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下面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這個宮殿的內部結構,以及這裡的地形,和胡茵蔓說的一樣,這個地方曾經是海溝,但是現如今沒有了水,已經變成了一條長長的地底裂縫,裂縫很深不知道通往何處,其中被黑暗包裹著,不能被地宮宮殿頂上的燭光所照射。
“我們也許可以出去了!”
“什麼?”在這裡走了太長的時間,我的神經幾乎是麻木了,以至於我聽到胡茵蔓的話,心裡波瀾不驚了起來。
“你看這是什麼?”胡茵蔓用手電指著地上說道。
那是一株植物,一株很小的植物。
“把你的手杖拿出來!”
“你要做什麼?”
“哎,我說你怎麼自從那個胖子死後,整個人變得這麼墨跡了起來。”
我:“·······。”
我開啟骨杖,摩尼寶珠的光從山體的裂縫中向著遠處瀰漫開來。
樹?居然有樹,沒錯,這裡的山體裂縫中,有著許多的古樹,樹體傾斜的生長在山體之間宮殿之下,像是海底的海草一樣,密密麻麻。
“那是風吹來的種子,在山體裡生根發芽。最後生長成樹!”
“風?你指的是迎風面嗎?”我看見那些樹,整片整片的出現了一個傾斜角度,而且所有的葉子都是向著一個方向長的,那是巨大的風力吹出來的。
“沒錯,峽谷是直通外面的,或者說有一個通往外面的出口,所以才會有風倒灌進來,而且看樣子這裡面的風力應該會十分的大。”胡茵蔓抬起頭,看著上面的宮殿,我也跟著抬起頭。
“木製的!”
宮殿的內部是木製的,與外面的金色,相差甚大,說白了簡直就是面子工程。
“別看了,我們先去宮殿裡面看看,目前而言,我們抓不準,起風的時間,要是等下我們走在樓梯上起風了,我們高處不勝寒可就危險了。”
我點了點頭,本想著那口棺材和這建築在這裡都多少年了,一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自從胖子死後,我一直都覺得萬事還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畢竟生命只有一次啊!
接著我們來到了左側山體的腳下,沿著樓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山體的內部是清一色的褐色,樓梯的兩旁放滿了死者的骸骨,還有些火盆,這些火盆不同於殿頂的長明燈,油量耗盡就再無光明瞭。
走了不久,樓梯開始彎曲,我們穿過了山體,來到了裂縫中間,這裡有一座石橋,石橋呈拱形,走過石橋的時間,猛然間我們明顯的感覺到裂縫的深處有一股巨大的氣流湧動而來。
“起風了!”
“叮叮噹噹”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那口棺材在這個時候受到風力的影響,已經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別看了!”胡茵蔓拍了我一下。
“那口棺材好像不對勁!”我剛才視線所觸及到的地方,不知道怎麼的感覺那個棺材在我視線中莫名其妙的模糊了一下。但是胡茵蔓在拍我的同時視線一下又清晰了起來,我摸了摸腦袋有點懵逼。
頂著凌冽的山風,我繼續往前走。很快我發現對面的山體裡,也是一模一樣的階梯通道,只不過山體內部的陪葬品不再是人骨與火盆,而是許多的木架,木架上掛著殘缺不堪的麻衣,還有一些尺、枰和鬥之類的器件。
接著沿右側山體階梯一直往上走,很快來到了一處宮殿,宮殿是木製的,裡面整體為黑色,大風從遠處吹來,宮殿的木窗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大殿裡比較空蕩,沒有太多的東西,地板上用石磚堆砌成了一個法陣的模樣,四個角分別立著四尊鬼像。
那些鬼像,腳下踩著被開膛破肚的人,手裡拿著彷彿剛從死者身體裡掏出來的內臟,看起來十分駭人。
“都是嚇盜墓賊用的,不必去理會。”胡茵蔓提醒了我一下。
“哦哦!”
宮殿從我們上來的地方的左手邊有一扇木門,不用想也知道那道那是去往對面的宮殿的地方,只是我站在現在的宮殿的中間只是感覺好像少點什麼。
“棺材!”胡茵蔓讀懂了我的想法,四下檢視了一遍,然後猛然抬起頭,這時我便看見一口巨大的石棺,懸掛在我們的頭頂之上。
我們打著手電沿著那吊著棺材的鐵索一直找去,很快發現了那些鎖鏈都是被紛紛的隱入了宮殿的木樑之中,我走到一處木樑下,發現木樑的中間有一個極為隱秘的齒輪。
“你那裡發現了什麼?”胡茵蔓的聲音傳了過來。
“齒輪,像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