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礙。”
“哎……”齊王又嘆了口氣,“現在這世道大概會越來越不安定了。既然受了傷,就留在王府修養幾日,等好一些再回青風門吧。”
大師姐明顯猶豫了片刻,因為她記得宋芯蕊是要急著找師父的,一時間也不好應允齊王的話,好在宋芯蕊看出她的心思,悄悄從後面扯了扯她示意沒關係,她這才點頭應了齊王。
宋芯蕊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她剛剛聽到王爺口中的“泠兒”二字,如果剛剛湊巧,那個泠字同她所戴玉墜上的泠字相同,那麼這個王府的小王爺會不會真的同喬雲浪有著某種關係?或者說,有沒有可能他就是喬雲浪?
雖然不可置信,可如果巧合接二連三的話,她不想懷疑也不太可能?
她們三人還未退下,齊王已經被人攙扶了進了內屋。等到宋芯蕊迷迷糊糊反應過來,她人已經又被領到了一處別院。
“大師姐,我想問你一件事?”坐定,宋芯蕊帶著疑問開口,“剛剛齊王所說的泠兒,是不是就是今天街上見到的那個小王爺?”
“對啊,小王爺是齊王的獨子。”
“那……泠字怎麼寫,你知道麼?”
大師姐愣住,隨即抓了抓頭,一臉羞赧的表情:“那個……其實我不怎麼識字。”
宋芯蕊本來還對母夜叉大師姐改觀了不少的,可現在她的形象再一次回落了最初時刻。
被宋芯蕊鄙視的無地自容的母夜叉大師姐,藉著去上藥換衣服的機會逃離了這種尷尬場面。
“芯蕊,你到底怎麼了?”大師姐剛離開,陌清就問。
“陌清,我總覺得這齊王府小王爺和喬雲浪好像有著某種關係。”
陌清沉默了半刻,忽然定定地盯著宋芯蕊:“那如果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一朝飛賊變王子,她該怎麼辦?“我不知道,如果真是這樣。也許我想知道的只是他要我怎麼辦?”
“芯蕊。”陌清拉住她的手,良久才道,“不管怎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謝謝你,陌清。”在這個世界上,至少她宋芯蕊還有陌清這個真心實意的朋友。
一天時間過得很快,傍晚時分,齊王府的下人來喚她們去正廳就餐,據說齊王專程設了宴款待她們三人。
不知是衛於風的面子夠大,還是這齊王太過親民。
被領至餐桌,發覺只齊王一人坐在正位。三人畢恭畢敬地行了禮,順從坐下。
“泠兒回了吧?讓他來一起用餐。”齊王淡淡對下人吩咐一聲。
大師姐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欣喜的光芒,同樣閃了光芒的還有宋芯蕊,只不過她不是欣喜,而是忐忑。
過了半響,下人匆匆跑來報告:小王爺因為白日祭祀事宜太疲憊,便不來一同用餐了。
“算了,泠兒這段時間確實太操勞,他不來,我們吃。”齊王笑笑,示意她們三人不用太拘謹。
“謝謝王爺。”大師姐從善如流地端起碗,和平時那個她實在差別很大。
“珠兒,這兩位弟子還沒介紹呢?”大概是生病的緣故,齊王桌前只放了一盅粥,他用調羹攪了攪,又抬頭問。
“這位是宋芯蕊,這位是陌清。”大師姐避重就輕地只說了她們的名字,而未說明她們真實身份,她總不太好說師弟們受了傷,自己只能抓來兩個臨時人員給她打氣充數。
齊王將視線轉向宋芯蕊,微微怔了一下,才問:“芯蕊姑娘是女兒身吧?”
“嗯。”宋芯蕊點頭,她從不是女生男相,只不過穿了套男裝,也並未刻意化裝,只要稍加註意,便能看出她是個姑娘。
齊王頓了頓,又開口:“芯蕊姑娘長得很像我一個故人。”
“樂岱嫣前輩是吧?”這次,宋芯蕊沒等齊王繼續說下去,徑自先說了答案。因為這答案實在太過顯而易見。試想,齊王同衛於風是拜把子兄弟,而衛於風又暗戀過甚至還戀著那個叫樂岱嫣的前江湖第一美女,不用人說,她也知道齊王的那位故人是誰。
齊王倒並不意外,只是輕笑了兩聲,沒再說話。
宋芯蕊多少算是鬆了口氣,因為就目前形勢來看,這齊王當年應該不是樂岱嫣石榴裙下的一個臣子。
他並不是他
吃過晚飯,回到住處,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秉著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的道理,宋芯蕊決定隨便走走,順便觀賞觀賞這古代王府的風景。
當然,王府是絕不能隨便走走的,宋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