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問題,兩個答案,韓立都沒有任何意外之容,但隨即韓立便再度問聲道:
“說說你跟他的事情吧!”
聽到了這裡,那白色之息本意繼續而笑,但那種苦澀的笑,再加上奄奄一息的他,怎麼也再笑不出來,在韓立彈入了一絲法力之後,這白色之息亦道說出了他與九元間的故事。
從前的九元,成就仙帝之體,甚至在成就仙君之體前,就從某個倒黴蛋身上得到了掌天瓶,有了掌天瓶,本身九元就有著不弱的時間之悟,更是如虎添翼。
九元在修煉上,與韓立類似,但由於他修煉功法的特殊原因,修煉的進度不會太快,因此不會太出眾與惹眼,最終,他也成就了帝身,並且接管了金翰仙宮。
有著掌天瓶的九元,在修煉上可謂得心應手,而他也有著自己的*,尤其是部分的仙帝,能夠有著那種令人羨慕的時間之力,他卻只能接觸皮毛,或者說入門級別,當然心有不甘。
最後,九元在進入某個險境尋求機緣之時,竟然中了某種以時為點的仙毒,最後居然毀去了他的兩元之身,久久也無法恢復過來,不過時間之悟加深了不少。
原本,這並不算什麼,偏偏九元卻是相中了掌天瓶,這種先天的超玄天,其衍生瓶靈假如能夠化煉入體,應該能有不錯的時間感悟契機。
他在圖謀著這事,掌天瓶的瓶靈竟也知道了,當然也自行謀劃著相應出路。
結果,某天九元出手前,掌天瓶竟然提前出手,兩者瞬間展開了爭鬥,最後九元選擇抹去掌天瓶瓶靈,而瓶靈早就趁爭鬥之時,分出一魂逃去,並輾轉逃到了天外天。
而兩者都不知道的是,被抹去了瓶靈,掌天瓶衍生出了新瓶靈,但要將實力回覆,也只有暫時將掌天瓶放到某個地方吸收氣息,這亦造成後面瓶靈被盜,流失在外,等一系列事件。
聽到了這個故事,韓立面色淺變,但心頭卻是一凜,這種情況其實就是過度放大了自己的*,也是對願景過度膨脹造成的結果。不過事情放在他身上,也許他亦會走上九元之路亦是不定的。
韓立隨即又詢問了一些關於九元的事情,由於這縷分魂主要是承託了原瓶靈的時間之悟,因此所知不多,韓立亦得不到太多線索。
回想此前月息神獸的表現,多半就是這縷瓶靈分魂沒有完全煉入月息神獸之體,所以未能全部動用月息神獸之力的緣故,再加上先前消耗了半數法力,否則,貓兒可不定能收伏此獠。
最後,韓立也讓這前瓶靈見了眼掌天瓶,韓立將其徹底擊魂成廢,讓掌天瓶瓶靈將其煉化,並得到了部分時間感悟,促進其光陰之術的修煉。
處理完了這件事情,那月息神獸的嬰丹也如了貓兒之願,交給他煉化,韓立則身影閃去了金兒所在的某間煉房內。
吞蝕了些綠色牙晶,金兒施訣化解已經能夠恢復到近三成左右的法力,感應韓立前來,金兒也睜開了眼,面上盡是苦澀之色。
“說吧!”韓立淡聲道。
“韓主!我此來的確是為了娟兒,但並非娟兒要求,是我強逼娟兒說出她怎樣才能夠恢復肉身,才私自前來的天外天!”
金兒淡聲陳言,肩膀上的金玄絹則無力垂下,她似乎感應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把娟兒抹了!”
韓立淡淡之言,讓金兒面色大變,未消片刻,跪倒地上,並高聲叫著“不”字,韓立則瞬移退到了煉房之外,金兒此刻竟然落下了兩行清淚,俯首撐在地上,表情相當痛苦。
金兒的這種狀態,就是因為他在違揹著韓立意願,蝕念,蝕心,蝕身之噬在衝擊著他的肉身。
他的神念彷彿千雷猛劈,他的心內有如萬刀連剜,肉身表面更加是出現了陣陣金霧裂絲,表情顯得極盡苦痛。
煉房之外,韓立背對金兒,他的神情相當凝重,他能夠感受到金兒的痛苦,雖然他沒有承受過這種噬痛,但恐怕與他煉體之痛差不了多少。
韓立知道今天假如不滅了娟兒,恐怕日後定成禍患,他自己倒沒有什麼,只是擔心金兒會再受其他之劫,屆時可不定有今天的“運氣”了。
而金兒肩膀上的金玄絹,此刻依舊無力垂著,娟兒並未飄現,但她卻傳去了心言,讓金兒動手吧。
但金兒卻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仍然堅忍著,守著那麼一條他要維繫的底線,血與淚的交織,已經從金兒眼眶流出,金兒還在巨力吼出了那麼一個字:
“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