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在了他帶來的兩個中年人的臉上,那兩個人全都被抽飛了出去,貝建蘭這巴掌的力量可是不小,直接就讓這兩個人的半邊臉腫了。
貝建蘭氣的發抖的道:“該死,你們敢揹著我販毒?”
“對不起,舵主,我們錯了,饒命啊,求求您饒了我們一命吧。”
林壞將手槍直接從桌子上推到了貝建蘭的面前,語氣平靜的道:“這兩個是你的人,自然由你來處置。”
貝建蘭將手槍抓在手裡,猶豫了一下,張口打算向林壞求情。
林壞又道:“我不想聽到你給他們找任何藉口,我剛剛已經給他們機會了,他們自己沒有把握住,難道我要給他們那麼多的機會麼?”
貝建蘭不說話了,看向這兩個人,嘆了口氣道:“對不起了,是你們兩個有錯在先,你們的家人,以後我會照顧。”
“不要啊……。”
噗噗,兩發子彈分別的射進了這兩個人的腦袋,他們兩個直接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血泊當中。
吳山河身後帶來的那個人看到這一幕,轉身就要跑,吳山河直接暴起抓住那個人的頭髮,他一把將那人的腦袋給按在了桌面上,抓起旁邊的一根筷子,居然用力的直接刺入了這人的咽喉,吳山河瞪大了眼睛,眼睛裡面沒有絲毫的留情的意思。
這個人張了張嘴,鮮血從嘴裡流了出來,眼看著就是不行了,吳山河冷冷的道:“幫有幫規,你觸犯了幫規,誰也救不了你,哪怕是我也不行!”
這個人的屍體軟倒在了地上,其他人算是第一次領教了吳山河的冷酷的一面,以前他們只知道吳山河講義氣,現在看來果然不狠是當不了老大啊。
林壞語氣冷冷的道:“回去之後告訴你們手底下所有的人,以後但凡是有私底下和毒品扯上關係的,這就是下場!”
吳山河、楚文星、貝建蘭一起異口同聲的答應道:“是!”
“嗯,另外如果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們這幾位大佬也脫離不了干係,也必須要接受懲戒,這一次先自我檢討吧。”
“是。”吳山河說道,“現在真正的一手毒品源不可能流通進咱們桐城,這樣就可以確保想要販賣毒品的人利潤會很低,如果他們都知道販賣毒品就會沒命的話,基本上就誰都不會敢於這麼做了。”
“嗯,我也這麼覺得。”楚文星說道,“在這件事情上面,壞哥做的很對,必須要殺幾個人來以儆效尤,否則事情很難徹底控制住。”
貝建蘭看了一眼王正陽身後的阿貴,問道:“他是什麼人啊?”
阿貴慌忙看向林壞,道:“壞哥,您之前答應我的……。”
“嗯。”林壞點了點頭道,“他以前也是這些人當中之一,不過他主動檢舉了,所以我決定饒他一命,但是從此以後他不再是咱們龍幫中人。”
楚文星等大佬全都充滿鄙夷的看向阿貴,雖然說他們知道檢舉是對的,換做他們是壞哥,肯定也會逼著這個阿貴檢舉其他人,但是他們還是很討厭這種出賣別人的行為,沒有辦法,黑道里面很講究這個。
阿貴卻不管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了,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保住性命,他連連點頭哈腰道:“謝謝壞哥,謝謝壞哥,我這就走,以後再也不會在桐城裡出現了。”
阿貴說完之後,一邊連連哈腰,一邊離開了包間。
林壞說道:“行了,這件事情暫時就先過去了,我們吃飯,你們順便聊聊在接手之後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的事情,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雖然說吃飯,但是剛剛連續殺死了好幾個人,他們一個個也沒有太多的吃飯的心思了,只能夠索然無味的簡單吃了兩口,和林壞聊了聊,然後各自離開了酒樓。
在林壞從酒樓裡走了出去的時候,忽然感到汗毛直立,一股恐怖的殺機莫名的襲來!
是誰要殺自己?
林壞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性,比如說之前有什麼漏網之魚,比如說西門無命,比如說現在幫內的被自己剝奪了利益的人,就像是阿貴說的一樣,斷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所以有些人在心裡面肯定是恨自己的。
林壞露出了一臉的警惕,張大海和張大龍看著林壞的表情,一個個也開始嚴陣以待。
而這個時候,西門無命從一個小巷裡面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