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話絕對不會失言的。”奇奧拍著胸部道。
林嘯堂瞥了一眼奇奧,沒再說話,揹著乾柴朝山洞之外走去,就這麼看著婉兒,又不能將她救醒,還是抓緊時間恢復來得重要。
這兩年來林嘯堂一直居住在趙芪兒的家中,每次砍柴回去之後都要經過一天大街,這也是趙家鎮最繁華的一條街道,兩邊都有不少商鋪,有鐵匠鋪、有木匠鋪、也有雜貨鋪,當然還有糧鋪什麼的。總之凡人生活所必須的買賣物品基本都有。
不過因為是鎮子,這些鋪子的規模都不是很大,這條說起來最繁華的街道,其實全長不超過二十丈,商鋪加起來一共不超過二十家,而且比較零散。
兩年過去了,小丫頭趙彩兒也已經從一個十一二歲的孩童,變為亭亭玉立的少女,落落大方,極為標緻。
姐妹二人的爺爺,自然也姓趙,叫趙根,事實上,整個趙家鎮九成都姓趙。
趙根老實本分,平時話不多,但是對兩姐妹非常好,只要有點錢了,都會買一些姑娘們喜歡的首飾、化妝品什麼給她們,桌上的菜也是捨不得吃,留給姐妹二人吃,比親生的還要親。
姐妹二人自然也都看在眼裡。非常感激爺爺,平時在家裡,能做的都會做,一旦爺爺從山上摘回來草藥,她們都會幫著鋪到院子裡曬乾。
趙根已經年過七十,身體也不是特別好,除了上山採藥之外,其他重活就不能再幹了,自然就落在姐妹二人身上。
林嘯堂揹著乾柴一進門,便看見趙芪兒獨自一人拎著一爐子從茅草搭建的廚房裡艱難移了出來,爐子熄火了,需要生火。
見到這一幕,林嘯堂心中總是會湧起一陣辛酸,丟下乾柴趕緊上前,接過爐子道,“我來吧!”
趙芪兒淳樸一笑,“林大哥,你剛砍柴回來,快進屋喝口涼水歇會,這裡我能行的!”
林嘯堂沒有說話,直接拉過爐子,輕鬆的拎到院子中間,一名壯年男子與一名弱女子的差距立竿見影。
趙根抽著旱菸坐在院角落,笑眯眯的看到這一幕,打心裡高興,自從家裡多了這麼一個男人之後,姐妹二人立刻輕鬆許多,平時姐妹二人幹起來很累的活,到了這個男人手上便顯得極為輕鬆。可見一名壯年男子的勞動力是多麼重要。
“爺爺,你笑什麼?”趙彩兒一邊縫著衣服一邊奇怪道,還不時看向院另一邊正在齊心合力生爐子的林嘯堂與姐姐。
“爺爺高興!”趙根抽了口煙道。
“爺爺,你是不是看上林大哥了,想把姐姐許配給他?”趙彩兒語出驚人。
老人倒也沒有否認,但也沒有回答,依然滿意的望著一對人兒互相幫助之下生爐子,這一刻對於老人而言是幸福的。
冬去春來,又是一年過去了,林嘯堂身體已經完全恢復,體內三大元靈也已經初步甦醒過來,但是氣源的凝聚還在緩慢進行之中,它們還非常虛弱,需要不斷的鞏固與加強。
林嘯堂大概處於師階中期的樣子,修為每天都在增加,只是極為緩慢。
望著廚房最後一袋糧食,林嘯堂眉頭微微皺起,雖然這些日子待在這裡自己出了不少力,但卻只是幹一些沒什麼經濟效益的活兒,並不會給這個家庭帶來什麼收入,反而多出一張嘴。
事實上,林嘯堂是不用吃飯的,但是跟凡人住在一起不吃飯。顯然會嚇死人。
原本就很拮据的家庭,多了一個人吃飯,自然就變得更加貧苦了,林嘯堂要求與趙根一起進山採藥,卻是遭到堅決反對,而且老人說,採藥這種活不是人多就採的多的,這跟人力多少沒有任何關係,人多行動不便,反而會採得更少。
林嘯堂曾在砍柴時自己去採過一次藥,結果他發現這些低等靈草對他來說實在過於陌生。大部分都不認識,習性更是不瞭解,在山上轉一天也未必能摘到一棵,之後也就放棄了。
林嘯堂也想過離開,可是生活在這種環境裡對感悟意境有著非常巨大的好處,幾乎每天都會產生一些不同的體會,修煉每時每刻都在進行著。
但是就這麼一直吃白飯下去,林嘯堂實在於心不忍,一家四口人,就靠一位古稀老人上山採藥來養活,實在有點不象話。
姐妹二人其實也都意識到這一點,也要求出去找活幹,但是趙根卻是堅決不同意,說是外面很危險,女孩子家還是不要拋頭露面的好。
趙根的擔心並不是不無道理的,這一點林嘯堂也能猜到一些,趙家鎮貧富差距很大,有幾家富紳、旺族之類的經常幹一些欺壓百姓,霸佔民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