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女兒的要求。趙餘慶二話不說,就在趙氏一族的馬廄旁邊撥了一個獨門小院給趙敏建立鴿舍之用。
“岳父大人還真是大方,這可是三進的房子啊。”陸皓山陪趙敏看房子時,忍不住驚歎道。
夫妻二人是手牽手一起去參觀的,那恩家的程度,就是香蘭也暗暗羨慕。
趙敏有些嫵媚地白了陸皓山一眼:“我爹什麼時候不大方了,我們趙氏一族對你不是有求必應嗎?”
“那是”陸皓山點點頭:“我只是感嘆,這麼大的房子只是養幾隻鴿子,有些可惜了。”
“不會可惜的”趙敏微笑著說:“鴿子的肉可以吃。下的蛋也可以賣,除了飼養信鴿,我們還要大量養肉鴿,現在災害不斷。糧食奇缺,養些成本不大的鴿子,賣了也可以有錢,只要經營得好。那賺來的錢不僅可以抵消信鴿方面的花銷,甚至還有盈餘,這樣不用老是伸手要銀子。”
聰明啊。陸皓山一拍腦袋,怎麼自己就想不到呢,要是這樣,又可以少一大筆花銷,對了,那些鴿子肉和鴿子蛋的營養非常好,給糾察隊的隊員吃,最好不過。
既是災年,那就得開源節流,對了,在糾察隊成立一個伙頭軍,除了做飯,養點豬、喂點雞,那蕃薯、土豆這些耐寒、產量又高,又不用佔用良田,荒年用來充飢最好不過,回到縣衙得做好佈置,明年多種一點,手中有糧,心裡不慌。
“皓山,你在想些什麼?”看到陸皓山突然陷入沉思,趙敏不由好奇地問道。
“哦,沒什麼”陸皓山突然問道:“其實有一個問題我想問很久了,不知該不該問?”
趙敏柔聲地說:“我們都是夫妻了,還有什麼不能問的?”
“趙家村的村民全是趙氏一族的人,岳父大人是族長不假,可是你們趙氏一族還有長老,敏兒你一張口,岳父大人就把這房子給你了,其它人就沒有意見嗎?”
這族長的權力也太大了吧,前面一下子就捐了三千兩,然後的嫁妝不能用豐厚來形容,簡直就是奢侈,趙餘慶又承諾傾全族之力助陸皓山在仕途上走得更遠,這一切的一切,是趙餘慶的獨斷,還是全族商量的結果?
“以前不便說”趙敏壓低聲音說:“現在你也是自己人,也就沒關係了,其實我們趙氏一族有點特別,有族產也有私產,說到底,這族群當年有些分散,後來我爺爺經商賺了大錢,這才把族長籠起來,總的來說,有族產也有私產,不過大部分是我們長房的私產,很多時候是我們長房出力,其它族人出人。”
“爺爺說過,樹大有枯枝,家大出敗兒,一樣米養百樣人,無論怎麼樣,肯定有人不滿意的,父母兄弟都有反目成仇的一日,所以在決斷上,還要有話事權才行,這相當於用經濟來約束族人,當然,也一直致力於加強族人的團結和凝聚力,不誇張地說,趙氏一族的族長,也就是我爹,在族內的事務上是一言堂,沒人敢反對,當然,曾經也有人反對,不過他們都被逐出趙家村,自謀生路。”
原來是用經濟控制,陸皓山不得不佩服那位趙爺爺的智慧,這世事就沒有絕對的公平,他的這個方法可以保持族長的權威,也保證了長房在族中的地位。
陸皓山有些好奇地問:“那岳父大人的私產佔多大的分額?”
“以前多一點,最近下降了一些,畢竟放下最賺錢的茶馬交易有些日子,現在約佔七成吧。”
七成。。。。。。。
難怪趙餘慶那老傢伙在族裡的權力那麼大,趙家村人口有幾百人之多,可是長房就佔了族產的七成,別人憑什麼跟他鬥?不客氣地說,趙餘慶把財產一抽走,趙氏一族馬上就得散,再說以趙餘慶的精明,肯定有很多後著。
老丈人威武啊。
雖說鴿子一年四季都會下蛋,但現在是冬季,不適宜現在開始養,現在只是視察、做準備功夫,陸皓山和趙敏只是轉了一圈,就打道回府,趙餘慶也派人來催,已經備好宴了。
回到趙家大宅,一番行禮後,趙餘慶下令開飯。
事實再一次證明,錢是一個好東西,只要有錢,無論什麼時候都能過上不錯的日子,現在是明末,小冰河肆虐時期,饑荒不斷,災害連連,陝西人吃完草根樹皮後,易子相食,可是在趙家的餐桌上,雞鴨魚肉、燕窩、山珍海味擺滿了那張大圓桌,雖說只有三個人吃飯,可是菜卻足足做了二十多道。
奢侈啊,可是趙餘慶還說:“賢婿,菜不多,不夠再叫廚房做,敏兒,你也多吃一點,你看看你,三天不見,你的臉都清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