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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都是一個寢室的,有話好好說。”鍾鑫穿好拖鞋下地。

付慈把來龍去脈告訴了大家,大家都沉默了,認為在這件事付慈沒必要這麼小心眼,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那時候由於助學金大家都知道付慈是孤兒的事,怕說多了會讓付慈亂想。

唐時生也醒了,她穿好衣服,沉默的彎腰撿起掃帚,開始打掃起來。

餘妻氣結,拍了拍床欄:“唐時生你在幹什麼?!”

“餘妻,你睡覺吧。”唐時生回道。

餘妻恨恨的看了付慈一眼,心裡氣得牙癢癢:“睡個鬼!呆子!”

然而,付慈已經雙眼通紅,見寢室的人都在和餘妻說話,唯獨不去看她,她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來,沒想到才到大學沒幾個月就受這樣的委屈,鍾鑫和文延連忙左一句右一句安慰,但並不見起作用,與此同時,餘妻穿好衣服發洩般的衝出了寢室。

唐時生抬頭望著被重重關上的門,隨後沉默的握著掃帚不停在地上無目的的摩擦。

學校裡凡是剪著男孩髮型的女生,都不怎麼被師生所接受,穿著更是讓人覺得不倫不類,但全校數來數去也就那麼幾個異類,餘妻也算是其中一個。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學校那幾個和餘妻一類打扮的女生時不時的找餘妻,餘妻也很快與她們混熟,其中有個女生叫蘇嶽,幾乎每晚都要來寢室找餘妻,本來的三人組有時候也會只剩下唐時生與文延。

文延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嚼了幾口沒嚼動又吐了出來:“餘妻怎麼老愛和那群人混在一起?”

“不知道。”唐時生回答道,同時無聲無息的停止了吞嚥的動作。

“看上去就沒個正經。”文延小聲嘀咕。

唐時生默默將蔬菜與肉分開,在她沒來這個學校之前,並不知道有這類裝扮的女生,她不反感,可也絕對談不上喜歡。

學生會下通知,近期要在院裡開展覽會,具體到每個系每個班都必須上交作品,唐時生心血來潮畫了一副素描,被當做代表交了上去。

宣傳部部長陳澤在親自佈置會場時,發現了這幅畫,他走到框前仔細端詳著,偏頭對旁邊的美編負責人說道:“你去看看這是誰的作品,可塑性強的話招進部來。”

美編負責人當天下午就找到唐時生,並向她說了一些入學生會的好處,唐時生轉念想到當初餘妻逼著她入社團的事,於是沒想太複雜就答應了。

深秋的晚上如果只穿兩件,很快就會涼意上身。

餘妻跟著蘇嶽她們偷偷溜出了自習室,玩了一圈回來之後發現錢包丟了,跑回去找哪還有錢包的半點影子。

那時正值月初,且不說手機一併丟了,一個月的生活費也全在裡面,餘妻那幾天全躺在寢室床上,也不跟誰提這事,更不敢給家裡人打電話。唐時生起初並不知道餘妻的事,只當她在補覺,可一天還能理解,兩三天都不見她去吃飯,怎麼都說不過去。

唐時生抱著一本書,單手敲了敲餘妻的床沿。

聞聲,餘妻半睜著眼偏過頭:“什麼事?”

“你吃飯了沒?”

“……”餘妻看著唐時生,卻不開口說話。

見餘妻不說話,唐時生輕輕嘆了口氣:“沒吃是吧。”

兩人之間安靜了片刻,餘妻才開口說明緣由,語氣裡夾雜著明顯的委屈:“我身上的錢全弄丟了,手機也是。”

“所以這幾天一直沒去吃飯?”唐時生問道。

餘妻不反駁,雙眼有些通紅:“不敢跟我爸爸說,怎麼辦?”

“下次保管好自己的東西。”唐時生沒有多說,走到門口換鞋。

在小賣部門口止步,手指在衣服口袋裡相互摩擦,唐時生開始躊躇了起來,但最終還是買下兩個麵包和一袋牛奶,回來後一聲不吭的遞給餘妻:“給你。”

抬頭見餘妻沒有伸手接的意思,又將手臂伸長了些,她本就不是特別高,舉著顯得特別費力:“拿著。”

餘妻忍了半天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哽咽的說道:“昨天晚上,我餓醒了好幾次……”

唐時生悶悶的咬了咬舌頭,沒料到餘妻會有這樣反應,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不動聲色的將麵包和牛奶放在床沿,轉身拉開椅子翻開課本,整個房間只剩下餘妻拆包裝袋的聲音,窸窸窣窣敲擊著她的耳膜。

接下來的時間,唐時生將自己的生活費一分為二,自己吃什麼餘妻就跟著吃什麼,上課抽出五分鐘,唐時生迅速的計算了一頁稿紙,節儉著用錢日子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