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素妍閉上雙眼,喃喃自語,“尹天,你欺師滅祖,殺了我父親!我現在就要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當年尹天殺人滅口,一切處理的乾乾淨淨。
金素妍花費了好幾年時間,一直暗中調查此事。一些蛛絲馬跡都隱隱指向了白雲門主谷高峰年輕時候的幾位仇敵。
看起來,似乎是死於仇殺。
但金素妍一直懷疑是尹天下的毒手,奈何苦無證據,今天丟擲一個誘餌,尹天剛才果然漏了餡兒。
當她提到對方欺師滅祖之時,尹天的表情很不自然,甚至還有一絲惶恐和愧疚。
雖然仍舊還是毫無證據,但以金素妍多年與人耍心機的經驗來看,十有八九是這人殺了自己的父親。
金素妍關了辦公室的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靜靜地坐著,她點燃了一根菸。
一個計劃在她腦海中逐漸成型。
菸灰落盡。
她拿過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歡喜傳媒麼?”
電話接通,那邊想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還夾雜著一個女人的靡靡之音。
男人顯得很不耐煩,“誰啊,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我,金素妍。”
聞言,男人的聲音立馬顯得恭敬起來,“哦,原來是金會長,您好,有什麼吩咐麼?”
電話另一頭,那個軟糯的女聲湊了過來,“親愛的,把電話掛了吧,再陪陪我嘛……”
“滾,滾,趕緊滾,別耽誤老子正事!”
“啪”的一聲,似乎是男人一腳將女人給踹下了床。
男人那低眉順眼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金會長,有事您說話,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呂建文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整個青城市,足足有幾百家媒體,在這幾百家中媒體中,歡喜傳媒可以說是極其的不入流,如果不是金素妍的暗中支援,只怕早就倒閉了。
這也是呂建文如此恭敬和討好的原因所在。
“行了,別說廢話了。用不著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這裡有個事情需要你去給我辦。”
“您說,我聽著。”
金素妍頓了頓,問道:“十年前白雲門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
“當年白雲門門主谷高峰和其關門弟子白子羽兩人之死,其實是李長生下的手。”
“啊?”
呂建文有些愕然,“不對吧,金會長。李家好像和白雲門並無往來,而且當年谷高峰出事的時候,李長生被神秘大少打壓,失蹤了。再說了,他當年好像只有十三歲吧……”
金素妍有些不滿,“你在懷疑我的訊息渠道?”
呂建文嚇得一哆嗦,“不敢,不敢。金會長說是李長生下的手,那就是他下的手。”
“你把這個訊息傳出去,另外還有一個訊息,也一併傳出去。”
“您說。”
“尹天最近想要對李長生動手,替他師父和師弟報仇。”
能夠被金素妍看中,呂建文自然不是一個草包,事實上,他不僅不是一個草包,反而是一個聰明人。
略微一思索,呂建文便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金素妍,這是要設計一出栽贓陷害。
不過,這都是大人物之間的事情,跟他沒關係。作為下屬,領導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好的,我這就去辦。”
“等一等。”
金素妍又補充道:“這件事情,你找人悄悄散播出去,別走線上,別找媒體,懂麼?”
“懂,懂。”
呂建文一個勁兒點頭。
金素妍又道:“放心,事成之後,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金素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李長生啊李長生,我與你無冤無仇,不過上面交代了一定要除掉你。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她笑了笑。
尹天殺了李長生,到時候隨著小道訊息滿街飛,到時候人人都知道他是為了替師父和師弟報仇。
這一切顯得合情合理。
即便他敗露了,說是自己指使的,到時候只怕也沒人會相信。再說了,尹天想要指認自己,他沒有任何證據。
到時候,李長生背後的勢力,自然會把這筆賬算在尹天頭上,而不會找上自己……
次日。
夜幕降臨。
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