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派長老分為兩種,一種是自家培養的,一種就是外聘的,這外聘的除了不能獲得門派傳承外,其餘到是一樣。
這能獲門派傳承,要麼就是事先說好條件,要麼就是有大功於門派。
文海是識貨的,這功法比自己所練不知高深多少,還是玄門正宗,這就更加難得,掌門這就輕易傳了下來,對自己那是十分信任和器重了。
文海不著痕跡的拭了拭眼角,開口道:“對了,還不知五當家名諱。”
這是問‘荒時暴月’姓名了,這武司登記是需要姓名的。
莫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荒時暴月’也是一時臉紅,蕭天狼撇著嘴、摸著下巴說道:
“五師弟,上次沒來及問你,你咋叫這麼個名字。”
‘荒時暴月’也學著撇了撇嘴,說道:
“咱家是孤兒,打小就在街上要飯,被東家撿了回去,幫東家放牧,東家就一直以‘要飯的’稱喚。”說完就低下了頭。
蕭天狼一時身有同感,將‘荒時暴月’肩膀一摟,大聲道:“你我兄弟到是同命,師兄我也是孤兒,也是被人撿回去養大,不過撿我的人是把我當刀使喚罷了。”
桌上二女也都是失去父母的,一時間一桌之人到有四人傷感起來。
文海見此,連忙舉起酒杯,言道:“如今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這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眾人舉杯均是一飲而盡,一時間眾人都覺得心裡暖洋洋的,也不知是這酒暖人,還是人心暖人。
傷感去了,又扯回原話提,這‘要飯的’三個字卻是不雅,清音就提議,讓五師弟自家取個名字。
‘荒時暴月’一時就抓耳撓頭了,這文化有限呀!這就求助的看著掌門師兄。
蕭天狼一笑,指了指文海道:“本門中要說學問,除了四師弟外,文老當是最深,這事還要文老來辦了。”
這掌門都開口了,文海也不好推辭,這就起身度步,想了一會兒道:
“五當家原來喚著‘要飯的’,把這‘的’字去了,要取音近,為姚,飯取音近為凡,可好?”
莫愁唸了兩遍,搖了搖頭,輕聲道:“這還是要飯呀,文老你再多飲兩杯,再想想。”
文海連忙推辭,只言此酒珍貴,一日飲太多有點浪費,跟著又度起步來,步子一停又道:
“要不把兩個字顛倒一下,叫範耀如何?”
蕭天狼點了點頭,清音沒有作聲,莫愁又道:
“五師弟信守誠諾,經時日久,千里輾轉來到師門,可見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我看取‘遙’字更為合適。”
蕭天狼一聽,正想點頭,突的感覺不對。
範遙?!媽呀!不能呀!馬上開口道:
“這樣吧,師弟原來江湖人稱‘荒時暴月’,這往後自是不能再用,但這也是人生經歷,乾脆取兩字為名,我看就挺好的!”
掌門發話了,眾人又重理思路,清音想了一想,言道:
“曾聽師弟言過,小時孤獨,常常一人在荒原看天望月,要不叫‘荒月’可好!”
眾人一聽,都是點頭,當下又是碰了一杯,‘荒時暴月’也是高興異常,這有了新的名字,就意味著新的開始了。
一場簡單的酒宴就此結。
……
收下荒月之後,又過了些時日,這段時間,忠伯的作用完完全全的體現出來。
所以說,這術業有專攻,這大門大戶的管理就是不一樣,一切都井井有條,就連文海都跟在忠伯後面學習。
蕭天狼等人,也把忠伯當做長輩看待。
這日忠伯找蕭天狼拿了錢,又下山去了,這一次是要大興土木了。
當夜,蕭天狼做完晚課,合身躺下,想著自家門派越來越像個樣子,心中高興,隔了許久才慢慢睡著。
睡夢中又來到那一片蒙朧世界。
再次面對‘鼎人’蕭天狼一下子就有絕決的信心,自己剛剛功力大進不是。
結果自然是大勝,金光碎片入體,再次增進功力,這一次連帶著招法的領悟也是增加不少。
接下來該是領獎了。
“戰勝自我,一勝”
《嘯月劍法》
蕭天狼驟然間騷包起來,哥這也算是有一門劍法了,終於可以瀟灑了。
俗語有云:官府的弓、江湖的劍、強人的刀。
用刀的那是強人,說白了就是草莽,用刀的一看就是兇悍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