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開始臭屁了,有點輕飄飄了起來。雖然說他是個男寵,不過這外形當真是除了楚玉那妖孽就沒有人可以比肩的了,被這樣的美男子愛慕,是多麼一件有成就感的事啊!問題是,剛才自己的表現,所說的話,是不是也叫他誤會啦?
那麼照此類推,自己難道也誤會他了?
真是糾結啊!
紅綃公子忽然執起她的手,將那長長的紅髮繩交到了她的掌中。
泠然一怔,臉更紅了。原來剛才他是因為吳偉在場,不好意思駁她的面子麼?到底還是嫌棄的!她羞得頭都抬不起來了,唉!辦啥事都糟糕,送禮也不知道送件貴重的,出醜了吧!
紅綃公子轉身背對著她,道:“替我係上。”
“什麼?”泠然握著發繩發呆,疑心自己又聽錯了。
他轉頭看著她,“難道你送的禮物,不想我用上麼?”
泠然這才反應過來,望著他一頭如瀑布的長髮,心砰砰直跳,想著這兩天真是太邪乎了,先是為楚玉梳頭,現在又要幫紅綃公子綰髮,兩輩子沒做過的事兩三天就給做全了!
紅綃公子長得也很高。屬於長身玉立的那種身材。要是換到21世紀的話,他跟楚玉絕對都是一等一的衣架子。泠然搖搖頭,心想自己怎麼老是拿他跟楚玉比,踮起腳,小心地將他的長髮收攏,在掌心裡輕輕梳理過去,滑溜的感覺掃過面板,紅綃公子似乎微微仰起了頭。泠然忙將那股殷紅的發繩一圈圈地纏繞過他的烏髮,最後在上面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退後兩步,她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發覺這頭繩居然真的還挺配紅綃公子的,只怕讓他更嫵媚了,就樂了起來。
紅綃回過身來望著她,正想走過來,面上忽然微微變色,匆匆向紅樓的方向一指道:“快從後面回去,相爺來了。”說罷就疾步向前面迎了出去。
泠然聽見楚留香來了,嚇了一跳,趕緊小跑起來,跑了幾步就忍不住回頭一看。。。。。。
只見紅綃公子也正住步回眸,萬綠叢中一點紅,那人目光流轉,竟有無比的風姿,看得她心頭一震。
紅綃見她停下來,輕輕揮手,風中隱隱傳來一句話:“我會去找你!”
泠然一怔,來不及細思,沿著通往紅樓的小徑跑了出去。
出了葒蓼嶼的範圍,她才氣喘吁吁地慢下了步子,心裡一直在回想紅綃公子的模樣,各種表情,揣測他到底是什麼心思,腳下不知不覺往廚房走去。
快到廚房的時候她腦中猛然“嗡”地一聲,想到:我不會這麼變態真的喜歡上紅綃公子了吧?為什麼一直想著他呢?天啊天啊!他可是楚相的男寵。想起曾經在鏡園中看到的場景,她就開始噁心作嘔,一頭冷汗。
可是再想起紅綃公子的種種舉止,尤其是眼神,那日同遊唐會的氣質衣著,又絕對不是一個男寵的料子,真真奇怪,而且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好呢?
難道真的就喜歡我了?泠然臭屁的同時又不敢相信,帶著滿腹的疑問,走進了廚房。
正是午後主子們都休息的時候,廚房裡的婦人們大概也睡午覺去了,院子裡靜悄悄的。
泠然走進屋子一看,果然空無一人,只有一口爐子上燉著一直陶罐,滋滋地在幽幽的火上冒著熱氣。她正想回王府,忽然聽見輕微的啜泣聲。好奇心頓起,輕手輕腳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尋過去一看,
見陶春英一個人坐在灶膛後面,低頭抹著眼淚。換做是別人,按照她今日的心情,也許就不會管閒事了,可是陶春英卻讓她想起前世的母親,她忍不住喚道:“陶嫂子,怎麼了?”
陶春英驚訝地抬起了頭來,見是她,連忙三把兩把抹乾了臉,道:”沒事,沒事,你怎麼來了?”
泠然乾脆坐到她身邊,道:“這裡又沒有別人,既然教我看見了,不論有什麼難事,且說一說吧,雖然我不一定能幫得上忙,但是什麼事說出來心裡總是舒坦一些的。”
陶春英還想掩飾。
泠然生氣地道:“我心裡將陶嫂子認作親人,要是你不是那麼想的,儘管瞞著我。”
陶春英長嘆了一口氣,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人人都以為我在相府裡當差,不但月錢比別處高,還能有不少油水,連孃家兄弟姐妹也經常埋怨我不知道孝敬貼補。。。。。。可誰知道家裡偌大的開銷全靠我一個人!”
原來是為了錢的事!那就不算什麼難事了,泠然想著懷裡的四千九百九十五兩的銀票,鼓勵陶春英說下去。
陶春英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