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韓立也隨之消失無蹤了。
“當”的一聲再度傳出,空中的金光一閃一隱間,此把金刀還是斷作兩截,但韓立卻極為詭異般停留在了深淵虛空當中的某處,手持某個銀色圓環的他似笑非笑地凝望著某處。
但就在下一刻,一道金光竟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襲來,韓立絲毫驚詫沒有地一把泛著青霧的三尺青劍亮出,反手一揮過去。
“當!”
再次一道金屬碰響之間,韓立已消失在深淵之中了。
置身在深淵另外一邊上的韓立收起手中的追月環,抬頭斜睞兩眼空中某處,但很顯然,此地一帶除卻絲絲柔弱風聲外,再無其他動靜了。
微作一點沉思的韓立突地一陣豁然,輕作一笑地回頭朝那對男女所去往的山峽之地急步走去了。
約略走出兩個時辰的時間,轉過了三四個山頭,韓立便目見到了一排四五十間相當簡陋的竹草寮舍。
但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這些寮舍外邊的一層淡若不見,如同玻璃般剔透的玄色禁制。
目中瞳孔藍茫頻閃的韓立僅僅只是大致看了兩眼,此圈的玄色禁制以其現在修為,肉身全力一擊,已足夠將其摧毀的。
但就在韓立徘徊兩步的時候,一個容顏較為顯老的布衣中年人卻快步地從某間寮舍之中走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禁制邊緣處,俯身朗聲說道:
“前輩,還請手下留情,此地並無任何值得前輩出手之物!”
韓立僅僅只是一掃,便看出此人只有元嬰後期修為,只是略高於剛才的男女,遂淡淡然地說道:
“你們為何會在這同心殿內?”
“同心殿?”
其實韓立已隱隱猜出對面中年人的身份,但還是需要再行確認,果不其然,那布衣中年人略一皺眉之下,便俯身說道:
“前輩,我等原生此地,已在此多年了!”
正如韓立所預料的一樣,但下一刻韓立卻是眼角一晃,再次問道:
“爾等並非我輩之人,又豈會知曉在下所需要的是何物?”
只見這時候,數十間的寮舍之內幾乎達至百人已全都走出來,這些人之中的最高修為,恐怕就是韓立面前的此位中年人,其他的大多隻有築基結丹。
他們之中,大多帶著惶恐神色,微聲私語間如臨大敵一樣,但很快就在那位中年人的一聲輕咳之下停了下來,此位布衣中年人卻眉頭一皺,略做沉思便這般說道:
“前輩,我等世居於此,附近存有何物我等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就在剛才的一席話之時,韓立已是藍茫頻閃地約略掃過,的確只是一些簡單的靈物,禁制之內除去種植著的一些普通靈草外,居然連一把簡單的法器也沒有出現的,更何況其他之物。
略帶點失望的韓立舉頭望了數眼更遠之地,依舊沒有一件可以吸引其前往的物事,微微地點了點頭,稍顯無奈的他只得轉身而去。
“前輩且慢!”
就在韓立走出近百丈之遠,正要轉入某個竹樹林內,那禁制之內的中年人卻已然開口喝止了下來,韓立略帶詫色地回頭望去,只見那位布衣中年人卻揚手朝後山某個方向指了指,朗聲說道:
“前輩,後山處有著某件藏物,也許正適合前輩的!”
韓立順著布衣中年人所指,那是一處三峰環夾之間,由於神念受空間限制,韓立也未能看出其中的究竟,但仍然一喜,便朝那位的布衣中年人微微點了點頭。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是福是禍全憑前輩決斷了!”
聽到布衣中年人的一番深層言語,韓立一陣淺笑之下,再度點了點頭,隨即便朝向其所指的方向急奔而去了。
約略走過三個時辰,韓立便現身到了某座光滑如鏡般的峭壁前邊,目中瞳孔藍茫大閃之下,一絲幾若不見的金刺就在峭壁之中閃動,顯得異常的詭秘。
但見韓立揚手一記青茫疾出,峭壁上一圈如石入池塘般的漣漪閃過,無聲無息的更為怪異,但韓立卻是似笑非笑般再次望了眼峭壁,腳下猛地一點,人已疾衝峭壁而去。
微微的一陣脆響,眼前一黑的韓立已置身某個黑暗洞穴之內,但金光閃耀之下,一張雙掌般大小的紫金書頁赫然就飄浮空中,一上一下地徘徊間,一道無形靈壓旋即就加諸韓立的軀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