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原先站在的地方,綵衣男子洪泱望眼過來,邀月也笑望過去,兩人交流了下眼神,雙方心領神會地將目光送向了下面的隴梟處。
大約三天過後,隴梟的這次雷劫已經渡過,這個時間,重新在雷海當中走出來的隴梟,已經有著丁點的憔悴,但是,就在這個時間,隴梟的目光精芒乍閃,眼角的邊緣處,一道亮光擊射而來,去勢之凌厲,去勢之疾馳,已經達到了極致。
“邀月!你……”
“隴梟!無須你額外照顧了!邀月現在就與你全力一戰……”
邀月的聲音尚未說完,只聞到一陣強悍且激烈的爆破響聲傳來,原來邀月的靈域此刻竟然化做了一隻淡淡泛青的尖錐,那壓扁成尖的靈域,邀月還特意避開了自己前後一共兩條的靈域巨裂之紋,壓尖的靈域端,還以三把玄天青劍加持,激發出了全部燃燒根源之力。
如此的一種悍勢,加上那一種無與倫比達到極致的速度,隴梟根本就不敢等閒視之。很顯然,隴梟能做的也只是以靈域抵擋。
“砰!”
一道不算多響,大概也就能傳到十萬餘里的沉響傳來,只見邀月的靈域尖錐方才壓到了隴梟的靈域之上,頃刻之間邀月的靈域竟然在無數的霞光及她激發出來的悍速帶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壓入隴梟的靈域。
一尺!
兩尺!
一丈!
兩丈!
十丈!
這個時間的隴梟,發現到了邀月的靈域勢如破竹,不斷的擠壓,他竟然無法將邀月的這次靈域撞擊化解下來。不久,邀月的靈域尖錐已經幾乎及到了他的自身之前,當然,隴梟可以選擇自己之身避開甚至後退。
但隴梟卻選擇了正面相抗,猛然間,只見他的雙掌衝前狂推,全身法力集到掌上,一種同樣排山倒海的氣勢激發,邀月的靈域尖錐終於還是停了下來。
但是這個時間,邀月的那張依舊嫵媚漂亮的面容閃過一道絕麗之容,身形猛然間疾衝而去,邀月竟然以身直壓,並倏然地壓到了自己的靈域之內。
在那位綵衣男子洪泱的眼中,邀月竟然幻化成了一把尖形的巨刃,橫掃隴梟的靈域而去。但洪泱呈凝的面上異芒閃了閃,這個時間洪泱選擇做的,卻是他的身影連閃,迅速逃出了好幾萬裡之外,並且身影晃閃間,依舊完全的消失無蹤了。而洪泱的腦際,卻仍然飄過邀月的一句說話。
“洪泱!邀月先走這一步了!”
話語之意異常決絕,異常明顯,綵衣男子洪泱知道這個時間絕不能讓邀月的此種行徑牽連,遂選擇了暫時退卻。
隴梟的靈域內,他雙掌狂推,將靈域擋住了,但是他卻絕沒有想到邀月居然以身前來,如此的話那就是一個懲罰性的雙仙共劫。
“邀月!你瘋了!”隴梟終於也忍不住失聲巨吼了出來。
這個時間,化刀而入的邀月,她不斷的將隴梟的靈域割開之餘,心神還在等待著,等待著那種天玄之力的加身,終於,讓她等到了。
“砰!”
邀月的靈域與肉身甚至她的元嬰,同時就在隴梟的靈域之內大約一半之處爆炸了,眩光照耀出好幾萬萬里之外。
這個時間整個朱紫絕谷之內,那數不盡多少萬萬裡空間內,竟然一下子就全部變成了空間龜裂,而隴梟所在的千萬裡範圍內竟然出現了一種空間的崩潰,而最中間的大約萬里方圓處,驚濤駭浪,將相鄰的三個介面給完全的炸得崩塌,那些天高之浪,翻覆的石巖塵土全部攪和在了一起。
空間當中,一陣陣龜裂之紋瘋狂旋轉,完全停不下來,無數在這些空間夾縫,空間裂縫內的罡風之絲不斷地飛送而出,整個朱紫絕谷變成了一個絕地,一個浪潮翻滾的撕裂絕地。
絕地下端一束無法看到的玄光照射下來的所在,一個成年男子正半壓腰肢俯身而立,他側面三條粗重的傷痕劃過,無數的細小血紋掛在了他的臉上,他的一側手臂已經不知去向,他衣衫襤褸,他正是隴梟。
隴梟的靈域受到邀月的自爆,此刻已經變成了張開兩半的晶體,內裡凌亂不堪。但是,隴梟長長地深吸了兩口氣,很快就微然側頭望去,他眼光內出現了一種驚色,一種他久未現出過的驚色。因為,一道彩影已經在極遠之處激射而來,所向的正是隴梟現在苟延殘立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