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第一碰,那位夏姓鼠目少年只是面上血色微然一白,仍能透過自身強大的法力,將那道湧上的反噬壓制住,不過藍色斧子接受到元合五極山的一擊之後,心神一道悍性衝擊竟令他喉頭一甜,頭顱巨力後仰,一道精血“噗”地反衝出口。
夏姓鼠目少年法力驟然凝結,其後的數道衝擊竟令他陷入到了某種的昏厥當中,魔光自然將此幕看得清楚,趁其不備,催動手上的玄天偃魔刃,竟“嗖”的微聲掠過,一舉戮穿夏姓鼠目少年的軀體。
“啊……”
一道悽慘絕倫,呼天搶地的連綿叫聲傳將出來,夏姓鼠目少年軀體不斷疾退,更在他的心神微現一絲清晰之時,將那件藍色斧子的心神聯絡徹底切斷,並疾閃到了自己的靈域之內。
稍微感應了一下,軀體的右胸之處,竟閃露出一個三寸大小的空洞,其中不時濺出的血絲竟泛起些許淡淡微黃,暗自強忍的夏姓鼠目少年不由得眉頭輕輕一皺,一道不好的念頭竟瞬間閃過他的腦海之內。
然而,就在這時候,那邊的魔光竟不知何處而來的一陣精神抖擻,揮舞著玄天偃魔刃急撲這位夏姓鼠目少年而至。
“嘿嘿!竟要偷襲!自取滅亡!”魔光口中豪然笑喊道。
那邊武姓青面男子手上的撩天刺亮光一閃,就要再次撲去追逐魔光,不過卻很快地被一道赤火紅影攔下,赤影光芒微斂,正是受命而至的火鬚子。
“道友莫急,火某來會會你!”火鬚子雙手撫掌,一道道焰火在他軀體周圍不定燃燒,盯視著對面的武姓青面男子道。
未容武姓青面男子說上半句,火鬚子赫然竟兩手相互一抹。兩支赤焰槍竟橫在胸前,腳下虛空一點,赫然撲向那邊的武姓青面男子。
眼見原本一副視而不見的這位火紅小人竟亦開始動手。武姓青面男子頓時萌生出一分退意,不過對面的火鬚子猛撲過來。武姓青面男子且戰且退,竟逐漸遠離那邊韓立所在的雙陣。
至於韓立所操控的玄天血印及元合五極山,目見到魔光傷及的對手夏姓鼠目少年,在他尚未切斷藍色斧子前,韓立就已經施法將那把百丈之巨,一條粗紋橫跨其上,已淪為玄天殘器的藍色斧子給切斷鎖困於五色霞光之內。玄天血印亦在及後被他收了回去。
身處那道幻彩般靈域內的夏姓鼠目少年,雙眼禁不住朝自己軀體掃去,竟就在這短短時間內,全身上下已經發出了莫名的陣陣惡臭。神念微然感應,更有部分微晃之物在體內流淌,夏姓鼠目少年不禁驚聲叫道:
“仙毒!”
而這時候,那邊的魔光亦已把持著手上的玄天偃魔刃急追而至,更在此時發出陣陣狂笑。叫道:
“道友!還是及早放棄這具肉身吧,否則也許連元嬰亦保不住了!”
“氣死我了!”
對面幻彩靈域內,那位夏姓鼠目少年突地呼天搶地巨聲叫喚,直嚇得這邊武姓青面男子膽戰心驚,稍不及防竟差點就被火鬚子一對赤焰槍觸及。不過一件長袍亦被槍焰掃中,轉眼竟化作灰燼,顯得一副狼狽不堪之狀。
至於那邊的魔光,驟然看到眼前的幻彩晶球竟霎時消失無蹤,原地只遺留下一具焦黃殘屍,一個數寸高大的黑影閃疾間竟已遠去。
不過,就在此個黑影閃出不足千里之時,這黑影所屬元嬰不斷釋出的神念,竟感應到一塊黑幕鋪天蓋地而至,轉眼間就被困在當中。
“蝕靈禁,你竟是天魔!”被困在一層黑幕內的該個黑色元嬰竟驚聲叫喚道。
“嘿嘿!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品!很久很久沒有人這麼叫我了!”魔光不斷掐捏著法訣,口中卻笑聲依然道。
就在這時候,那邊的武姓青面男子不但見到夏姓鼠目少年肉身盡毀,更是叫出魔光的天魔之名,心膽俱裂的他急急忙忙以撩天刺虛晃一槍,揚起遁光,正要回頭急奔而去。
卻冷不防地,神識海內突然傳來了一陣了無邊際的錐心刺痛,法力驟然凝頓,後面趕追而至的火鬚子手上兩杆赤焰槍赫然扎入武姓青面男子雙肩。
“呼……”
武姓青面男子頓時陷入了一陣陣無邊火海,尚未有任何其他舉動,便被此道火海燒成碳末,原地空留下一把土色三尖刺,撩天刺。
那一邊的魔光,手捧一個玄黑的鼓袋之物,內裡裝著的正是夏姓鼠目少年的元嬰,期間仍不忘將其遺留下的殘屍吞蝕入腹,幾乎與火鬚子同時返回。
火鬚子將那人燒亡,魔光自然看在眼裡,記在心上,一面氣憤之色逼視火鬚子,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