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小人赤金之目瞅著此幕,心神一道念想快速閃過,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間,一道無形波動再次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襲來,並一舉擊入金色小人稍稍放開的神識海內。
金色小人旋即亮出一道激烈無比的慘叫聲來,然而,就當他勉力驅除該道如同錐心之痛時,一條幻實幻虛的無色鎖鏈不知從何處飛速激射而至,瞬間就將金色小人捆綁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金色小人面上極為苦痛之色,立時轉為一副膽戰心驚之狀,遠在數百丈外的一位白衫男子面上一道出離的冷意掠過,目中寒光急閃,無色鎖鏈赫然一緊,金色小人已被攔腰斷作兩截,恰恰這個時候,那上下包覆而至的兩張黑幕已驟然合一,將那斷分兩體的金色小人徹底包裹了起來。
如此一幕,一氣呵成,僅僅只是眨眼工夫而成,心神極度錐痛的藍袍書生藍釕連最後保護的靈域也來不及施展開來,就被那張自始至終不知從何而來的黑幕所擒獲。
呼吸之間,該張黑幕快速收緊,其中金色小人一起一伏間,其掙扎也逐漸變得緩慢,並在最後,黑幕竟演變成一個漆黑如墨的三寸小球,急急地激入人群當中,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至於該位數百丈外的白衫男子,卻是早早轉過某個街角,該位白衫男子原先所外露出來的修為竟逐漸降低,從原來的三階人仙一路急降,最後化作一位僅僅只是大乘修為的路人,一縷黑煙忽然間突入其白色袖袍之內,竟慢慢地消失在了蒼惶四散的人海當中。
至於那灘餘留地上的血汙之處,不久之後,一藍一紫兩位仙階修士,忽地閃現在其半空當中,不過他們兩人僅僅只是停留了不到小半盞茶工夫,相互傳音商量了一會兒,便揚起一堆熊熊火苗,將其中的血汙燒得一點不剩,隨後竟就揚長而去了。
天霜城中,某間僻靜的小型客棧之內的禁室中,身穿一套白衫的韓立已回覆到了原先的本來面目,在他面前,魔光正一陣豪然笑意激盪,韓立輕咳兩聲,魔光方才慢慢地將他的笑容收起,韓立似笑非笑地凝望魔光手中所拿持的一個三寸左右的黑色小球,笑言道:
“此次偷襲惡人藍釕成功,魔兄當真功不可沒,只是……”
魔光望著欲言又止的韓立,眉頭輕皺隨即言道:
“韓道友是要他的指環吧!”
說罷此言,魔光隨口唸出某道法訣,手中指掌變幻,半刻不到便向該個黑色小球激出一道黑色錚亮的法訣,隨即某隻儲物指環就從黑色小球中吐將出來。
只是韓立並沒有馬上接過儲物指環,眉頭輕作一皺,淡聲說道:
“魔兄!這廝的指環雖重要,不過他的靈域才是韓某最想要的!”
“哦?韓道友是希望要這小子的靈域煉製成破域魔珠,恐怕有相當難度!”魔光同樣眉頭一皺地搖了搖頭道。”
一個五階人仙的靈域,貌似沒有受到多少傷害,韓立當然是希望能將之煉製成破域魔珠,其中所蘊含的威能,絕對遠勝前邊所煉製過的所有破域魔珠,即便是一位有所提防的金仙,恐怕也不敢直面的。
稍作凝思片刻,韓立卻是淡聲說道:
“靈域的驅使韓某也十分清楚,必須要這廝的心神念想才能催動出來,只是目下這廝已陷入昏迷當中,更在魔兄的控制之下,魔兄是否有其他措施逼出他的靈域來?”
魔光幾乎不容任何的思索,兩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之狀,令韓立大感可惜起來,良久,禁室之內卻陷入了一片的寂靜的氛圍當中,韓立與魔光皆無言以對。
小半時辰過去,韓立一聲嘆息而出,正要將魔光召回靈獸環中之時,一道厚實之音卻在這時候傳將出來,道:
“也許!火某可以幫上這一個忙!”
說話之人,正正就是一直較為沉默寡言的火鬚子,韓立旋即心神念想縱閃,一道紅焰立刻從韓立的白色袖袍之內卷出,某個火紅小人站到了魔光旁邊,此人正是火鬚子。
“火兄!你有何辦法可以讓這廝釋出靈域?”韓立定神望了火鬚子一眼,馬上問道。
不過,站在火鬚子身邊的魔光卻不自覺地眉頭一皺,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冷聲哼道:
“你這頭蠢蛟居然也能想出辦法來?”
韓立冷目瞪了魔光一眼,轉向火鬚子,火鬚子卻微微沉吟片刻,就沉聲說道:
“韓道友,火某有一項對策,不過這廝的神念還是不容忽視的,只要韓道友能將他的神識海擊潰,火某就有那麼兩成把握可以將他的靈域釋放出來,要是他是火屬性的話,成功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