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目光也如那晚煙霧一樣的迷離,“一個是迷一樣的隱世高手,一個是岳飛帳前的第一勇將,誰又知道,二人的名聲卻是一人所為,好一個蕭別離,你以一人之力,分扮兩的角色,卻都闖下了不世的名號,實在算是用心良苦!”
完顏飛花已經搖搖欲墜,雖然斬了土中忍者的一雙手,可是突如其來的埋伏讓她還是措手不及,絲絲的麻意從腳踝傳來,她已經覺得站立不穩。
忍者的手上有毒,完顏飛花有了這個念頭的時候,走的力氣都沒有,更不要說跑。
只是片刻的功夫,她最少又中了兩枚暗器,一在肩頭,一在小腿!
她眼下只能依在一棵大樹旁,盤膝坐了下來,伸手撥擋如蟥的暗器,她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現在她已經如同一個活生生的靶子,一聲尖銳的嘯聲陡然傳出。幾個長相奇怪地人緩步走出!
完顏飛花瞳孔收縮,失聲叫到:“忍者四絕?”
伊賀流自從北宋之後,偷學到武當一派內功心法,已經日漸羽翼豐滿,之後出了幾個忍者高手,完善了忍者五道,四字真言。完顏飛花也是多少知道一些,看這四個人形狀,竟然就是風,林,火,山各擅其一的忍者高手!
只是望著四人猥瑣的目光,顏飛花已經變色。
那四人並不多言,只是冷笑連連,縱身上前,出手怪異。有的輕身夫飄逸橫斜,有的舉止動作如同林木,第三人卻是一顆火彈打了出來,顏飛花伸手拍地,竄出幾丈的時候,地上已經一團火海,等到她落到地上的時候。突然一面泥牆平地拔起,真拍了過來!
完顏飛花心頭狂震,實在搞不懂,這些人如何能在土中存活。剛才遇襲已經心有餘悸,這次想要再退,卻已經全身乏力,用力再拍出一掌,本來以為能夠破了土牆,借力後腿,沒有想到不等她手掌擊到,土牆霍然開裂,中間現出一人地面也,一聲獰笑下,一股青煙陡然射出。
完顏飛花知道不好,卻已經吸了一口,剎那間頭暈目眩,跌倒在了地上,想要拔出身上暗藏的匕首,卻已無能為力!
那人卻是淫笑連連,伸掌一撕,已經撕裂了完顏飛花衣衫的一角,露出欺賽雪般的肩頭。
完顏飛花就地一滾,心中悲憤欲絕,只是有著一個念頭,如果今天能夠逃脫,日後定當殺光伊賀流!
那人才要上前,突然聽到耳邊冷哼了一聲,心中一凜,以他地耳力,竟然聽不出來人在那裡!
完顏飛花卻是回頭望去,一人緩緩從大樹後面走來,狀似悠閒,彷彿走到自家的花園庭院!
只是夜幕之中,這人臉上卻有蒙了一層黑巾,讓人看不到他的本來面目。
完顏飛花看到這個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人其實很魁梧,雖然看起來走路足不點塵,有如狸貓一樣,他這樣的漢子,能夠施展出如此高明地輕功,這就說明他武功也不弱。
她覺得這漢子看著她的目光也有些怪異,雖然不像風,林,火,山四個忍者一樣,目光淫邪中帶著醜惡,可是就算她心細如髮,也不知道這人看她的目光到底是什麼意思。
“殺人不過頭點地,我本來以為東瀛地忍者中,藤村求勝還算是個漢子,卻沒有想到,伊賀流門下的忍者,竟是如此不堪,你這樣的武功,卻是使用這種下流的手段,無論走到哪裡,都讓習武之人蒙羞。”
那人走了出來,看都不看完顏飛花一眼,伸出手來,“解藥。”
土忍者一愣,轉瞬有些疑惑,心中又有些不解,藤村求勝是個忍者中地異數,聽說他十三歲的時候,已經跨入伊賀流中高手的行列,本以為是伊賀流中後起之秀,只不過隨後十五年內,竟然再不聞訊息,別人都說他去了大宋,當了和尚,不知道這人如何會認識。
只是看著他淡淡的語氣,不屑的表情,土忍者已經心中憤懣,這人明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中,四周吱吱喳喳的聲音已經不見,其餘的三個忍者遠遠地站著,竟然沒有上前,土忍者心中一喜,已經低聲說道:“要解藥可以,憑本事來拿!”
他一句話說完,已經消失不見!
完顏飛花用內力控制住心脈,不讓毒氣攻心,只是目光已經不如平日敏銳,她只是感覺到人影一晃,土忍者好像鑽入了地底,不由失聲叫到:“小心。”
望著那人的背影,完顏飛花只是感覺到她肩寬背厚,卻是生平中絕對沒有見過!
那人並不回頭,突然長笑一聲,聲動四野,斜斜邁上了一步,一腳踩了下去!
完顏飛花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地時候。只聽到土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