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嘿,知道嗎?有本事裝逼,那叫牛逼,像你這種沒本事還想裝逼的,那叫傻逼知道嗎?傻逼!想賴啊?行啊,你走啊,後果自負哦。嘿嘿,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林千若把聲音放低道。
“你,你想怎麼樣?”許偉的臉色變了又變,他想到了自己如果就這麼走了,那眼前這位,肯定會把這事宣揚出去,到時候別說是自己了,就連他們家族的企業都會受到影響,做生意最講究信用,今天如果沒解決好這件事,那麼等待他的將是臭名遠揚。
“嘿嘿,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想怎麼樣!你這種人老子見得多了,你要是一早就提前認輸,那叫識時務,那點彩頭和賭注,小爺還真不在乎,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你自求多福吧,等我兄弟解完這塊毛料,到時候要看我兄弟的心情了。”林千若說完頭也不回地朝王言一那裡走去。
剛剛那一番話,說出來,林千若從頭爽到腳,他從來沒有踩人踩的這麼過癮了,而且是憑本事踩人,而不是拼爹踩人,那完全是不同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昇華了,那滋味,實在是太爽了。
當然了有人爽就肯定會有人不爽,許偉此時進退不得,他後悔了,後悔自己沒事裝什麼大尾巴狼,這下好,人沒踩到,自己的臉全丟光了。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現在已經不是一千萬的問題了,而是王言一解出來的那塊毛料,價值太高了,雖然還沒完全解出來,但是看眾人的反應就知道,那絕對是天價,而他之前買毛料的錢一部分還是動用公司的錢,他許家的家族企業雖然市值過十億,但是那是家族的,不是他許偉的。
一千萬的話,對他來說還是能夠挪用的出來,但是現在卻絕對不止一千萬了,光王言一那塊玻璃種祖母綠就是天價,自己怎麼可能拿的出來?
他雖然不知道這林千若和王言一具體什麼來頭,但是看林千若那副作風,就知道肯定不簡單。這次真的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而且弄不好還會影響家族的信譽,或者說已經影響了。
看著已經成為焦點的王言一,他的眼中滿是恨意,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如果他們不接受自己的提議,那就不會有這場賭局,自己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只是他沒想想,如果不是他自己為了在美女面前露臉,想要讓王言一在楊芸面前難堪,又怎麼會鬧出這一出?
沒辦法,他只好拿起電話。咬了咬牙,撥打了他父親的電話。
“爸,是我,許偉!”許偉的聲音有些顫抖。
“小偉啊,有事嗎?”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正是許偉父親,徐文斗的聲音。
“爸,我惹禍了!”許偉終於還是說了出了。
“嗯?怎麼回事?好好說!”徐文鬥聞言,怔了一下,然後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是這樣的……”許偉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當然他隱去了楊芸,只說是在對方的誘騙之下才和對方對賭的。
“你先別離開,我馬上過去。”許文鬥當機立斷道。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知子莫若父,他當然知道事情或許不是像許偉所說的那麼簡單。只是這時候卻不是追究原因的時候了,而是他在考慮到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將是給他們許家造成極大的危機。所以才當機立斷,讓許偉先穩住。
結束通話電話,許偉的臉色變得更為難看了,父親的態度讓他意識到今天這件事不像自己想象中那麼簡單了,後果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為嚴重。
這時候王言一終於把整塊玉肉掏了出來。陽光下,那塊翡翠顯露出無限的光芒,人群中許多貪婪的眼神,直盯著這塊翡翠。
“呼!”王言一也是長出了一口氣,一手拿著手中的翡翠,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這時候,幾個保安走了進來,將人群和王言一隔開。劉胖子這才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向那位張老闆,財帛動人心,一塊天價翡翠的出現,難保有人不會鋌而走險。想了想他還是覺得不放心,又拿起電話打給了附近的派出所。
過了一會,幾個民警走了進來在一邊警戒。被稱做張老闆的中年人這個時候朝那劉胖子點了點頭,表示滿意。林千若和王言一三人還沉醉在喜悅中自然不會發現這一點,當然了,看到保安和警察齊聚,林千若的臉紅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好意的對王言一道:“對不起啊,兄弟,剛剛哥們我也沒想起來,幸好這劉胖子還算懂事,叫來了保安和警察,不然的話非出大亂子不可。”
王言一聞言也是一怔,詫異地問道:“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