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我們的在上面一層應該是望天墓。”我說道,我依稀記得古墓中成片的樹根之森,那些樹根是從山頂穿透了土層到達這裡的,而最後則盤根在了此處。
但是我知道這棵樹是生長在不同的平行空間的,所以從樹根到地底中間相差了很遠,就像是三界一樣,我想到看來神話沒有騙我,這棵樹真的是聯通三界也就是各個空間的。
“又下雨了?”由依說道。
雨不是從那發光的果實中迸出的,而是從頭頂漫天成片的樹根中生出,我看見那些樹根像是淋浴器一樣,在膨脹之後噴灑出雨水,當然那不是無垠之水,是經過土壤吸收進樹根之中的養料,而也正是那些養料才能把地底的植被澆灌的如此茂盛。
我看著下面茂密的森林,那蔥蔥郁郁彷彿熱帶雨林。
“你的傷?”由依捂著嘴巴喊了出來。
我低下頭側過身看見我身上的傷口竟然已經癒合了很多,拆開溼透的繃帶,裡面的傷口都開始結痂了。
我與由依並排看著那不會西下的“夕陽”,“雨滴”下映照出五顏六色的顏色,煞是好看。
“你不會趁我不注意往我身上靠吧?”我的下面是百米高的懸崖,靠一下很可能摔死的。
由依:“.......。”
我說:“開玩笑的。”
氣氛越發的尷尬,我躺在地上側過身看著遠方的城牆,忽然發現城牆的面前有一座巨大的雕像,雕像嵌於城牆之中高出了數尺。
“我們走吧!”我看著抱著蛋在地上睡著的由依。
“這都能睡過去?”我跪著爬過去看著那睡著的美少女,恍惚之間彷彿回到了那個夜晚,我看見那個女孩伸出一隻手把耳機扣在我的耳中,耳機裡傳來那個聲音:“曾經君也折楊柳,我也折楊柳。千萬楊柳折盡後,走的人只留思念悠久。”
我開啟手機,手機裡還有最後百分之5的電量,我點開酷狗。
死寂的高空中傳來:“哈嘍,酷狗的聲音。”那是志林姐姐的聲音,我曾經開車的時候就喜歡用志林姐姐的聲音當做導航,那個時候地圖還不是更新的很及時,我跟著親愛的志林姐姐走過不少死衚衕,也闖過不少紅綠燈,可謂是單行道十進十出,紅綠燈來來往往。
我點開那首歌,歌叫《曾楊柳》是胡茵蔓離開我很久之後我才想起來的,雨夜中我在床上驚醒耳畔纏繞著:“雲中月湧九州雪,匣中劍飲八方酒。”的詞句。
唸白響起:
“或許不知夢的緣故,流離之人追逐幻影。”
我跟著唸白放聲高歌:“羯鼓聲裡瀝新酒,酒暖恰入喉。
滿街正唱折楊柳,夕照飛絮惹得回憶皺。
曾經君也折楊柳,我也折楊柳。
千萬楊枝折盡後,走的人只留思念悠久。
猶記那年你從北方來,斜坐白馬吹竹笛,吹散滿城輕煙靄。
你教我唱楊柳歌三百,歌聲落在笛聲外,折枝離人慾歸來。”
叮咚,手機電量消耗完畢,我還沒聽到“恍惚又回初見時,卻撫了斑駁甲冑。”
此時聲音還在高處飄蕩,我猛然看見一片巨大的羽毛從天而降落了下來,羽毛?我愣了一下看見這個時候視線所及之處黑色的羽毛像是飛雪一樣窸窸窣窣的落了下來,抬起頭像是天上下起了黑色的雪,只不過這種雨落在人的身上卻卻很快的燒了起來。
“我操。”我被這種羽毛嚇了一跳,緊接著我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由依她全身都燃起了明火,只不過這種火沒有溫度和灼燒感,就連衣服都不能燒破。
“上面有東西。”黃昏之下一片巨大的黑影貼過來,巨大的氣壓從洞穴頂部撲來,最後噴灑在山崖之上,風和氣流接著就沿著山崖開始席捲“他媽的有東西過來了。”我在狂風中喊著,不過這個時候,聲音起來了。
“什麼啊?”由依醒了。
“虧你還睡得著,都什麼時候了。”
“這是......”由依拉緊我的衣服,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我回頭告訴她別怕,有我。
接著耳中傳來異樣的聲音。
那是群鳥的聲音,洞穴之中生物鏈十分完整,甚至還有鳥類,當然我也不清楚這些鳥是從外面飛進來的,還是就是地底下的生物。
“燕子?”由依說。
不止限於燕子,嘰嘰喳喳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半空中那些飛鳥相互飛動著連成了一條絲帶,不過同時一隻巨大的鳥從天上猛的撲了下來,爪子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