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試探那個綁匪是否在實時監視他,另一方面則是想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羅嘯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方,但他確定自己應當不會離城市太遠。
他平日裡生活兩點一線,租的房子也在健身工作室不遠,活動半徑非常小。而如果他沒記錯,他在被綁架前正身處健身房裡。羅嘯雖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趁他不注意把他迷暈弄倒的,但他這麼大一個體格的男人,對方無論是男是女,很難在不引起別人注意的情況下將他帶到很遠的地方。
而還有一點判斷就是來自於主觀的直覺了。
羅嘯總覺得這個房間不算陌生。
人們每去到一個新地方,總會感受到一些不一樣的地方。可能來自不同的海拔不同的空氣,可能來自不同的景色不同的風,也許有一些地方會相似,但人的感官就是能捕捉到那些夾雜在不起眼的有形和無形之物中的不同。
而當一個人對於經常待的地方足夠熟悉,常常閉著眼都能找到某件可能藏於角落的東西。
羅嘯總覺得這間禁錮他的房間有一些令他熟悉的東西在。儘管看不見摸不著,但他就是隱隱這麼覺得著。
他試圖去捕捉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可這時候,上鎖的房門再度開啟了。
讓他陷入這番境地的人果然在時刻監視著他——羅嘯無比清楚地認識到了這個現實。
他心情一沉,但很快調整了回來。
“能暫時解開我的手腳嗎?”
羅嘯輕輕動了動手腕腳腕,語氣稱得上溫言軟語,“我發誓我不會跑,我只是有點……憋不住了。”
說話間,他臉變得有些臊紅。
這張平日裡充滿陽剛氣的面龐因為羞窘,以及對生理慾望的強壓,而顯得隱忍非常,多以一分從來未曾在男人身上出現過的脆弱可憐的一面。
這一面羅嘯是覺得無比丟人的。
可在剛剛進門的綁匪看來,卻是一副讓人心動又腿軟的景象。
以往遙不可及又壯碩勇猛的雄獅被關進籠子,只能收起獠牙,屈辱著露出了肚皮。
沒有人能抵抗住這樣的男人。
至少年輕的綁匪不能。
“這位……女士,或者先生。”
羅嘯依舊沒能等來回應,但他已經不像昨天那麼慌張了。
他將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