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瞬時便法訣一轉,濃濃血海里竟立時伸出數只的龐然巨手,猛力抓向突圍出來的數根藍洪水箭,兩相較量下,竟又成了相互拉扯之態勢。
正當韓立暗鬆了一口氣之下,便瞅見對面的黃袍男子閃過一絲狡詰笑容,下一刻,其中的一道藍洪水箭竟瞬間變成了暴洪斧的模樣,藍霞急閃,已將其後面的血手砍得消融無蹤,藍光再閃下,竟已是疾向韓立而來。
韓立見此,雖早有所提防,但仍然沒有料到暴洪斧竟能如此輕易便繞過玄天血印的,但見其心念一轉,腳下一點,急速暴退,法訣再度掐出,玄天血印已再次擋在了跟前。
但見這把的暴洪斧竟勢頭不改的樣子,仍是直擊而至,韓立暗喝一聲便強提一口真元。
下一刻,原以為暴洪斧與玄天血印是強強相碰的韓立,居然看見暴洪斧再度的軟化成水般傾覆到血印之上,並迅速地擴充套件開來,似乎要將玄天血印包裹了起來。
韓立見此,暗暗地法訣一展,玄天血印已是隨他口中的咒文念動下,隨之瘋狂擴大起來。
幾個呼吸間,玄天血印已達千丈之巨,徹底地將韓立及黃袍男子阻隔開來。
就在此時此刻,韓立並無法目見黃袍男子的狀況下,黃袍男子竟已調出一把似灰若黑的小匕首來,目露兇光地凝視著眼前的玄天血印。
該把的小匕首約三寸來長,如灰如黑,黑中錚亮,似金非金的,其中散出的似有若無的靈力波動。
法訣默默唸動下,黃袍男子便將該把的匕首朝頭頂上狠狠地擊射了出去。
“看來不動用幻磁匕,真無法傷得了這小子了!”
暗暗自語的黃袍男子隨即便口中默默唸動,暴洪斧竟一下變轉回原先的個頭大小,一浮一墜的懸在滾滾血海上。
但在下一刻,暴洪斧竟再次的發難,直指韓立,急射而來,韓立見狀,旋即便是指上微微一挑,玄天血印隨法訣催動直接迎上了暴洪斧。
“砰!”
一聲濤天巨響再次傳來,心神反噬下,韓立與這黃袍男子皆不同程度的微微顫動,但韓立卻立時下意識地暗暗叫了一聲:
“不好!”
一股無形的波動竟自其頭頂上疾擊而來,而韓立所能感知此物的並非其神念,而是頭頂上懸浮的元合五極山。
旋即,韓立便是心念微動,那座迷你的元合五極山滴溜溜一轉下,竟在呼吸間漲大,朝半空當中的某處擊打而去。
“當!”
一道甚為厲害刺耳的脆響傳來,元合五極山竟微微晃動,但附近卻沒有見到任何的一件靈物蹤影。
此時的黃袍男子卻是心神一晃,臉上頓現異色,此小子竟連幻磁匕都能察覺出來,實在難以想象的。
但下一刻,黃袍男子卻是瞥見那座的元合五極山竟朝虛空某處蕩去,極山之底還幻出數十縷的五色霞光,便暗呼了一句道:
“元磁之力?”
但旋即心神感應下,一道無形之光便閃了閃,掙脫了元合五極山的五色霞光捆繞,一下便電射了回來,落至黃袍男子手上。
韓立定睛看去,竟是一把灰黑匕首,後玄天之寶,但其詭異之處實在是讓他心驚一把的,要不是元合五極山的感應,受此一擊非死即傷的。
“韓小子,看來你也有不少的寶物在身,這樣吧,只要你束手就擒,我可以保證饒你不死的!”
此時的黃袍男子卻並不急於將韓立拿下,注目望了望相隔不遠的暴洪斧,居然這般的勸說道。
韓立對此卻是極為的不屑,失手被擒當屬無奈,但要他就此卸甲止戰,束手就縛的話,卻是萬萬不能的。
黃袍男子見到韓立無動於衷的樣子竟繼續這般的勸說道:
“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立下心魔之誓的!”
對此,韓立自然同樣的不加理會,法訣一催,玄天血印已是收回,轉頭便是千禽變激發出來,繼續逃遁而去,黃袍男子見狀搖了搖頭,咬咬牙便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