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過去,神情已經恢復到原先氣定神閒之狀的宮裝女子寶花,才輕輕的嘆息一聲,催動起他自己的遁光,朝向韓立這邊徐徐飛馳而至。
遁飛當中,寶花更是多次將目光投到那邊的巨化之軀,血衣老者何破身上,寶花挪移身形過半,血衣老者何破一道血芒耀閃,很快便縮回原體,並換上一套整齊的血色衣衫,一閃一疾,馳向韓立,三者旋即又成了個相互鼎立之狀。
“韓道友!多年未見,想不到你竟能動用此種詭異的神通!”宮裝女子寶花很快便朝韓立莞兒輕笑,稱讚道。
聞言,韓立並不做言語,不過他卻將目光投去明顯露出鬱結神色的血衣老者何破身上,沉思片刻便這般說出了一句著實令寶花及何破,皆為之頗感錯愕之言,韓立說道:
“何破前輩!你與韓某的真魔鬥決,貌似尚未結束吧!”
聽聞此言,宮裝女子寶花微變之色立時呈凝,笑容收斂,並很快地嘴唇微動,傳音韓立道:
“韓道友!既然能逃過此劫,兩擊由他去吧!”
不過,韓立卻象是聽若不聞,一道似笑非笑之容顯露而出,略帶些強勢,冷眼逼視血衣老者何破。
何破原本聞言時候的那道愕然很快就轉為慍色,見韓立竟是如此不識好歹,不依不饒,他那魔寵之恨尚未清算,前仇新恨,面上蒼容驟然一緊,怒聲哼言道:
“韓小子!既然你真要不自量力,老朽自然會奉陪到底!”
見韓立對自己的善意提醒居然不聞不問,宮裝女子寶花立時尷尬地笑了兩聲,近前兩步,打了個圓場,朝韓立述言說道:
“韓道友!只要有著哪怕一擊尚未清算,檯面上,何破前輩皆無法再行找你的麻煩。你這是何苦呢?”
此時此刻,韓立卻無絲毫的放鬆轉緩之色,似笑非笑地逼視血衣老者何破,思索了一陣子,便這般朗聲言說道:
“寶花道友!你們修魔之人並無心魔之說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你所指檯面上的意思的確不差,但你認為他日再遇之時,這位何破前輩會因今天之事而放韓某一馬?”
韓立之言,幾乎就戳中寶花話語當中的死穴,宮裝女子寶花一時間竟無話可說。至於那一位早前就想要置韓立於死地的血衣老者何破。卻於此時閃過一絲狡詰之色。居然以不懷好意地盯著韓立,令韓立微感那麼一絲的不自在。
“更何況!按照真魔鬥決的約定,韓某哪怕用去一擊,仍然還會餘留下作底的一擊。這點寶花道友無需費心了!”韓立隨後瞥了寶花一眼,補言說道。
“韓道友……”
宮裝女子寶花又要再度出言,不過很快就被韓立制止了下來,韓立更在隨後冷目望去何破之時,揚聲述說道:
“雖然修魔之人並無心魔之說,不過韓某卻是不折不扣的仙修,何破前輩方才明面一擊,暗內雙招,全皆致命招數。韓某不趁此真魔鬥決的機會奉還,他日被心魔所戮,豈非咎由自取!”
韓立之言,半字不漏,全落入寶花耳中。寶花當然無法感受到韓立當時那種的萬險境況,自其說出該話語之時,寶花便知曉無力圓場,淺淡地嘆息一聲,原本餘留口頭之言,此刻亦被她全吞回腹中。
那邊的血衣老者何破聞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絲冷漠的不屑,一道狂笑猛地從他口中傳出,笑過,何破居然就對峙韓立,叫言道:
“老朽還沒有從剛才的一戰當中找到多少興奮之處,既然韓小子你要滿足老朽,老朽姑且亦滿足你一次吧!哈哈……”
及後,血衣老者又是一陣狂笑,笑聲雷震,幾乎傳出近千里之遙,直令韓立心頭徒增半分厭惡之色,不過,韓立卻很快地抬臂胸前,靈光晃動間調出一物,有意無意地掃了眼,並轉頭把目光投去宮裝女子寶花,高聲詢問道:
“寶花道友!此種真魔鬥決韓某不太清楚,未知是否規定被攻擊一方必須承下對方的一招之擊?”
宮裝女子寶花自然看到韓立調出之物,此物為一顆幻黑幻白之晶珠,被韓立食中兩指夾持著,該顆晶珠內嵌的恐怖氣息,直令寶花目中異芒閃爍,只是從她的臉上之容看來,寶花應該並不認識此物。
宮裝女子寶花輕吸一口氣,正要給予韓立肯定的答案之時,鼎立的另外一邊,血衣老者何破也許是神念感應到韓立手中所持,幻白幻黑的晶珠,那道悠長的狂笑,一下子嘎然而止,瞪目望去韓立手上晶珠,眉頭深皺,面上蒼老之容驟緊,很快便閃過一道恍然之色,面上一驚,竟就失聲叫道:
“破域魔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