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仙域,一處幾乎在所有地圖上都找之不到,但又確確實實存在,相當神秘的地方,在此處附近數萬萬里之內,均披覆著某層淡淡的寒霧。
處身該個神秘地方的外面,一層幻有幻無的禁制驀然隱現著,破禁走入之人看進此地,卻是猶如墮進無盡星空之中,稍一不慎,就會被其中之力牽引得終生難再返回。
而一旦強行進入其中,不單單神念無法離體半步,遁空之能也被禁止,強大如仙君之輩,其法力也會被壓制得十中無一,就連瞬移也無法展開。
就在此處白霧瀰漫籠罩之地的一箇中心之地,某片密林之處卻時而傳出一道道的厲聲嘶吼,更有龍吟虎嘯經常伴隨其中,若時間再放長一些,竟有人在其內的某座丘陵處渡劫,劫雷翻飛之下,或灰飛煙滅,或喜獲重生。
置身在此片密林之內的一切靈物,居然神念法力禁空等皆不受限制,而且該片的密林之大,竟然窮一仙之能也無法從中走出。
雖然如此,卻鮮見有靈物的蹤影在此現形出沒的,除去某件淡色光環在無法觸控到的高空之上盤旋之外,就只有那不知何處而來的蕭蕭幽風吹引得落葉無數。
這時候,某隻淡色光環還在空中不間斷地飄飛之中,突然間,一道烏黑電雷赫然自密林之內的某棵參天古樹下激發而出。
眨眼之間已驟然射向頂上的該只淡色光環,按照其準確性而言,該只淡色光環絕對被擊落無疑了。
但就在黑色電雷將至未至之時,某道無邊的玄色漣漪一晃而過,黑色電雷竟瞬間如同泥牛入海,了無聲息般便消散無蹤。
但就在下一刻,那一道黑色電雷竟在某圈玄色漣漪再次閃過之際,自某個詭異之處激發而出,朝下面的某個地方激射而去。
“砰!”
一道不大不小的爆炸之音驀然傳來,此棵參天古樹已應聲倒下,某個丈許大坑已成。
一個如同猴子般的黑色人影疾飛而出,異常靈活地閃至另外一邊樹上,但其某條吊尾之上卻泛起了絲絲黑色煙霧來。
“放我離開!放我離開……”
一道與之不相配襯的濃重聲音呼天叫出,但那淡色光環只是略作停留地上下飄忽了數次,光芒一揚便疾飛而去了。
就在這時候,某道蒼桑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到了此個黑色人影的耳朵之中,道:
“道友!莫要費力了,關在此處之人要想離開幾乎就是奢望!除非你能達到他們的要求,否則就是妄想!”
接下來,無論那黑色人影怎麼努力地尋找,也無法找到說話之人,當然,他也無法尋得一條離開此地之路。
那淡色光環仍然在不停遁飛之中,不緊不慢地足足飛馳了三天時間,方才表面靈光一閃,消失在了此片密林之地。
這個神秘地方的某處白色大殿之上,淡色光環竟驀然地閃現而出,並倏地疾飛而入,直接穿過白色大殿上的某道玄牆,直接嵌入其中不見蹤影了。
這座白色大殿近三十餘丈的殿梁之上,懸掛著某塊九尺之長的赤紅牌匾,上書三個異常端正的黑色篆文。
“空天殿!”
此個空天殿之內也是前所未有之宏大,內裡房舍,藥園,議事廳,修煉地,甚至渡劫山巔竟都一應俱全。
殿內某處懸浮在半空之中的潔白內殿,數名光濛濛的模糊人影正各自端坐在一個達至數十丈的高臺之上,互相時不時地在交談著什麼,他們後面還並排地站著各式人影,男女老少均有,但每人都十分恭謹的微微俯身之狀。
就在這時候,一個淡色光環驟然飛入,某位被藍綠雙色霞光環繞的人影法訣一催之下便將該個淡色光環收了起來,不出眨眼間工夫便搖了搖頭,他旁邊的一位七色靈光繚繞之人便淡淡然問道:
“禪碌道友,這九剎谷中可有什麼異狀?”
此位被稱為禪碌,被藍綠雙色霞光繚繞面容的男子則悠然說道:
“玄明道友,還不是新近被抓來的某個修煉禁術之人在谷中小打小鬧,但在大長老加持的禁域之內,他們又能如何逞強!”
此位被稱為玄明,七色靈光環繞其身的男子卻不禁微聲,半帶嘆息地喃喃自語起來道:
“沒事就好!九剎谷裡面關押之人神通之大,可不是好惹的,一旦被縱放出來,就算大長老親出,恐怕也得大費周章的!”
“嘿嘿,你放心,在下每隔半月就會巡查……”
就在其旁邊的禪碌正要一番解釋之際,那位玄明卻一聲驚歎傳來,讓禪碌的話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