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勇拍了拍大黑馬,笑道:“夥計,你呆在這裡,我去搶一匹馬。”
說完,正好看到旁邊路過一個宋軍將官,便快步追了過去。
到的跟前,晁勇猛然挑起,一錘把那將官砸到馬下,縱身翻了上去。
“駕”
那戰馬看到突然換了主人,還想掙扎,被晁勇狠狠一夾馬腹,便乖乖的向前衝去。
晁勇雖然一路緊追不捨,但是潰兵實在太多,他也只能看著蔡攸帥旗越走越遠。
蔡攸一路馬不停蹄,逃了十里,看看回到大營,鬆了口氣,便昏死過去。
蔡攸身邊親隨趕忙讓人去傳隨軍大夫,同時對逃回來的幾個節度使道:“關閉營門,免得被賊人衝進來,打擾了大帥療傷。”
李從吉為難道:“大部分兵馬還在營外,此時關閉營門,恐怕他們難逃賊人毒手。”
那親隨瞪了李從吉一眼,道:“打擾了大帥救治,你承擔的起罪責嗎?”
李從吉聞言,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那親隨看到李從吉不再多說,也鬆了口氣,轉身往中軍大帳走去。
逃回來的節度使卻是隴西漢陽節度使李從吉、上黨太原節度使徐京、江夏零陵節度使楊溫、琅琊彭城節度使項元鎮四人。
“將軍,營門關不上。”
守門的小校雖然已經讓十幾個士卒去關門,但是後面源源不斷的潰兵一直往裡逃,城門剛剛合攏一些,便又被衝開。
四人互相看了看,卻誰也不敢下令。
“不好了,賊人殺來了。”
四人猶豫不決時,已經有黑衣黑甲的大梁兵馬追到大營外面來。
項元鎮咬牙道:“弓箭手射殺營外一箭之地所有人。”
李從吉三人看有人出頭,趕忙一起呼喝起來。
“射”
營中弓箭手早已列陣警戒,一聲令下,萬箭齊發,營門外官兵頓時倒了一地。
在鐵與血的震懾下,營門也終於關閉上。
遠處逃來的宋軍看自家弓箭手不分敵我的攻擊,也都不敢再往大營逃,只能繞過大營繼續往前逃。
晁勇率著趕上來的親兵到的跟前,見大營裡戒備森嚴,四周又遍佈鐵蒺藜,只有營門處留著一條路,也只好罷了一戰徹底擊潰蔡攸的念頭。
“棄械不殺。”
晁勇故技重施,領著親兵逼降落在後面的宋軍。
一些怕死的宋軍看晁勇攔住去路,大梁兵馬中又有許多投降的宋軍,兩邊都是吃餉,便紛紛降了。
晁勇正截殺著一些不肯歸降的官兵時,卻看到關勝追著韓存保往旁邊一條小路跑去,晁勇害怕關勝有失,便也打馬跟了過去。
先前大梁軍馬衝鋒時,韓存保、張開、王煥三人見勢不妙,撥開馬要走,張開沒逃出多遠便被盧俊義攔住,大戰數十合之後,被盧俊義拿住。王煥卻是終究年紀高大了一些,久戰之下,體力早已不支,被林沖追上拿了。
只有韓存保且戰且走,關勝一時卻是奈何不得韓存保。
韓存保和關勝一逃一追,跑到一個山嘴下,關勝被一群潰兵攔了一下,等殺開路時,卻發現前面有兩條路,竟不知韓存保從哪條路逃的。
關勝縱馬攀上山坡,居高臨下看時,只見韓存保正沿著山腳下一條溪走。
關勝大叫道:“今曰你插翅難飛,快下馬受降,饒你命!”
韓存保正沿著山腳小路逃走,聽得關勝喊話,抬頭看關勝在山坡上,也不搭理他,只顧打馬往前走。
關勝看韓存保還要逃,縱馬從山坡上斜刺裡下去,插到韓存保前面,大刀一橫攔住去路,喝道:“你不降我,更待何時!”
韓存保索姓也不逃了,笑道:“你若勝得我時,我便降了你又何妨?”
關勝笑道:“好,一言為定,我若勝了時,你便降了我,若是你勝了時,某這顆首級送你去領賞。”
韓存保點頭道:“好。”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打馬撞到一起。
韓存保挺著長戟,望關勝前心兩脅軟肚上,雨點般搠將來。
關勝則用刀左撥右逼,施展開來,韓存保也是手忙腳亂。
兩個又鬥了二十多合,正鬥到濃深處,韓存保一戟,望關勝軟脅搠來,關勝一刀,望韓存保肩膀劈去。
兩個各把身軀一閃,關勝手臂一夾,挾住韓存保戟杆。
韓存保也手臂一探,扭住關勝刀柄。
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