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我也嚇了一下,轉念一想那五人本就是我天山派的對頭,留著他們性命也是押為人質,現外患盡除,那十殺與我天山派是不死不休之局,所以這人留之無用,難到師兄還打算讓他們在天山派終老?”
荒月就更別提了,別忘了,他原來的綽號‘荒時暴月’,在他的價值觀裡,管你別家死活,只要自家安康便可。
“對呀!有了這五人內力,莫愁姐姐與陽師弟傷勢便可治癒了,天狼哥哥,不要再猶豫了。”細風柳葉拍手叫道。
所謂那五人,便是當初蕭天狼大婚時擒拿住的十殺之明鏡,後在江湖大會上拿下的雙鶴堂兩位長老,與雙刀門兩位長老,合計五人;
當初留下這幾人也是引為人質,現在天山派與十殺那是血仇,不死不休,雙鶴堂、雙刀門已然煙銷雲散,五人均是成了無用之人。
蕭天狼一時心裡發毛,這一桌都是什麼人呀,這取人內力便仿如盜人性命;
若是面對面交鋒撕殺,蕭天狼比誰都狠,這將人躺著取其內力,總是覺得有些殘忍……
然而,便是如此殘忍之事,在一桌之人說來,卻是無有一點負擔。
最後,蕭天狼看了一眼清音,口中說道:
“師妹,你看呢?”
眾人都是回頭看著清音那清雅絕俗的面容,但見其眉頭逐漸舒展,平淡的說道:
“若是真能救得姐姐與師弟性命,這五人也算是為我天山派犧牲了,到時當好好葬了他們。”
‘一桌子都是狠人呀!’蕭天狼心中嘆道。
……
深夜!
長夜漫漫難以入眠,卻是心中還有困擾。
蕭天狼步出房門,仰望星空,不禁在問自己,我這是怎麼啦?
我原本不過是一長期臥病將死之人,生死與我看得不要太淡;
穿越之後,若從山嶽刀門開始算起,死在自家手上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以為了一點點小事殺人如麻,視生命如無物,也可以為了門下弟子不顧一切的去犧牲。
蕭天狼嘆了一口氣,自己已經不是過去的自己了,自己已經變了。
變得無比的冷血和殘酷,也變的無比的重情重義;
變得知情識趣,也變得多情風流;
變的原則無比,也變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是不是這人武功越高,越是接近天道,這人心就會變得越來越麻木。
有道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夫芻狗之未陳也,盛以篋衍,巾以文繡,尸祝齊戒以將之;及其已陳也,行者踐其首脊,蘇者取而爨之而已。”
‘那五人與其這樣不死不活的將其困在天山,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吧,老子本身便是魔門之主,想這麼多幹求。’蕭天狼如是想。
下定了決心,就不在多想,以本心問道,以本心行事。
蕭天狼此時彷彿變得無比高大。
……
練武之人禁忌有很多,其中盜取他人內力便是其中之一。
江湖之中,只有魔、邪之人,才行那盜人內力之事,方法都甚是詭異,而且這前提要求也是頗多。
武者修行本就是逆天之舉,如果每個門派年老的長輩都將一身修為可以很順當的傳給門下弟子;
這世界早就亂了套,傳功、行脈,只會存在於傳說之中,這中間有幾個無法解決的問題:
第一,不是自己修的真氣,就是異種真氣,‘鼎中世界’的金光除外;
異種真氣初時也是能利用的,甚至還有好處,但時間久了,如不能練化,當反受其害。
第二,練化異種真氣除了要有特殊的功法外,還要具備先天之能;
真氣原本就是存天地之中的真元,只有身具先天之人,才可化解異種真氣,但就是化解了異種真氣,真正能用的也就所剩不多了。
所以,先天之前,盜人內力幾乎就不可能實現,成了先天也就沒必要去盜後天的內力。
武道修行,當邁入先天后,本源真氣轉為先天,這就與自然相溶了;
然後,慢慢的將全身真氣轉為先天,最後再慢慢的成就先天之體;
當先天之體一成,基本上就脫離了基本人類身體特徵了;
換句話說,就成為了另一種生命體,到那時,就會被後天天地所不容;
介時,就要尋求破開天地屏障,到另一個能承載自己的世界去;
這就是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