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批酒出來,都會每種味道留下一些,這是為了檢驗一下品質。
然後,各位女弟子,跟天山織女自然要走得近一些,這就有了來酒的渠道。
書歸正傳。
再說封清揚,無比瀟灑自然的飄落到臺上,手持摺扇,面如冠玉,一身天山白袍,手中摺扇輕搖,好一付絕世俏公子的形象。
這臺下又是傳來江湖女俠的尖叫聲,在瀾江幫那邊有一人叫的最歡,自然就是鐵心蘭了。
封清揚算是自家未婚夫婿,那能不支援,若是能在這江湖群豪面前一戰勝之,那帶出去可是很漲臉的說。
繆三石緩緩的將背上雙刀拔出來,心中咒罵:
“你個死小白臉,一會兒就在你臉上劃上幾刀,看你還亂勾引人。”
就在伊正抬起手正準備叫開始時,封清揚叫道:
“慢,封某有幾句話要說。”
伊正‘咳’了一聲,示意封清揚請講。
封清揚向已擺好架勢、氣運全身的繆三石道:
“你可是雙刀門掌門大弟子。”
繆三石沒明白封清揚這是要做什麼,就收了氣,站起身答道:“然也。”
封清揚笑了笑道:“封某有幸添為天山派掌門師尊座下二弟子,你我這身份到是差不多,以你我二人的身份這番打頭,卻是沒點彩頭,怕是有點跌份兒了。”
繆三石感覺這小白臉說的好似有點道理,就應道:
“你想怎樣,只管劃下道來,繆某接著便是。”
封清揚笑容更盛,叫道:“好!不愧是雙刀門大弟子,這樣我們就賭二十萬兩,你可敢接。”
臺上臺下又是一陣譁然,這天山派窮瘋了麼?
掌門與人打鬥要賭一百萬兩,這徒弟與人爭鬥也要賭二十萬兩,這是死要錢呀。
繆三石也被嚇得的不清,他心中有一句MMP不知當不當講。
這是二十萬兩呀!繆三石稍稍定了一下神,反問道:
“你…你能拿出二十萬兩。”
繆三石此話出口就已經有點慫了,就聽天山派榮耀臺上,言青書朗聲道:
“我乃天山派掌門首徒言青書,這二十萬兩我天山派出了。”
臺上任瑩瑩看了一眼言青書的背影,又瞧過蕭天狼一付老神在在的模樣,心中又道:
“這冤家到是放權放的利害,再怎麼掌門首徒,這也是二十萬兩呀,當徒弟的也不跟師父請示一下,這就答應了?!”
此時,蕭天狼仍舊閉目養神,腦袋輕輕的晃了一下,這是贊成了?
此時,蕭天狼心裡到真是喜悅的,平時的放權培養終於是出效果了,言青書開始真正有了擔當,這才是一個江湖大派首徒的樣子。
臺下繆三石就閹蛋了,自己這門派首徒可不敢答應呀,只得可憐巴巴的往主賓臺上看去。
主賓臺上,雙刀門門主王佔山。
想這王佔山年青時是綠林道中之人,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拜進了雙刀門,就算是洗白了;
後來走了大運,加上自己的功夫修為,才當上了雙刀門門主。
幾十年來風風雨雨,憑藉自己對事物關係、利益得失的準確把握,慢慢的把雙刀門從一個二流門派發展成為一流門派,並且是西平州排名靠前的一流門派。
王佔山感覺自己從來沒這麼生氣過,他不明白自家這首徒今天是怎麼了?
平時雖說有點小囂張,但在自己面前也是聽話的,辦事也是勤勵,最主要還是對自己孝順。
今天這小子是瘋了嗎?
但現下這種情況自己不說話都不行了,就算一會完事親手掐死他,現在也要給他撐起,因為在明面上他還是雙刀門的掌門首徒,是雙刀門的臉面。
王佔山站起身來,看了看那邊臺上的言青書,又看看比武臺上的繆三石,心說:
“你上臺邀戰的氣魄呢?你違抗師命的膽量呢?你看看別個,都是門派首徒這差距咋這麼大呢。”
王佔山開口了:“這二十萬,我雙刀門出了。”
“呼~~~~”繆三石舒了一口氣,但握刀的手更緊了,這樣一來更不能輸了,必須要贏呀,輸了怕不止是脫成皮這麼簡單了。
繆三石再次提氣,勁貫雙臂,這就準備撕殺。
誰知道,封清揚再次開口出聲道:
“好!不愧是雙刀門,有氣魄,但封某還有一件事要說。”
繆三石這剛鼓起的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