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那張紙條了。”
“辛苦你了,其實這事兒應該由我去做才對。”冷香兒說道。
畢竟,最初是她要對付蘇大豪的,結果反而他出的力比她還多。
“話不能這麼說,我豈能讓姑娘家獨自涉險,自己卻袖手旁觀?”儘管她的身手下凡,但這種事情還是由他來做就行了。
“只不過是進去擱張紙條罷了,哪算得了什麼危險?更危險的事情我都經歷過啦!”冷香兒不以為意地笑笑。
由於師父的腿疾不便四處行走,每次有事情要辦時,都會交由兩個徒弟——她或上官如雨代勞。
身為師姐的她。通常會搶著將事情攬到身上,因為幫師父辦事之餘,還可以四處走走、晃晃,甚至偶爾管管閒事,當作生活上的調劑。
“依照蘇大豪那麼怕死的反應,肯定會照我紙條上寫的去做,那可有得他受了!”冷香兒輕笑了聲,美眸閃動著惡作刷得逞的狡黠光芒。
在那紙條上,她要蘇大豪連續茹素七七四十九天,這期間非但半點酒肉都不能碰,還得每日照三餐吞服黃連,才能清除體內的“劇毒”。
除此之外,紙條上也不忘警告他不許再欺凌百姓,否則下一回絕對不會那麼輕易饒過他。
一想到能夠替受害胸百姓們出一口氣,冷香兒就覺得快意極了。
“現在就剩下縣太爺那個狗官了,絕不能讓他繼續危害百姓!不過……該怎麼對付他才好?”她認真地思忖著對策。
皇甫廷彥說道:“那個傢伙你不用費心,他那頂烏紗帽戴不久,很快就會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當真?”
“那當然。”
“你怎麼能這麼確定?”冷香兒既驚訝又疑惑地問。
她知道昨日一早,他已命他的隨從先行返回京城,難道與此事有關?
望著他那彷彿一切全在掌控之中的篤定神情,冷香兒忍不住問:“你……究竟是什麼人?”
他為什麼這麼確定縣太爺的烏紗帽戴不久了?又怎麼知道那傢伙很快就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此刻想想,她除了知道他家住京城之外,對他的身份背景根本一無所知。
儘管他擁有高強的武藝,瞧起來卻不似行走江湖的俠士,反而渾身透著一股出身不凡的尊貴氣息,再加上他來自京城,又似乎很有把握能夠對付縣太爺……難不成他是什麼皇親貴族?
“我是個生意人,在京城做買賣的。”皇甫廷彥說道。
“只是個生意人,卻擁有高強的武藝,而且還有辦法對付縣太爺?”冷香兒一臉狐疑地望著他。
“不論是做買賣或是練武,都是我的興趣。”皇甫廷彥笑答。
身為謹安將軍之子,他自幼跟著爹一塊兒習武,由於極有天分,爹還透過關係請來一位退隱江湖的高人教導他劍法,就連師父都盛讚他悟性高、資質佳,是難得一見的練武人才。
幾年前,師父得知他不當武將,決意從商,還為此扼腕不已。
相對於旁人的惋惜,皇甫廷彥倒是從沒後悔或懷疑過自己的決定。
他的心裡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況且往後數十年的人生是他要過的,總不能毫無主見、盲目地依循別人的期望吧?
“至於我怎麼有辦法對付縣太爺……”皇甫廷彥不想欺瞞她,便將自己的出身背景據實以告。
聽見他原來是謹安將軍之子,冷香兒的心裡沒有太大的驚訝,畢竟他身上確實散發出一股難以忽視的尊貴氣勢。
“昨日我已經遺我的隨從先行帶著我的書信返回京城,相信我爹也不會縱容張志敏這樣的狗官繼續危害百姓,一定會呈報朝廷處理的。”皇甫廷彥胸有成竹地說。
冷香兒聞言眼睛一亮,開心地笑道:“那真是太好了,相信這裡的百姓就快有好日子過了!”
皇甫廷彥望著她的笑容,可以感覺得出她是由衷地感到欣喜,而他的目光也忍不住停留在她那燦爛美麗的笑靨上。
明明是一些與她毫不相干的人,她卻如此地熱心,先前在蘇州、揚州也是如此。簡直就像是在為自己的至親好友奔走討公道似的。
這樣的她,是如此的特別、如此的耀眼,而儘管她有著嬌媚無雙的美貌,他卻覺得她的心地遠比她的容顏還要美好迷人、令人心動……
冷香兒的視線不經意地對上了他的,他那深邃專注的眸光讓她心口一陣悸動,俏顏也忽然染上一陣熱意。為了掩飾自己異樣的反應,她刻意爽朗地笑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