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找到這韓小子前,嗜血魔鴝的那一縷魂息已然熄滅,雖未消亡,恐怕就是被他施法封印起來了!”血衣老者何破濁聲朗言道。
“那麼說,何破前輩並無證據指向小女子的這麼一位舊友了?”宮裝女子寶花緊追不捨地接言道。
“哼!寶花!你就一定要保這韓小子?”血衣老者何破轉眼投去寶花,逼視片刻便這般說道。
“何破前輩!小女子只是不希望這位舊交為此蒙冤罷了!”宮裝女子寶花立即淡笑言說道。
“好!既然如此!此事暫且可以放下,不過……”血衣老者何破欲言又止般說話道。
話語說到了這裡,韓立心頭並未就此放鬆下來,而那邊的宮裝女子寶花也許是意識到了什麼,竟然面上神色淺變,注意到此幕的韓立自然心神微凝,那位血衣老者何破卻一下子魔氣濃盛,叫言道:
“寶花!無論你是否要保他,今日之事實難善了,也許,只有真魔鬥決才可以發洩老朽的心頭之恨!”
宮裝女子寶花聞言,不覺轉眼掃了一下韓立,卻又回頭望去血衣老者何破,正要說話之際,那邊的何破卻先哼一聲,叫言道:
“哼!別以他並非魔修來搪塞老朽,身處真魔界,就要按照真魔界的方式辦事,真魔鬥決之後,此事方可一筆勾銷!”
聽到這裡,韓立亦從中得悉了一些訊息,那邊的宮裝女子寶花卻是投來了一道無奈之色,不過韓立低頭沉思片刻,便朝寶花拱手抱拳道:
“多謝寶花道友為韓某進言,韓某感激不盡,只是韓某並不知道真魔界所謂的真魔鬥決為何,未知寶花道友能否為韓某說道一番?”
宮裝女子寶花聽聞韓立的謝言,微顯尷尬地笑了笑,沉思小陣子,便這般為韓立解釋了起來。
原來,就在此偌大的真魔界內,有著這麼一個自古流傳下來的約定,就是隻要存著任何的爭執,僅僅需要單方提出,便可以來一場所謂的真魔鬥決,各自攻擊對方一招或兩招。
當然,鬥決的雙方修為有強有弱,顯然大多皆是強勢一方提出,倘若雙方為平階的魔修,那就由被提出的一方先行攻擊一招,而提出真魔鬥決的一方則在對方攻擊過後,才可回攻一招。
至於不是同一等階之人,弱勢方可以先行攻擊兩招,再由強勢方回攻對方一招。
當然,弱勢方是可以選擇攻擊的先後次序,至於攻擊雙方相差兩階,基本上不需要任何合議,弱勢方顯然毫無生望。
聽罷相關的介紹,韓立不禁一陣啞言,這種真魔鬥決顯然就是他們身體內的魔性血液所致,這亦是絕大部分修魔者兇殘暴戾的一種體現。
顯然,韓立可以有著雙擊的優勢,亦能按照情況選擇先後次序,但對方是一位三階黑魔,韓立當然要自行掂量掂量了。
“看樣子,韓某並無多少選擇的餘地了?”這時候,韓立赫然露出一副清冷的神色,輕聲問向血衣老者何破道。
“哼!你可以選擇是老朽先出手,還是你自己先發兩招!”血衣老者何破面上狡詰之色驟閃,蒼容微微一緊,哼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請前輩先行賜教吧!”韓立淡聲回言道。
“嘿嘿!你這樣做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也許是算準了韓立不敢開罪自己,血衣老者何破溢現一道奸猾之笑,叫言道。
“韓道友!你可要小心了,何破前輩可是玄魔二層的煉體高手,可別撐不到回擊之時了!”這個關鍵時刻,宮裝女子寶花竟就淡言地發話提醒韓立道。
顯然,那位血衣老者何破並不在乎寶花此時此刻這般的刻意提醒,一陣哈哈大笑過後,竟就疾退百餘丈外,自行做好相應的準備工夫。
而韓立當然清楚所謂的玄魔二層便相當於玄仙二層,他對宮裝女子寶花點頭一笑,以示謝意,不再言語的他亦趨身退後,宮裝女子寶花自然亦不會自大到能漠視兩人的鬥決波及,身影微晃,很快就退出近十里開外,懸停在半空當中,神情微凝,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受寶花的提醒,又曾淺顯地見識過血衣老者何破的部分實力,韓立自然不敢怠慢,手上驀然間掌持著某顆紫光晶珠,神情清冷的他並凝神望去那邊的血衣老者何破,一道法訣於其手中緩緩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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