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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映月金獼之心根本就不存在,擎冥老兒出言相欺,究竟意欲何為?”
這個當口工夫,黑臉道士離銘眉目當中,一種思緒萬千的目光閃爍而現,他在考慮著,考慮著是否現在就前往對質。隨後,他便激發出了法訣,一縷神念已經落入到了這金闢石當中。
那個幾乎是暗無天日的空間內,離銘的神念閃現,化身的,無疑就是他八卦道袍模樣。
離銘神念,這麼個黑臉道士掃眼周圍,忽然間,他的背面,一道了無聲音的嘆息出現,離銘回頭,正是那白麵男子擎冥。
小小的錯愕,離銘便重新出現了一種凝重的神色,望去白麵男子擎冥,離銘已經衝言叫問而出:
“擎冥!這映月金獼之心根本就不存在,你在耍弄離某?”
“不錯!”
這位白麵男子擎冥,應答得理直氣壯,不但裡面的離銘,就連外面盤膝而坐的離銘,亦在這時候暗怔了怔,其後,離銘便是一片怒容掛在了臉上。
這刻的他,回想起自己艱難尋覓這映月金獼之心的那種苦困過程,難以計算的年月消耗。還有最近沒轍之後,透過一位能人,算計出韓立的所在時空位置,寄希望能在他身上找到些甜頭。殊不知卻得到一個幾乎煙隕的下場,那種無奈,那種絕望,久久也沒有發作出來。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這位黑臉道士離銘卻在憤怒的過程當中,某種心訣自動激發,他也一下子冷靜了下來。離銘此刻望去白麵男子擎冥,擎冥也對面望回,兩者的神情竟然相差不大,幾乎都算得上是那種波瀾不驚的樣子。
好長的一段時間,離銘與擎冥不發一言,不知道過了多久,始終還是那位黑臉道士離銘先行亮聲陳言:
“擎冥!你如此戲弄離某,難道就不怕離某毀了你?”
“你會嗎?當初從韓小子手中拿回金闢石,多半你必定拿出了一些極為貴重之物,加上老夫名頭,你捨得?”白麵男子擎冥冷然而笑,很快就亮聲分析道。
“按你的意思!就是吃定我了?”離銘再問。
“不錯!”
依舊是答得理直氣壯,黑臉道士離銘再度燃起了點點的怒意,離銘的面色驟緊,定目看去擎冥,擎冥則一副胸有成竹的態勢,冷冷回望,他背後手中,竟然呈現出一種古怪的手勢。
“那你我已經再無合作之路可走了?”
“不錯!”
仍然是那種讓離銘感到憤然的答言,離銘猛然地甩了下袖袍,怒哼了一聲的他,手中的一道法訣催動下,身形稍微壓了壓,便要疾出金闢石。然而,就在這時候,離銘神念,化為絲縷之狀的神念,感覺到了一種天旋地轉,而且,還立即與主體斷開了一切聯絡。
這個時間的擎冥,手上的那個怪異手勢早已放開,一縷不知比離銘神念強上多少倍的魂力,瞬間將離銘的神念吸納了進來。並且,那種法訣亦馬上就用秘術將離銘的神念化為一種殭屍之念,操控著閃離了金闢石空間。
外面盤膝而坐的離銘,能察覺到那麼一種怪異,但在他的眼中,擎冥的魂念最多就只能欺負一下他的那一縷神念,甚至於吞蝕,遂沒怎麼放在心上。然而,他忘記了那幾種他帶進去之物,他不知道此幾物的一種強魂之術。
就在這黑臉道士離銘微怔之時,他的神念現了出來,但他感應到一種似是而非。那已經晚了,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灰影閃疾,直去的竟就是離銘的神魂海。
這個千鈞一髮之際,離銘施術將神魂海截斷,已經完全來不及了,頃刻之間,離銘的神魂海內翻滾不斷,擎冥興風作浪,還將離銘的部分神魂化為己有,離銘術法能夠作用的時候,擎冥已經佔據了離銘神魂海近半壁江山。
“放棄吧!你是鬥不過老夫的!”
“不一定!”離銘艱難而言。
最後,離銘施展了一種早前自己就通曉的秘術,重新奪回了主導權,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法將擎冥徹底驅除出去,擎冥亦不能完全吞滅離銘,雙方各自出現短期的輪換強勢弱勢,離銘成為了一個伴生雙魂之人。
“離銘!想不到你還有此後著,也罷,老夫就將你的軀體,當成老夫的化身,培養達到仙帝之階,讓你也感受下那種君臨天下的氣勢!”擎冥的聲音從離銘的嘴口當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