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蘇文最好的兄弟唐吉,還有蘇文的小師妹葉瑤依。
可是不知道為何,眾人在澤林中搜尋了整整兩天的時間。仍舊沒有看到那具如人形堡壘般的身軀,更沒有看到那把狠戾如野獸般的砍柴刀。
他們到底到哪兒去了?
“嗖……”
梁山輕而易舉地將才氣箭矢送入一頭蜥蜴的眼中。然後折身來到沐夕身邊,低聲道:“這裡的確有篝火的痕跡。但是恐怕已經是好幾天之前了,按理說他們人數眾多,應該露出的痕跡很大才對,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找到的線索卻很有限。”
梁山當然不知道,柴南比他更有與妖獸打交道的經驗,所以他難以發現柴南等人的蹤跡,其實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沐夕皺著眉頭,拍了拍梁山的肩頭。低聲道:“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沐夕卻很清楚,時間,其實是如今最寶貴的東西,誰也不知道在柴南等人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時間每多拖一秒,他們遇難的可能性便越高。
但不論如何,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抱著這樣的信念,沐夕輕手一揮,眾人再度出發,但誰也不知道。此時的沐夕心思早就已經不在這迷失沼澤當中,而是飛回了鴻鳴書院。
“神木山那邊,到底怎麼樣了?”
沐夕擔憂著蘇文的生死之危。在同一時間,一個身形嬌弱的女孩兒也正弱弱地說出了同樣的擔心。
“蘇文師兄不會有事吧?”
在女孩兒的身邊。坐著一個體型跟她完全成反比的大胖子,此時正沒心沒肺地啃著手中的雞腿。含糊不清地開口道:“擔心有什麼用,或許那小子早就走出迷失沼澤了,就剩我們還在這兒傻乎乎的轉悠呢。”
這大胖子當然不是別人,正是沐夕等人苦苦尋找的唐吉,而他身邊那個少女,便是葉瑤依。
唐吉和葉瑤依並不是單獨出現的,在他們的對面,還坐著四個鳴書院的學生,為首的自然是滿臉堅韌的柴南。
此刻聽得唐吉和葉瑤依兩人的交談,柴南伸手撥弄了一下柴火,冷聲道:“我並沒有求著你們跟著我。”
唐吉聞聲,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就著葡萄汁將雞腿給嚥了下去,沒好氣地說道:“得了吧,要不是本大爺英勇,你小子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感謝的話不說一聲,還這麼陰陽怪氣的,真是頭白眼兒狼……”
柴南立刻跳了起來,惡狠狠地舉起了手中的砍柴刀,厲聲道:“感謝?要不是你胡亂出手,招惹了那頭中階妖獸,我們會落到這副田地?”
唐吉對此自然不服氣,聲辯道:“什麼叫胡亂出手?當時那文寶就那麼躺在那兒,你們誰敢說自己不想去拿?只是大爺沒你們那麼虛偽,還假惺惺的謙讓一番,誰知道那竟然是一個誘餌?你厲害,難道你當時看出來那是陷阱了?”
柴南頓時一陣語結,要說強詞奪理,在場誰都不是唐吉的對手,這在過去的十數日中已經被證明是真理的存在,於是柴南索性住了聲,只是冷冷地盯著唐吉。
對此,唐吉儼然已經習慣了,根本不當回事兒,繼續旁若無人地跟葉瑤依說起話來。
“你啊,就別瞎擔心你們家蘇文師兄了,等我們從這兒出去之後自然就知道當時什麼情況了,對了,我這兒還有幾袋兒蜜棗,你要不要來點兒?”
誰曾想,便在葉瑤依準備婉拒之時,卻聽得柴南大喝一聲:“那畜生又追來了,走!”
聞言,唐吉和葉瑤依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翻身而起,即刻與柴南等人奪路而逃。
然而,讓人想不到的是,在逃跑過程當中,唐吉儼然已經成為了開路者,如人形碉堡一般,直接順著前方就這麼一路碾壓了過去。
而葉瑤依則隱隱地被保護在了最中間的位置,兩名鳴書院的學生分列側翼,暗自警惕著意外的發生。
至於柴南,則刻意地放慢了腳步行至隊伍的最後面,手中的砍柴刀泛著寒光,隨時準備出手!
乍眼看去,這哪裡還是剛才那支鬥氣內訌的隊伍?分明紀律嚴謹,配合流暢有序,就像是經過了長年累月磨合的夥伴!
便在唐吉等人離開片刻之後,一頭鐵甲獸猛地從林中躍出,行至眾人所暫時逗留地方嗅了嗅,眼中劃過一絲兇戾之色,準確地便朝著他們所逃離的方向追了上去,只是身形速度有些緩慢,竟絲毫不像是一頭中階妖獸應有的風範。
或許誰都不曾想到,唐吉和柴南等人根本就不在迷失沼澤的外圍,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