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探過我的訊息?”
李長生沒有伸手,他眯了眯眼。
“恕我冒昧,我的確小小的打探了一下。雖然這也不算是什麼秘聞,但我懇請您的原諒。”
白玲的神色顯得很誠懇。
李長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這的確不算是什麼秘聞,但不該你知道的,最好別亂打聽。你的好奇心如果仍舊這麼旺盛,我會親手殺了你!”
“哎,你怎麼說話的?不過是個落魄的公子哥罷了……”
小月憤憤不平,還想繼續說,卻被白玲一把攔住。李長生的反應讓她更是確定一點,這個被滅族的世家大少,身後肯定有著大背景。
“對不起,我沒有惡意。我來這裡,只是想要尋求你的幫助,我可以給你報酬。”
白玲不自覺地低下頭去,她覺得李長生的眸子是兩把銳利的匕首,有刺破人心的功效,讓她感到一陣膽怯。
“沒興趣。我不是什麼聖人,幫不了你,也不想幫。”
李長生做勢就要關門。
“小姐,我們還是走吧。”
小月義憤填膺,見不得自己的小姐受氣。
“等一等。”
白玲語氣急促,“山河社稷圖!我知道山河社稷圖在什麼地方,你幫我一個忙,我告訴你!”
山河社稷圖?
李長生臉色一沉,一把將她拉近了屋內。捏住了她白皙柔嫩的脖子,“山河社稷圖是我李家的東西,怎麼會在你的手裡?”
別的東西也就罷了,可這山河社稷圖乃是李家重寶。
雖然李長生並不知道這幅畫卷到底有什麼用,但爺爺生前反覆告誡過他,山河社稷圖裡面藏著大秘密。
“你這混蛋,放開我家小姐!”
小月掏出一把匕首,衝上前來,手臂一疼,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清雨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旁,擒拿住了她的手臂。
“小丫頭,不想雙手被廢掉的話,最好別亂動。”
小月疼得額頭冒出冷汗,她倒是想動,可惜動不了。
李長生重新看向白玲,手中的力度漸漸增大,“我再問你一遍,山河社稷圖為什麼會在你的手上?當年我李家被滅門,是不是白氏商會也參與了其中?”
“不,不,你誤會了。”
白玲咳嗽了兩聲,掙扎著說道:“山河社稷圖是我白家花重金買來的,而且現在也並不在我手上。”
盯著她看了兩眼,李長生眼中殺意逐漸消退,鬆開了手。
他看著大口喘氣的白玲,淡淡開口,“東西不在你手上,你憑什麼來跟我做買賣?”
“咳咳。”
白玲咳嗽了兩聲,“今天晚上,青城市有一場拍賣會。山河社稷圖是拍賣會的展品之一。你要想拿回去,今天晚上便是最好的時機!要不然被人買走,指不定要流落到何方。”
“這麼爽快,便將訊息透露給我了?”
“就當是報答你之前的兩次救命之恩……當然,如果你心裡過意不去的話,我想請你做我的保鏢,保護我一陣子。”
“呵呵。”
李長生淡淡開口道:“我沒興趣做你的保鏢。至於這個訊息,就當是你還了我的人情。從現在,咱們各不相欠。”
白玲看起來有些失落,帶著自己的私人助理,轉身離開。
等兩人回到自己的住宅後,小月才一臉的委屈,“小姐,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早知道,就不告訴他山河社稷圖的下落了。”
白玲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滿是狡黠,
“你還沒意識到,魚兒已經上鉤了麼?李長生這次回青城來複仇,早已鬧得沸沸揚揚。他的身手厲害的不可思議,背景也不簡單,以他的強硬性子,去拿回山河社稷圖必定會與呂連成發生矛盾。最差的結果是兩敗俱傷,最好的結果則是呂連成死在李長生手裡,如此一來,危機盡去,就能高枕無憂了。”
小月聽到最後,滿臉崇拜地舉起了大拇指,“小姐,你這計策當真是毒,不,當真是妙啊。”
聽見小女僕的表揚,白玲低下頭去,微微嘆了口氣,“我也是沒有辦法。呂連成的勢力太大,不找強援,根本搬不到他。反正李長生要奪回山河社稷圖,必定會與呂連成起衝突,這是無法避免的,也算不上我坑害他。”
小月瞧著自家小姐看著窗外出神,在心中默默唸叨著:小姐其實是很善良的,可惜就是揹負的東西太多了。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