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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頭髮也散了,衣裳也開了,聽見有人進屋,微微抬了頭看過來,又露出了臉上紅紅的大巴掌印子。他翻著眼皮哀怨委屈的望著二人,那神情活似個才被相公凌虐的小媳婦兒,見他二人驚詫的模樣,又氣又臊似地撇了撇嘴,撅著屁股一頭扎進了被垛裡。

第三十一章

荷花回孃家了,四奶奶沒弄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兩人打成這樣,但見荷花走時那模樣必不是什麼小摩擦。荷花走後,長生好像也存著氣似的,白日裡扛著鋤頭上山幹活,回家便悶不吭聲的在屋裡坐著。四奶奶看在眼裡,什麼也沒問,只假作什麼也沒發生似的照常過日子。

就這麼過了三日,長生自己越來越覺得難受彆扭。頭兩日的晚上他只管鋪自己的被褥,還故意似的把自己的被褥鋪在最中間,就好像荷花沒嫁給他時一樣。他現在沒媳婦兒了,他要像以前一樣一人佔一整張炕,想怎麼滾就怎麼滾,也不會有涼腳丫子來冰他。

可這麼睡了兩日,他卻一點兒也不覺得舒服,有時候半夜醒了翻個身,發現身邊沒人會驚得坐起來,愣一會神兒才清醒,再躺下卻又睡不著了,只想著荷花在的時候總把腳丫子鑽到他被窩兒裡蹭啊蹭,雖然有點兒涼,他心裡卻怪舒服的。他想念和荷花鑽在一個被窩兒裡睡覺的時候,即便她不是每次都給他摸褲襠

長生抓著被子側身望著一旁空空的地方,然後鑽到被子裡,躺了一會兒,再鑽出來,那兒還是空空的,他輕輕嘆了口氣,很落寞的又鑽回被子裡去。

第三日晚上,長生把自己的被子鋪到一邊,把荷花的被褥鋪在另一邊,愣愣的坐了一會兒,起來把荷花的被子往自己這邊兒扯了扯,抿著嘴想了想,又扯了一下,最後把兩套被褥緊緊地貼在一塊兒才鑽進被窩兒裡睡覺。可躺了半天就是睡不著,坐起來望著那空空的被褥發呆,最後扯過兩個枕頭塞進去,假裝荷花蜷在被子裡。

另一邊,對於荷花抱著包袱氣呼呼的回了孃家,荷花爹並沒有說什麼,甚至連問都沒問,就好像荷花只是回孃家看看,甚或從沒嫁出去過似的。卻是荷花娘又驚訝又擔心的拉著荷花問長問短,只說兩口子拌個嘴是常事,吵完也就過去了,哪兒能總往孃家跑,長生那麼老實,也挺知道疼你,他有什麼做的不對的,你寬容些便是了。

荷花也不好說是什麼事,只說她自己有分寸,讓她娘別為她操心,問急了便說這次死活不回去了,孃家若容不下她她便走,山高水遠的走到哪兒是哪兒,縱是死在外頭了也不回去

她這麼一說,她娘再不敢勸,可心裡卻是更擔心了,想要去霍家問問什麼事,又怕荷花知道了怨她,只私下裡跟荷花爹絮叨。荷花爹聽得不耐煩了,便說你平日不是想閨女嗎,這會兒回來了你倒來事兒了,你要不願意看見她我拿棍子把她打出去你可樂意了?荷花娘唯唯諾諾的不言語了,心裡只嘆這男人到底心大,也不知道為閨女的事兒操心。同時心裡頭也埋怨上了長生,只想荷花都回來三日了,也不見他登門來接,也不知是因為他傻還是壓根兒沒把荷花放心坎兒上。

只在荷花娘擔心的時候,長生終於出現了,卻也不是來了李家,而是去了李家的田地裡。只說這日一大早荷花爹和大寶下地,遠遠的便見田裡有個人已經掄著膀子幹上了,稍近些便看出原是長生。

大寶愣了一下,去看他爹的臉色。荷花爹什麼也沒說,沒看見似的招呼大寶幹活兒。長生也不與二人說話,只管幹他自己的。一上午,大寶好幾次想要上前跟長生說話,只看他爹臉色不好也沒敢過去。

中午,荷花爹和大寶停了活兒回家吃飯,大寶追上他爹道:“要不叫我姐夫一起回去吃飯吧我姐”

荷花爹一瞪眼打斷道:“咋的,咱家糧食多的吃不完了?”

大寶沒再說話,回頭望了一眼,只見長生往前跟了兩步,見他們不搭理他便悻悻的站住了,腦袋一垂坐在了田埂上。

回到家,大寶特意跑去灶房與荷花說話,荷花只當沒聽見似的頭也不回一下。大寶討了個沒趣兒,也再不提了。

大寶和荷花爹在家吃了午飯,歇了個晌覺,養足了精神下地幹活兒。到了地裡的時候,見長生仍在那兒低頭坐著,卻和他們走時一模一樣,聽見他們過來便抬了頭,什麼也沒說跟著幹活兒

下午荷花娘送吃食來,長生見了荷花娘,停了手上的活兒,眼巴巴的伸著脖子往她身後望,見她後頭再沒人了,失望的扣了扣手裡的鋤頭,耷拉著腦袋站了一會兒,繼續幹活兒。

荷花娘見他這模樣,又聽大寶說他中午好像都沒回家吃飯,不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