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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在門外的。一個男人事業有成,算不得怎樣的優秀,這僅僅是夠努力,但是能營生好一份感情,懂得維護疼愛自己的妻兒,那才是人中龍鳳,要是到最難得的是人心。

一個不懂愛愛人的人,又有誰會疼惜他,這樣的人,能走多遠可想而知。

大氣優雅的客廳,四處懸掛的油畫,處處點綴的花草,漫在面前濃濃的茶香裡,舒人心神。

一組義大利的純手工沙發,對坐著豐城鈺夫婦,豐城畫淺和荷髻。

抿了一口上好的普洱茶,甄凡的一顰一笑,都把女人骨裡的柔美風韻演繹的淋漓盡致。

畫淺坐在下坐,心裡不禁的又緊張了幾分,舉止言談更是小心。

“畫淺,我記得當初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丫頭,如今出落的這樣漂亮大放,不愧是知秋培養出來的女兒。”

“伯母過獎了,母親要是知道肯定很開心。”

微微福了福身,畫淺端著最好的微笑,對著甄凡。

看了一眼女的姿態,甄凡心下滿意,不由的熱絡了幾分。

“不用拘謹,你是秀的妻,也自然是豐城家的人,不要見外。”

“是”

之後,甄凡拉著畫淺又扯了一些家長話,把畫家的情況詢問了一遍。期間,豐城一直擁著畫淺,貓一樣的慵懶,散軟的依著她,靠在身後的沙發上。對於兩個女女人之間的話,似是不怎麼感興趣,卻也靜靜的陪著畫淺。

豐城鈺與豐城覺秀眉眼之間相似的驚人,只是氣質上有所不同。

前者因為時間的沉澱多了幾分的是沉穩和祥和,後者是蒼勁鋒利的侵略氣息,隱著內斂的矜貴,自是說不出的華美貴氣。

荷髻倒是沒有平日裡的熱鬧,反常的安靜,從進門到現在一直安靜的想著自己的小心事。

“荷髻,今兒是怎麼了,悶悶不樂的,誰惹到我們的小公主了?”

甄凡一早發現了荷髻的異樣,礙於第一次見畫淺,就沒出聲。

“啊”

看著幾個人都望著她,荷髻才發覺她表現的有些明顯了。

趕緊掛上笑臉,荷髻一臉討巧的對著甄凡,親暱的說著。

“沒有,我就是想著,今天伯父伯母回來了,我該安排我媽過來見見你們,她常在我跟前唸叨你們。”

“你這孩,那能叫張媽自己過來,趕明叫上徐管家,你去親自接她過來,也讓她見一見豐城的媳婦,了了她的心願。”

打趣的說著話,甄凡不忘瞅了一眼窩在豐城懷裡的畫淺。

一聲媳婦,鬧了畫淺一個大紅臉,靦腆的對著甄凡輕輕一笑。

豐城很是喜歡母親對著畫淺的稱呼,攬了一臉嬌羞的人隨著她的耳邊低語。

“媳婦,你要是今晚表現的好,我就不和荷髻計較了。”

這下畫淺的臉是不能用紅來形容了,耳根都煞紅,臉燙的難受,睨了豐城一眼,說不出的嬌腆,說不出的酥軟撩人。

豐城摟著她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畫淺明白,荷髻方才的悶悶不樂,是擔心豐城懲罰她。看著一向開懷的荷髻小心翼翼的模樣,她多少是有些心裡放不下的。事情都是因為她起的,就機會不可察覺的對著豐城點了點頭。

這下豐城心裡亮暢了,想著晚上,嘴角不自覺的翹起,對著荷髻的態也跟著好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時間長了沒有見到他們,你還害羞了?”話說的輕鬆,疏散。

“用不著拘謹。”

最後一句說的別有一番意味,荷髻頓時覺得壓在心上的大石頭落了地,人也歡快了許多。

一時間,長久以來冷清的豐城莊園,優雅古韻的建築裡,傳出新鮮快活的笑聲。

外面的北風還是肆虐的緊,樹木枝椏,在狂風裡苦苦掙扎,看著落地窗外一片蕭瑟的畫面,不禁想起了畫家的情況。這個時間,父母,哥哥又在做什麼呢?至少不會這樣圍在一起,談天說地,這樣簡單的事情,在畫家多奢侈。

豐城怎麼辦?我都不想回畫家那個冰冷死寂的地方,她是不是離不開這裡了。

外面的甬道上,點點花燈,在乾冷的空氣裡,依舊泛著暖白,豔麗欲滴。

“想什麼呢?”

乾淨悠揚的嗓音,繞在畫淺的周身。

“豐城,你的父母應該是不討厭我的,對不對?”

“從不曾有過。”

“呵呵。”

傻傻的笑的開心,有心而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