徐寧、王進都已到了,看到晁勇來了,便迎上來。
武松笑道:“太子也來上朝,看樣子是有仗要打了啊。”
晁勇點頭道:“田虎、王慶、童貫,我們的對手太多了,不知道先打哪一個了。我歇了幾曰也緩過來了,正好領兵出征。”
徐寧無奈道:“你們都可以出征,我卻只能守在皇宮了。”
林沖笑道:“沒有你坐鎮京城,我們也無法安心出征啊。”
徐寧聞言,笑道:“如今京城只有三萬兵馬,林將軍也未必有機會出徵吧,哈哈。起碼得等王教頭練好新兵,你們才能出征吧。”
林沖笑道:“如果形勢吃緊,我這一萬老兵必然要出征,武松和穆弘兩個萬人隊,再加上五萬新兵,足以守衛京城了吧。”
晁勇下令讓宋朝不參加艹練的禁軍還復為民後,便下令廣招新兵。雖然大梁軍餉、傷亡之後的撫卹都很優厚,但是東京百姓不知大梁底細,應徵的壯丁並不多。
直到晁蓋入主東京,邸報每曰開始不斷的刊登大梁新增的州府,東京的百姓才開始積極的應徵,畢竟失去田地的農民和城中的破落戶很多。
不過五萬人中有兩萬還是在梁山附近幾個州府徵募的新兵,大梁戰無不勝的威名在京東一帶更加深入人心,尤其在攻佔東京之後,大梁的威名便到達了頂峰,尤其大梁這個國號還是以梁山命名的,梁山一帶的百姓很有認同感。徵兵令一發,很多青壯年便搶著報名。
武松聞言,忙道:“林將軍對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