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自行抱怨道。
黑袍男子司破當時雖然看出了些許端睨,不過這段時間明查暗訪,仍是對於那個搶去麒麟脊的金色小人沒有任何頭緒,遂這般勸解道:
“麥道友!此事已經過去,我們修魔之人即便沒有心魔一說,不過若一直糾纏下去,亦是有害無益,希望麥道友儘快懸崖勒馬的好!”
顯現苦惱之色的消瘦男子麥疇,心頭掙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長長地吐了口氣,道:
“司道友!無論如何,在下仍要多謝司道友當日的援手,否則在下亦不會安然至今的!”
“何足掛齒!我兩人身處此界,猶如異鄉之客,理應如此!”黑袍男子把手一橫,竟這般說道。
“好了!廢話不多說,這次相約司道友前來,是要相告一個也許司道友已經知曉的訊息!”消瘦男子麥疇暖聲說道。
黑袍男子不作言語,只是定神而望,果不其然,麥疇微然沉吟,便繼續這般說道:
“司道友!可知曉煌魔境的大事之說?”
“大事?司某這段時間潛修,無意外出,並不知曉是什麼一件大事!”黑袍男子司破不解道。
“嘿嘿,就是前段時間,一位銀燁的金仙求問袁牧之後。無意當中洩漏出來,成為一件人盡皆知的事!”消瘦男子麥疇哈哈一笑道。
“袁牧?就是那個傳聞中可以卜天的金仙?”黑袍男子司破接言問道。
“正是!”消瘦男子麥疇微點頭道。
“你可知具體是什麼大事?”微微思索了好一會兒後,黑袍男子司破這般問道。
消瘦男子麥疇旋即雙手一攤,一副毫不知曉的樣子,不過稍稍過了一段不長的時間,消瘦男子麥疇竟這般猜測道:
“司道友!在下只知道那金仙是主修火屬性功法,而你也知道煌魔境的前身。而且求問袁牧大多是為了晉階,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那些所謂正氣凜然的修道金仙,是無法進入煌魔境的,所以才有了這般的洩漏事件,沒有那幫金仙騷擾,在下相信我兩人應該可以佔得一些便宜的。”
“麥道友!你可別小看了煌魔境裡面各自盤踞的那些黑魔,他們佔盡天時地利人和之優,你真以為探囊取物嗎?”黑袍男子司破微微沉吟片刻,竟就這般分析言道。
“哈哈!司道友,現在這個幾乎金邀銀燁人盡皆知的事情,司道友仍然是首次聽聞。更何況是那些多年不出的老怪物,真到了他們知曉之時,我們也許已經重新站在這寸土地上了。”消瘦男子麥疇笑說道。
對於麥疇微現嘲意之言,黑袍男子司破並不在意,稍稍沉吟一陣。竟就這般望向麥疇說道:
“麥道友!司某猜你並不會是為了那件大事而去,所圖何事,還是儘快言明的好!”
“司道友果然聰明,在下的確不曾想過在強手如林的那處地方染指這種燙手之物,只是惦記著煌魔境另外的一樣幫助晉階之物,希望司道友能幫個小忙罷了!”消瘦男子麥疇毫不掩飾地坦言道。
“要是司某力所能及的話,這沒問題,不過偌大的煌魔境,麥道友可知曉是在哪處地方發生大事?”黑袍男子司破當即首肯並提出自己的疑問。
“煌魔境歷年來發生過大事的地方,不外乎就是三個之數,即便那個金仙沒有透露,嘿嘿!只要觀察一下那些地方的人員情況,不就清楚了嗎?”消瘦男子麥疇露出一絲狡詰笑意道。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馬上啟程吧,司某知道大約半月腳程左右的一個空間薄弱點,費點力氣是可以進入煌魔境的!”黑袍男子司破面上閃過一絲急色道。
“好!一切全憑司道友作主了!”消瘦男子麥疇拱手抱拳道。
隨後,司破祭出一件墨色飛舟,兩人身影一晃,便顯現船頭,法訣催動,該條墨色飛舟已朝向某個認準的地方疾馳而去,轉眼消失在天邊盡頭。
……
輝源城外的某處小山谷,韓立手掌上靈光一晃,一顆被符錄封印起來的星源蚌珠竟已收回儲物指環裡,韓立一對藍目仔細凝望著眼前的玄天斬靈劍,心頭暗暗自語道:
“這星源蚌珠激發威能的傳聞不盡不實,經徐婧指點,稍稍施展一道專門的收訣,竟然可以無須將全部星源蚌珠之力用盡,這次的修復僅僅只是用去了三分之一,也許,這就是我的另外一番機緣了!”
想到這裡,面上微現喜色的韓立隨即便將玄天斬靈劍收好,更微微自語道:
“這番折騰幸好只是花去了半天時間,看來要抓緊些時間才好,那花葵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