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心。想他因為孫悟空三打白骨精,放逐猴子,現在猴子殺了千人,雖然不在眼前,但想著也會產生影響。
唐僧盯著信箋看,眼中突然出現一了一副場景,穿著錦佈置裰的猴子立在一座高山頂上,遠方有千餘軍馬,猴子弄神通,颳起狂風,吹起無數碎石,將那千餘人馬砸殺乾淨,許多人腦袋崩裂,粉身碎骨,更有甚者,直接被砸成了肉泥。
“啊!”這畫面雖然一閃而過,但卻無比清晰,直接印入唐僧腦海,想忘都忘不了。這自然還是陳閒的手段,不過幻象只是一次性的,不然痕跡太重,怕被看出馬腳。
“劣徒、潑猴、惡魔”唐僧氣怒焦急,一時倒是說出好幾個貶義詞彙來。
“老和尚,可不要倚老賣老,信不信我揍你!”猴子眼中有火光跳動,他可不是他自己對菩提老祖說的“無性之人”,別人怎麼他都不惱,他實則最受不得氣,沒緊箍咒制他,師徒關係也很僵,唐僧罵他,猴子自然不會給其好臉色看了。
“你”唐僧怒極,臉紅脖子粗地道:“你當著我面說謊也就罷了,為何要殺那數千生靈,汙我袈裟?”
“嗯?”一聽唐僧這話,猴子立即知道唐僧已經知道袈裟佛光消散的原因了,也不多言了,直接退了出去,惹不起躲得起。
唐僧在觀音禪院躺了三天,身上疾病全消,立即讓觀音禪院的僧人備馬,準備乾糧。一切備好後,唐僧帶上行李,沒有叫猴子,一人打馬西行。
唐僧策馬沒行幾步,孫悟空便持棒跟上,唐僧打馬快行,猴子閒庭信步,輕鬆跟上。
“你跟著我做什麼?”唐僧冷哼道。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地埂上,用你管?”猴子沒好氣地頂回去道,他只要護著唐僧到西天即可。
“你!”唐僧冷哼一聲,不再說話,默默坐著誦經,向佛祖懺悔自己的罪過。他其實也想寫封退徒書,奈何西方路甚不太平,妖魔眾多,他可不敢孤身上路。
師徒兩就這麼沉悶的行進著,唐僧乾糧吃完了,就要珈藍設莊施齋,倒是沒餓著唐僧,反而將因為生病而枯瘦如柴的他再次喂得白白胖胖的。
騎著日能行幾萬裡卻只行千里的小白龍,唐僧在無人的荒山野嶺中行了五七天,瞧見一個規模不小的村落。這村落中茅屋重重,各以竹籬分界,路旁有一棵棵參天老樹,道旁楊柳依依。此時夕陽沉西,處處山林倦鳥迴歸,小橋流水人家,每家房上都炊煙裊裊,老遠便聞得到飯香。
日將落,人將息,又累又餓又困又渴的唐僧立即打馬進村,準備找個大戶人家借宿化緣。
唐僧催動白馬,來到村中主道上,猴子緊隨其後,便見一個頭裹綿布,身穿藍襖,持傘揹包,穿緊身衣褲,腳踏著一雙三耳草鞋,雄糾糾的少年,快步向外走。
猴精猴精,孫悟空立即瞧出這少年天快黑了還出門,卻形色匆匆,必有急事,令其做僕人打扮,臉上有忿色,顯然急事不是他自己家的,而是主家的。這年頭,要想吃好住好洗熱水澡,必須找個有錢人家才行,猴子眼睛一轉,順手一把扯住那少年道:“那裡去?我問你點事:此地是什麼地方?”
少年看來真心很急,一邊掙扎一邊嚷道:“我莊上沒人?只是我好問信!”
猴子打著哈哈道:“施主莫惱。‘與人方便,自己方便’。你就與我說說地名何害?我也可解得你的煩惱。”
猴子多大力氣,能扛三座大山的妖魔,哪是個凡人能掙脫的,少年掙扎半晌無果,只氣得亂跳道:“背時,背時!家主的屈氣受不了,又撞著這個光頭,受他的清氣!”
猴子笑道:“你有本事,劈開我的手,隨你來去。”
少年左扭右扭,又哪裡扭得動,如被鐵鉗子夾住一般,氣得丟了包袱,撇了傘,兩隻手,雨點似來抓猴子。
猴子把一隻手扶著行李,一隻手抵住那人,憑少年怎麼抓張牙舞爪,就是不能抓著。猴子感覺好玩,更加不放手,急得少年爆燥如雷。
唐僧實在看不下去了,怒道:“潑猴!那裡不有人來麼?你再問那人就是,只管扯住他怎的?放他去罷。”
猴子笑道:“老和尚知道什麼?若是問了別人沒趣,須是問他,才好玩。”
少年被行者扯住不放,又聽問他才有趣,知道不答脫不了聲,只得老實地道:“此處乃是烏斯藏國界之地,喚做高老莊。一莊人家有大半姓高,故此喚做高老莊。我地方告訴你了,你放了我吧!”
聽到這,我們也該知道這是豬八戒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