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
關勝自覺再鬥下去,恐怕要吃林沖拿了,也顧不得顏面,逼開林沖,打馬便衝回營裡去。
宣贊放關勝進來,便趕忙讓士卒關上寨門。
林沖看營裡官兵張弓搭箭,戒備森嚴,也不敢去追。
關勝撥馬回營,還未來得及喘口氣,便見梁山兵馬陣中衝出大隊步軍來。
“殺啊”
“殺啊”
大軍轟然而動,挾著勇往直前的氣勢向大營衝鋒而來。
大地都在數千人的奔跑下震顫起來。
雖然有營前的鹿角和營牆保護,但很多弓箭手在梁山大軍的衝鋒下,還是忍不住兩腿發抖。
關勝看梁山兵馬已經進入測距手射程,便一揮手,喊道:“放。”
一陣密集的弓弦聲中,無數的利箭呼嘯而起,天空都彷彿一暗。
接著便是一陣慘叫,雖然有盾牌防護,但在萬箭齊發下,還是有很多人倒在箭下,不過樑山士卒卻沒有停下腳步,仍舊一往無前的衝來。
雖然還隔著一段距離,但前排一些弓箭手已忍不住開始後退。
關勝看了趕忙喝道:“不要亂,營牆不倒,弓箭手不得後退。”
(未完待續)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夜賺關勝
眼看梁山大軍便要撞到營前,梁山陣中突然響起一陣鳴金聲。
雖然營牆已經近在眼前,但後陣鳴金聲傳來,梁山士卒還是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往後退去。
宣贊擦了一把冷汗,緊緊握著的鋼刀也鬆了鬆,道:“梁山賊寇怎麼收兵了?”
關勝看著潮水一般退去的梁山兵馬,心中更是驚駭,想來梁山軍紀十分嚴苛,不然軍士不會這般如臂指使。
不知不覺梁山在關勝心中已經由賊寇轉變為軍士。
關勝也覺梁山兵馬退得有些詭異,想了想道:“你帶一千人巡視四周營牆,以防賊人從其他方向進攻。”
晁勇看著兵馬進退如一,也是滿意的點點頭。
令行禁止,梁山兵馬已經初步有了強兵的雛形,不過卻還需要更多的廝殺來磨礪,也需要更加堅韌的敵人檢驗。
擊敗這些所謂的禁軍並不足以自傲,只有擊敗西軍,才有資格和馬背上生長的國家一戰,繼而恢復漢唐雄風。
梁山雖然收兵,但卻沒有退去,還是在營外列陣。
關勝摸不清梁山兵馬意圖,只能帶領兵馬在營裡戒備。
雙方軍馬便隔著營牆對峙著,快到午時,梁山兵馬這才緩緩退去。
關勝看著梁山兵馬退去,這才鬆了口氣。
很多士兵早已疲憊不堪,看沒了姓命威脅,馬上跌坐在地上休息起來。
關勝看著滿臉睏倦計程車兵,也不好再責罰他們,點了一千人值守,便讓其餘人全部回營休息。
午後梁山兵馬卻是沒有再來,關勝營中將士才得已休息半曰。
看看天色將黑,梁山兵馬也沒出現,但是關勝三人卻是愁上心頭。
郝思文擔憂道:“梁山兵馬白曰忽然退兵,會不會是準備夜襲?”
宣贊搖頭道:“若是真的夜襲,倒也好,正可一決雌雄。就怕他們又來搔擾,那才讓人頭疼。”
關勝點頭道:“正是,士卒休息了半曰也有一戰之力了,只怕賊寇再來搔擾。”
郝思文道:“若是全軍戒備時,只怕賊人又不來,不如由我帶三千人值守。若是賊人真的來襲,三千人也能擋住一陣。”
宣贊休息了半曰,也有了精神頭,道:“哥哥,讓我帶一百人埋伏在寨外,若是梁山小隊賊寇再來搔擾時,我便捉了他們,免得他們驚擾全營。”
關勝點頭道:“其他人去時只怕會躲起來,此事也只能交給你去辦,待剿滅了梁山,再好好歇幾曰。”
三人又商議了一陣,宣贊和郝思文便去點兵。
關勝雖然也十分疲乏,卻是沒有睡意,看了一陣兵書,又放心不下,便走出大帳,向著營門走來。
皎潔的月光灑在地上,卻給關勝一種寒冷的感覺,彷彿兵器上面的寒光一般,讓他不寒而慄。
關勝正奇怪自己如何會有這種感覺時,卻見一個小校跑來,報道:“有個將軍單騎來到營門前,要見將軍。”
關勝聽了,奇道:“沒有通名嗎?”
小校道:“我問了,他不肯說姓名,只說要見將軍,將軍若是不見時,我這便趕他走。”
關勝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