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還想聽你說笑話呢,沒聽夠。”小貓道。
“好啊……從前……從前……還真不會說了。”沈閱苦笑,看來自己還是丟掉了兒時的自己,想要找回來那個天真爛漫的孩童,又哪裡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從前一座山,山裡有個廟,廟裡有兩個和尚。一個老和尚帶著一個小和尚,老和尚……”
小貓忽然變得興奮起來,絮絮叨叨,說一個沒完沒了。
沈閱實在忍不住,打斷道:“小貓,那個人是誰?”
“公孫奎。”小貓回道。
“公孫家的人真夠狠的。很好,明日讓他們知道,有人比他們更狠。”
這一刻,沈閱動了必殺公孫雪之心!
在星紋塔的數日,沈閱不斷回想過和公孫雪大戰的畫面,到了最後一刻,自己的刀架在了公孫雪的脖子上,要不要一刀砍下她的頭顱?
沈閱的心裡,一直沒有利落的答覆。
上一代的恩怨,需要拿下一代的性命償還嗎?
現在想來,自己還是心存善念了。對於公孫家這樣的大惡,大可不必如此。
在餘虎城,幾乎所有人都都覺得自己是個小嘍囉,不會對公孫雪造成威脅。然而公孫家的人,仍舊殺伐果斷,不留下一丁點意外的事情發生。
如果自己猜想不錯,他們是想劫走小貓,好威脅自己束手就擒吧。
“公孫家,明日見。”
沈閱的眼裡,殺意甚濃。
“小貓,你好好休息,我需要去找葉幫主商量一些事情。”
沈閱扶著小貓躺下,然後起身離去。
葉紅魚這幾日哪裡都沒有去,一直留在西江樓。若是小貓再次發生意外,自己的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沈閱和葉紅魚進入一間空房內。沈閱直接開口道:“葉幫主,我想和你談一樁買賣。”
“說來聽聽。”葉紅魚笑道。
“殺一個知命境界的強者,飛魚幫有這個實力嗎?”沈閱問道。
“如果只是一個知命境界的修行者,我出門不就搞定了?問題還是要看這個人是誰。”葉紅魚道。
“幫主,你若幫我殺了公孫奎。我今日開始,我沈閱加入飛魚幫,我以我的性命保證,會讓飛魚幫成為餘虎城最大的幫派,而不是僅僅侷限在餘虎城西甸。”
沈閱一臉鄭重,自知而今的實力遠遠不夠擊殺公孫奎,只能借力而行。
“好大的口氣。”
葉紅魚嗤笑了一聲,解下來腰間的酒袋,遞給沈閱道:“幹了它,我就考慮考慮。”
沈閱二話不說,接過酒袋仰頭豪飲。
這算是他第一次喝酒。
葉紅魚的酒,並不是普通的酒。乃星草星珍等等釀製而成,宛如瓊漿。
美酒入肚,很是火辣,讓沈閱忍不住想咳嗽。
沈閱極力忍住,最終一口氣幹到底。
酒勁上頭,讓沈閱有些醉意。他覺得腦袋開始有些昏昏沉沉,四周之物天旋地轉。
“豪爽,我葉紅魚就喜歡和豪爽的人交朋友。”
葉紅魚甚為滿意。主子讓自己拉攏沈閱,他想過很多辦法。萬萬沒有想到卻是以這樣的辦法拉攏了他。
這倒是要謝謝那個公孫奎了。
“葉幫主,我們的買賣說定了嗎?”沈閱頂著醉意問道。
“等你在明日的生死大戰中可以活下來再談。”葉紅魚說著起身離去。
“我一定可以活下來的……我一定會活下來的……”
沈閱喃喃自語,自己必須要贏。如果連一個公孫雪都殺不了,還談什麼狗屁報仇?
帶著醉意,沈閱走出了西江樓。
商鋪重新建好了,小白多次讓自己回去看看。若是哪裡需要改動,及早跟他說。若是沒有什麼問題,他就要跟工人算賬了。
沈閱一直拖到今日。現在小貓醒了,沈閱這才想起來這個事情。
鑄造行的門匾還是那塊舊門匾,已經被打碎了兩回了,而今被人以星紋之力復原。
鑄造行一切佈局和昔日一模一樣,沈閱對顧北很是感激。這份恩情,只能放在心裡了。
現在想想,若沒有人罩著,想要在餘虎城出頭,是多麼不可能的事情。
沈閱仔細看了看各處,沒有什麼大問題,便打算離去。
這時候,一個白色身影擋住了去路。
接著酒意,沈閱的視線有些模糊。依稀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