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據上風。柴如歌原本放鬆的姿態已經消失不見。他放下武功多年,在舟家出手之後,他終於從原來的心境中走出。
可是,近二十年的懈怠,哪怕柴如歌天賦再高,再逆天,也不是這麼短的時間能夠恢復的。
柴如歌想要再次擁有武力,那麼就只能從招式上下手。加入樊籠之後,他也沒有閒著,他將所學的古河派劍法再次拿起,結合樊籠之中有過記載的劍招,在劍招之上,苦下功夫。
但是沒有內力作為根本的劍招,是無根之木,無水之源。柴如歌此舉,也是十分無奈。
“你難道還在妄想,就憑你們兩個人還想帶走這個人?”李六根笑道。
“嗯啊,雖然看上去好像不太可能,但是我的確也是這麼想的。柴如歌此時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不過……”柴如歌忽然抬頭,望了望江邊。
“不過什麼?”
“不過,樊籠的人也到了啊。”柴如歌笑著說道,他已經看到了那個麻煩的女人。
柴如歌一指,引走而來所有人的目光。
遠處逝水之上,有一艘船停了下來。艙門開啟,正不斷有人從船艙走出來。
樊籠的人,多多少少都在江湖之中露過面。前來參加這次古河派典禮的人,很多在江湖之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那些人都被認了出來。
領頭那個人面色很有福相,天庭飽滿,雙耳垂肩。這樣面像的人,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不少人在看到這個人出現之後,心中很是疑惑。為什麼樊籠晝司的司晝,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應該呆在平安城護衛皇城麼?
在司晝之後,一個黑臉大漢模樣的人,倒是沒有人認識。不過,下船之後,那人竟然和司晝並肩站在一起。那麼,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很快,有人想起了一個傳聞。
傳聞之中,樊籠夜司司夜精通易容,有千般模樣。
難道,這人就是司夜?樊籠司晝司夜齊出?這怎麼可能!要知道樊籠除了神秘司命之外,剩下的就是這兩個人最大了。也就是說,兩個樊籠的領導者,竟然親自出現在了這裡?
這兩人的實力,因為不在武榜之上,所以不太好評價。但是絕對不會弱到哪裡去!
有這兩人在此,再加上他們身後的大小宗師,樊籠竟然是傾巢而出!
這下,沐三白的臉上也露出了慎重之色。
樊籠之所以能夠節制江湖,其本身所蘊含的實力,也是佔了很大比重。否則,他們憑什麼去管控天下樊籠眾?在江湖之中,沒有實力,那就是一個笑話。
司晝為首,帶領著樊籠眾人一路走來。
此時,韓三娘和魯楚學也因此停手。因為樊籠來到此地的意義,非同一般。
“稀客啊。董燦。”沐三白感嘆了一句。
董燦,正是司晝的名字。只不過,自從他當上司晝之後,更多人以司晝之名稱呼,原來的名字反而很少有人知道。沐三白正是這很少人之中的一位。
董燦拱手行禮,說道:“沐掌門,久違了。”
沐三白轉過頭,看著另一邊的黑臉大漢,“那麼,這位,就是張瑜了?”
司夜面無表情的拱了拱手,說道:“是啊,老傢伙。”
沐三白沒有因為司夜的無禮而計較,因為從她是個小女孩起,她就是這麼口無遮攔。“樊籠今天,是幾個意思?我古河派只是在舉辦接掌大典,好像沒有逾矩的地方。”勞四傑站出來說道。
“是是是,樊籠也不會管那麼寬的。”董燦客氣地笑道。張瑜則是毫不客氣地說道:“沒什麼意思。”
沐三白冷著臉,今天晚上發生太多讓他沉著臉的事。就比如,眼前這個司夜張瑜,她的師父霹靂布袋,正是沐三白年輕時的故交。所以,沐三白本著一份香火之情,忍讓著司夜。
可韓三娘就沒那麼客氣了,“你應該明白,這裡並不歡迎你們。”
樊籠就意味著朝廷的規則,而江湖中人,沒有人會喜歡被限制。這就是樊籠與江湖天然的對立。樊籠節制江湖,就必然會有反抗。只不過,李鈺這一場一統天下的功勳太過卓絕,讓樊籠如日中天。
這麼多年過去,江山穩固,但是江湖卻從來不會平靜,零星的反抗如同點點漣漪,然後擴散得越來越大,變成了波浪,影響了整個江湖。
這次古河派與東秀劍閣牽頭的這場典禮,其實就是謀求正道勢力的聯合,為的就是反抗樊籠對江湖的管控。
你在密謀怎麼對抗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