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先沉默了!
從玉尹的話語中,他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疆場?
莫非玉都監認為,將來會發生戰事?
若真個如此,自家來這應奉局,倒也來的正巧。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走。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來到一座營帳外。正巧一個軍卒,赤著膀子把一個裝著髒衣服的木框從裡面拿出來。見玉尹過來,那軍卒忙躬身唱了一個肥喏。便被玉尹攔住。
“該做什麼做什麼,先把身子擦乾淨,待會兒就要開伙了。”
那軍卒忙應了一聲。轉身入了軍帳。
董先看著軍帳門口的衣物,忍不住好奇問道:“都監,這又是做何?”
“兒郎們cāo練,已非常辛苦。
每rì穿著那些髒衣服,便睡覺也不得安寧。所以自家便讓少陽在城中找了家洗衣坊,每rì會固定讓人來收取衣服,回去清洗乾淨後送回來,再交還給兒郎們穿戴。
這每件衣服上,都有編號正合了兒郎們的號牌。倒也不會出現差錯。”
“這個”
董先呆愣住了!
這待遇,未免也太好了一些吧。
怎地士兵連衣服都不用清洗,還有人專門為他們整理衣物?
“我也知道慈不掌兵的說法,可本官也是個平民百姓出身,兒郎們的辛苦,又豈能不知。
人言好男不當兵,若不是不得已。誰願意來做這差遣。
可話又說回來,若真個沒人當兵,誰又去保家衛國,抵禦虜人?自家常聽人說天波楊府的故事,也知道狄大帥的傳說。心中甚是敬重。也希望有朝一rì,能成為那等英雄。可本官的能力有限。治兵並非所長所以只能盡力為兒郎們創造一個好條件,能夠安安心心的練兵,有朝一rì真個建功立業,也不枉我一番心血。”
說著,玉尹回身,凝視董先。
“覺民,我知你是個有本事的人,xìng子雖有些暴躁,平rì裡說話也口無遮攔,卻也是懷才不遇。
我這池子雖小,但是能給你一個施展才華的機會。將來你若有好前程,本官絕不會阻攔,但在這之前,還請你留下來,為本官好好cāo練他們,讓他們將來上得疆場時,能有一技防身。至於其他事情,本官自會為你打理,你只管好好練兵。”
你什麼事情都不用管,只要幫我練好兵就成。
需要什麼,就與我說,我都會想辦法為你解決,做好你的後勤保障
話說到了這地步,若董先再不曉事,真個是不識好歹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抑著內心中想要失聲痛哭的衝動,躬身道:“覺民比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玉尹拍了拍董先的肩膀,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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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先的到來,的確是為玉尹省去了許多麻煩。
這也讓玉尹可以騰出手,拿出更多jīng力,著手準備即將到來的西域商路一事
張擇端已經動身,前往環州尋找魯達。
與此同時,安道全也開始為武松診治傷情,並且情況甚好。
武松的傷勢,主要還是受刑之後,條件惡劣,導致傷口感染,乃至最後傷了元氣。
憑著玉尹的內壯丹,加之先前智賢長老的診治,武松的傷情已經穩定下來。
安道全的到來,無疑是加快了武松的康復。
終究是一代名醫,不比智賢長老那等半路出家的水平,只短短數rì,武松便清醒過來。
玉尹也是第一次,和這位小說演義中的打虎英雄詳談。
當聽說了玉尹為他的打算之後,武松二話不說,便同意下來。
“武二這條命,賴哥哥費心才算保住。
從今以後,哥哥如何吩咐,武二聽了便是一俟傷勢好轉,武二便前往環州,尋那勞什子魯鈐轄。只是武二心中還有疑問:哥哥又怎知,宋金之間,必有一戰?”
被一個快四十歲的老男人開口哥哥,閉口哥哥的叫著,玉尹表示,他壓力有點大。
不過,這是這個時代的習俗,玉尹也不可能阻止武松。
“武提轄可能還不知道,玉都監的另一個身份。”
“願聞其詳!”
“武提轄可曾聽說過,那大宋時代週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