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金元子提起了一位百造山上之人,韓立亦關注地定神望了望金元子,只不過這時候的金元子卻是輕嘆一聲,這般陳言道:
“可惜了,這廖築小子的領悟力與創造力皆十分驚人,據說廖築這小子當年能將參天造化露搗鼓得出神入化,不過最後由於其身不正,被逐出了百造山!”
聽到這裡,韓立不覺心頭一凜,心底竟就閃出了一個從未見過的虛幻身物,眼看著白麵道人金元子沒意思繼續說下去,韓立唯有主動開聲問言道:
“金道友!你說的那人究竟犯了何事,韓某倒是希望知曉一二!”
“哈哈!韓道友!對廖築此人本道所知不詳,只是他借鑑血道功法,創造了一種有損陽和的陰厲之物,好幾人為了祭煉此件陰厲之物,以至於屠殺億萬生靈,血流萬里,最後好不容易才將事情平息了下來!”白麵道人金元子向韓立娓娓道來。
這刻的韓立心頭再然一凜,隱隱約約間象是猜到了此物為何,不過他面不改色,很快就追問道:
“是何陰厲之物?”
“萬靈血璽!”白麵道人金元子語顯平和道。
果不其然,這個結果與韓立所猜並無二致,皆因紫袍男子蘇歷融煉離風之絲之術,能令風雷翅主動吸納那些風系靈物,而那件玄天血印,萬靈血璽所主動吸收的,卻是血道之物,兩者可謂異曲同工,巧奪天成。
聽到這裡,韓立面上神色維持不變,但他對於那位廖築搗鼓參天造化露的事情更感興趣,不久,他便問向紫袍男子蘇歷,韓立問道:
“蘇道友!廖築此人居然能創造出萬靈血璽這種陰厲之物,韓某對此人實在好奇。未知蘇道友能否告知一二?”
韓立之問,原本紫袍男子蘇歷並不太願提起,不過辟邪神雷未弄到手,蘇歷自然不會如何怠慢韓立,很快。韓立就聽到了蘇歷一些表面上的介紹。蘇歷說道:
“韓道友!蘇某隻是與廖築有過數面之緣,交談過兩三次,當然。蘇某獲益良多,據我所知,他的一些發現與創造之物,皆記錄到某張異獸之皮上,這張獸皮蘇某雖然看過一次,但早就被他施展了幻禁,上面的內容自然無法瞭解得到!”
聽到了“獸皮”二字,韓立幾乎就可以肯定應該就是他在落霞境找到的那塊獸皮,不過就算知曉此事。對於韓立了解那張獸皮上的內容並沒有多少幫助。
心神閃念想了想,這刻,韓立卻聽到了蘇歷再度陳言之聲,蘇歷頗帶些感慨說道:
“當時的情況,原本廖築只需要被廢去部分神魂之息,並交出自己身上之物就可以的了。奈何他卻是誓死不從,最後雖能保住隨身之物,卻被宗門某位仙君大能擊至仙根盡毀,修為亦跌落到仙階以下,縱然不死亦難以活過千年的了!”
聽到這裡。韓立並未再去插言什麼,他想要知曉的,這位紫袍男子蘇歷亦已全部說清,三人沉默小會兒過後,金元子亦將一個玄寒紫瓶取出,瓶內裝載的正是參天造化露,交給蘇歷,蘇歷著意檢查了一番,便笑納到了袖袍當中。
這一刻,紫袍男子蘇歷笑面盈盈,望去韓立,韓立自然知曉是什麼回事,隨即便略作思考,這般問言道:
“蘇道友!今日之事,韓某希望僅僅止於你我三人,未知你可願意?另外,你是要如何接收辟邪神雷?”
“哈哈!這沒問題,此事蘇某絕不透露他人,韓道友儘管放心就是了,至於辟邪神雷,你只管攻擊就可以了,蘇某無論如何亦不會受到半點雷傷的!”紫袍男子蘇歷朗聲答言道。
聽言及此,韓立面上晃過一道笑意,他微微抬高的手上指尖處,一個晶亮的電雷小球晃閃而現,韓立心中默默催動,這個原本只有小指頭大小的電雷小球,徐徐而漲,很快就化做拳頭般大小,而且,還在逐漸增大當中。
這個當口之際,韓立一直看著對面的紫袍男子蘇歷,蘇歷未有任何表示,直至韓立指尖上的辟邪神雷球化做小孩子腦袋般大小之際,蘇歷才點了點頭。
這刻,韓立心中默默催動的法訣業已停下,神情異常輕鬆的韓立看著對面的紫袍男子蘇歷,面上的神色依舊保持沉靜,這時候的白麵道人金元子亦將目光放到了韓立身上,只見韓立微擺手臂,向後挪移數寸,再度往前看似輕柔地揮拍,韓立的手臂竟就帶出點點殘影而去。
那一刻,韓立的手掌拍下辟邪神雷電球,了無聲息,辟邪神雷電球卻以一個難以言語的速度直疾紫袍男子蘇歷,頃刻之間還化做了一支異常尖銳的電錐,迅戮蘇歷寬壯的胸膛而去。
目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