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肌肉被一雙大掌覆蓋住了。
“放鬆,自然呼吸。”
他聽見男人說,“先拉一下你痛感明顯的左髂腰肌。”
“等等……”
許寧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拉”,本想做個準備,可哪知下一瞬,巨大的撕裂感就從他的左胯骨縫傳來,讓他毫無防備地痛撥出聲。
“啊——!”
嗓間的這聲叫喊還未吐完,撕裂的疼痛便順著大腿腿骨和腿肉往下蔓延。
“不——疼啊——啊啊——”
在幾乎要令人暈厥過去的疼痛中,許寧終於反應過來,羅嘯剛才為什麼說他能“忍住不叫喚”就算好的了。
這樣直白又劇烈的疼來勢洶洶,又綿延不絕,比他被男人進入的感覺還要難以讓人忍受。
至少後者他還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還能在過程中透過男人的身體慢慢咂摸出甜味來。可現在,他能感受到的只有疼。
持續不斷的疼,像一茬又一茬的閃電,劈得他半邊身體都沒了知覺。
“不……不要了……”
拉伸還在繼續,可許寧已經叫喚不出來了。
他甚至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渾身上下只有一雙手還能虛虛地捏著床沿,許寧額頭不斷滲出冷汗,求饒地呢喃,“好疼,不要了,疼……”
他的聲音此時比蚊子都大不了多少。
羅嘯覺得耳朵有些癢,視線往床上瞥了一眼,就立馬被燙著似的挪向許寧那條緊繃的腿。
他狠心地在心裡默數夠數了之後,才安撫似的說,“忍住,三——二——一!”
隨著倒數,身下的身體也跟著數字微弱顫抖,直到羅嘯最後一聲數落下,兩條細長白皙的腿被黝黑的手臂拉扯開最大角度,而後迴歸於寂靜的空間中。
如同破布娃娃般垂落在床邊。
心思浮動
永遠不要說自己做不到。
這是許寧上第一節健身課時聽羅嘯對他講的話。
強壯的男人輕鬆地拿起沉甸甸的大啞鈴,遞到他手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極限。但這個極限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你只需要放開了膽子做就行。”
許寧接過啞鈴,身體直接被帶得往地上栽,好在很快就有人托住了他的身體。
“站穩了。我會幫你承擔一部分力,再試一次。”
當後來許寧精疲力竭放下啞鈴時,羅嘯已經雙手插兜笑著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