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茶過後,韓立略為的收拾起心情,便再度凝神關注起他手中的一部典籍起來。
數日之後,金邀仙宮的一間華麗大殿之內,一個的紅衣彪形大漢恭謹地走到一位妙齡宮裝女子面前,稱呼道:
“弟子陶雷拜見宮主!”
“你來了,到我靈域中吧!”
隨後,紅衣彪形大漢便一閃的消失無蹤,大殿之內只留下那位的宮裝女子仍閒暇信步地踱來踱去,不知所想何事的。
宮裝女子正是金邀宮主陶珠,她的靈域之內,陶雷正躬身朝她深施一禮道:
“宮主,你當真不參與到喬原之事中去了?”
宮裝女子陶珠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上什麼話來,但見那位的彪形大漢陶雷卻是臉現急促之色,繼續說道:
“宮主早前不是曾經提及過,此次的成敗事關您的大劫嗎?”
宮主陶珠卻依舊一副風輕雲淡之色,半餉才慢悠悠地說道:
“要不是在這百萬年內違心地做下了三件有逆仙倫之事,本宮也無需擔心此次的仙劫的!”
陶雷聽罷立即臉色急變了起來,膝蓋竟不自覺地折曲,一副要跪地之態,但一道無由之力竟將之託起,但他仍然強自提氣,這般的告罪了起來,道:
“弟子孽障深重,還請宮主恕罪!”
陶珠卻絲毫神色未現,慢聲細語地說道:
“陶雷,你的事情雖重,但也只是徒添一道七色劫雷罷了,本宮並不放在心上的,況且,你是本宮子嗣後輩中最為出類拔萃之人,本宮又豈無庇護之心的!”
陶雷頓時眼角一黯,臉上哀痛之色盡顯,語帶哽咽地回道:
“多謝宮主!弟子縱使肝腦塗地,也難報宮主萬恩的!”
陶珠臉色稍作一凝,便繼續輕聲說道:
“好了,此事已過,以後莫要再提了,這喬原之事,依本宮之意,你還是別要介入的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紛爭!”
“只是……”
尚未等陶雷說完,陶珠便揚手擊出一道淺霞,將她身邊的一棵紫株的外葉切去,還輕聲說道:
“陶雷,你的罪難雖去,但大劫之時,恐怕並不好過的,希望你能將心思放在應劫之上吧,否則將來如何能承此宮主之位的!”
陶雷聽聞心中一驚,臉色也連變了幾次,但下一刻,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竟繼續說道:
“回宮主,應劫之事,事關生死,弟子絕不會等閒視之的,但那位玄意仙君似乎是有意刁難宮主之事,依弟子看,宮主還是莫要輕視的好!”
陶雷的此番話語說完,陶珠竟甚為難得地展顏一笑起來,半餉才這般的說道:
“小小的一個玄意,真能左右大局,陶雷,你也太高看此人了!”
陶雷聽聞微作愕然,眼中不經意間透露出一絲怪異之色,稍稍瞥了瞥宮主陶珠,卻見她一副氣定神閒之色,同樣微笑地望著他,竟繼續說道:
“此人能力不大,野心卻不小,正好就是本宮的其中一隻棋子,本宮只是擔心你的安全,我煉製給你的百張連環瞬符可要好好儲存,說不得以後會救你一命的!”
陶雷神色再度一變,但他也知曉自己的此位長輩宮主,其卜算之術即便在北寒仙域也是盛名不淺的,絕不做一些無由之事,徹底謹記之下,便恭敬地再施一禮道:
“多謝宮主教誨,弟子銘記於心!”
宮裝女子陶珠微作點頭,陶雷便眼前一晃,再度出現在了該間華麗大殿,陶雷見此,心領神會地再施一禮便自行離開了。
靈域之內,陶珠卻是冷笑起來,這般的喃喃自語道:
“玄意,既然你要受此金邀一劫,本宮自當成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