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
車子外是傾盆大雨,車子裡確實樂趣橫生。
“我來看人!”他一本正經的說。
安安真的差點就誤會,而且他又不解釋。
“不過你是怎麼回事?腿受傷了怎麼還一個人 ?'…87book'陸為呢?”
他叫著陸為的時候似是很氣憤。
安安搖了搖頭:“……我累了就自己先下來了!”
她怎麼能告訴別人,她老公在跟舊情人表白心意。
他們倆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只是安安一直夾在中間讓他們什麼都說不成,現在他們可以盡情的說了。
“你倒是替他說話,不知道他有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他煩躁的坐在座位裡看向前面,外頭的雨勢越來越大。
安安過了好久才接到他的電話,看到他名字的時候心就像是被刺蝟給滾了一圈,那種揪心的疼卻又不留痕跡。
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多,外面大黑,除了路燈的陪伴,她覺得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怎麼不接?”
她本來想接的,但是轉念一想,她怕他擔心,那他呢?會不會擔心她?
會的,她知道會的,只是擔心也分好多種,他對她,究竟是哪一種?
“不用了,他大概回酒店了。”她掛了電話後笑著說道,然後也看向外面的雨。
陸為看杜如清正抱著自己受傷的膝蓋在吹氣,安安一直不接他電話,他也沒心思在陪她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阿為,你走了我怎麼辦?”
杜如清站起來,翹著一根腿,表情很痛苦的樣子。
“如果不方便就給酒店客服打電話,他們能幫你!”陸為冷冷的說完轉身就走了。
杜如清看著那已經被關上的門,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他可以很細心的給她處理傷口,他卻也可以冷冰冰的把她丟下。
他到底只是對她一個人如此,還是對所有人都如此?
想到安安在他身上撒嬌的樣子,她無法想象目前的情形,自己到底有沒有希望。
安安被許老師帶回去的,酒店裡他扶著她一瘸一拐的,其實許老師想直接把她抱上樓去,只是安安說不好,他只能扶著她!
陸為剛巧從電梯裡出來,就看到他熟悉的小女人正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攙扶著走回來,這男人說來陌生,但是再仔細一看卻也熟悉:“放開她!”
大步上前把安安拉到自己身邊護著,跟許老師完全成對立的關係。
安安被嚇一跳,抬頭看他一眼,看他那冷漠的表情忍不住推他一把:“你幹嘛,是他送我回來的!”
對人家那麼兇做什麼?他們又沒做虧心事。
“你今天下午消失了一下午就是跟他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他朝著安安吼,因為他快瘋了,安安竟然護著這個男人。
“是嗎?你很擔心我?擔心到,七點多才給我打電話?”安安忍不住冷笑,看都不願意看他,說完自己轉身往電梯那裡走,一瘸一拐的不像個樣子。
她從來都很*形象,可是有天,形象這東西終究會不值錢的。
他皺起眉,她也受傷了,這女人真是笨到家了,冷冷的瞅了許老師一眼,然後就追了上去,也不管安安願不願意,直接把她扛在肩膀上。
“喂,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她噓聲大喊著,腳不敢亂動,手卻可以揮舞,只是陸大律師還是能經得起這點折騰的。
“他都可以扶著你,我自然就可以扛著你!”
這是什麼歪理論?
電梯裡他才放下她,看著她發白的小臉不由自主的就往她腳上看。
安安腳疼的厲害,當電梯裡的空氣太稀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出來。
曾經她喜歡拿眼淚要挾他,因為她一哭他就沒辦法的繳械投降。
但是現在,她最不願意讓他看到她的眼淚。
他瞅了她一眼,嘆息著就蹲下身去看她的腳上面,腳環處他微微一碰她就疼的縮了身子貼在牆壁,他抬頭又看她一眼:“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沒說話,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到了房間裡他把她輕輕地放在床沿上坐著就打電話叫服務生取來了要用的工具,他再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她正在用力的擦著臉上的眼淚。
他能不心疼嗎?
走過去蹲在她身下給她抹藥,什麼也沒再說,最起碼他知道,她的傷心不是隻為這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