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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部分

言,跟著華豐走回大殿前。文武百官一個沒跑了,都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住。這時不少大臣已經明白過味兒來,想想曾國藩一黨圍困京師已久。今日終於折戟敗北,暗暗地拍手稱快。但是一想起曾國藩、僧格林沁等人的八旗軍、滿蒙鐵騎仍在,那可是十餘萬的部隊,豈是區區一個火器營能夠抵擋得了的?只此驚變。必成大禍,只怕要玉石俱焚。登時一顆心來不及放下,便又懸了起來。

錢鼎銘此時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站都站不穩。若阿納顏、丁寶禎跟僧格林沁。倒還勉強挺得住,但是明顯的臉色發白。表情緊張。令人意外的是曾國藩,經歷了這疾風驟雨的變故,竟比剛才還要鎮定,渾如沒事人一般,嘴角甚至還帶出一絲嘲諷般的笑意。只是目光陰冷如刀,死死盯著蘭兒。

蘭兒扶著蕭然手臂,走下長長地石階,一直走到曾國藩等人面前,毫不避讓的迎著曾國藩的目光,道:“你還有何話說?”

曾國藩冷冷一笑,緩緩道:“太后聖明,臣無話可說,要殺要剮,全由太后發落。臣只恐大清千秋基業,為奸宦所誤,動搖國本;只恐京師崔巍皇城,留於水火,不能瓦全!”

蘭兒道:“你這是威脅哀家了?”掃視了僧格林沁幾人一眼,道:“你們怎麼說?想必是跟曾國藩一樣的心思,對麼?”

錢鼎銘雙膝一軟,撲通跪倒,哀嚎道:“太后饒命,臣罪該萬死!此事全系曾國藩主使,我,我是被逼地啊!太后明察……”僧格林沁飛起一腳將他踢了個跟頭,怒道:“王八蛋,孬種!”還待再打,早被幾名侍衛牢牢按住。

蘭兒點了點頭,道:“男兒膝下有黃金,錢愛卿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況且你只是一時被小人蠱惑,誤入歧途,暫且站過一旁,戴罪立功。”

“啊?!”

別說錢鼎銘愣住了,就是若阿納顏,丁寶禎,甚至所有大臣都驚呆了。謀逆重罪,蘭兒竟然一句話就給錢鼎銘定了性,說放人就放人,豈不成了兒戲?錢鼎銘雖然膽小,腦子卻極靈,率先明白過來,咕咚一個響頭磕在地上,泣聲道:“謝太后開恩!”翻身跳起,立馬站到一邊去了。

這一來,若阿納顏跟丁寶禎可就待不住了。原本都指著麾下重兵,蘭兒必有顧忌,可是現在看蘭兒那氣定神閒的模樣,似乎勝籌在握,心裡便先

底;再瞄一眼她身後的蕭總管,趾高氣昂、一幅小人樣,就更慌了神。要知道蕭然這傢伙從來都是神出鬼沒地不走尋常路,別的不說,單說這戒備森嚴的紫禁城,明明都是曾國藩的人馬,怎麼一下子竟冒出個火器營來?京城外圍雖然駐有重兵,但是誰又能保證蕭然不會玩出別地花樣兒?這可是個幾百人就敢西征莫斯科綁架俄皇、一千來人就能橫掃倭奴島的主兒啊!……

再看錢鼎銘,認了個錯便沒事了,很顯然蘭兒的矛頭只是指向曾國藩一個人,犯得著咱哥們兒陪他一起玩完麼?這麼一想,就越發地猶豫了。偏蘭兒目光移到了丁寶禎臉上,突然厲聲道:“丁寶禎,你可知罪?!”

丁寶禎本屬奕子,之所以投靠曾國藩,也是逼不得已。想當年辛酉政變之時,蘭兒地鐵腕,文武百官無不欽服,對這個女人原本就心存忌憚。因此聽了蘭兒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禁不住打了個哆嗦,惶聲道:“罪臣……罪臣……罪該萬死,求太后開恩!”

說罷俯身跪倒,五體投地。若阿納顏也就站不住了,膝蓋不由自主地打彎兒,猶猶豫豫的就要跪下。曾國藩臉刷就白了,冷哼了一聲,道:“不急不急,秋後算賬!”

這意思當然是說,就算你們現在都投靠了蘭兒,但危機一過,她一定會卸磨殺驢,你們誰也跑不了。僧格林沁衝若阿納顏咆哮道:“你還算個旗人麼?是就給我站直了,別辱沒了祖宗!”

滿洲鑲藍旗旗主僧格林沁,素以剽悍著稱,號稱大清第一虎將,誰人不懼?況且若阿納顏在山西一直跟著僧王混,基本上相當於他的小弟一樣。現在聽大哥這麼一喝,登時站直了身子,不敢再有投降悔罪的念頭。

那邊綿愉、華豐幾個,作為曾國藩在朝中的內應,心裡頭也是七上八下的,想要跪地求饒,又怕回頭蘭兒反悔,可就後悔莫及了。華豐到底老成,咳嗽一聲,道:“啟奏太后:僧王等人雖然無詔進京,然屬勤王之師,況日前京畿危機,外有洋夷而內有亂黨,眾位大人亦是擔心京城安危,心繫祖宗基業。倘或以此治罪,恐惹來清議。”

一句祖宗基業,先標明自己身份,乃是旗人宗室;而亂黨一言,自然而然的將矛頭指向了蕭然。同時又留了個後手,隱隱的就將自己跟曾國藩撇開了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