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鐵面御史總找自己的麻煩了,就是京城裡的那些算計,對他們這些沒有上進心,只想有一日過一日的紈絝兒來說,那也是受罪。
邊關不比京城,能玩兒的多去了,就是天天出城去打獵都成,花樓裡的外夷姑娘又火辣辣,哪還用像在京城裡那樣沒事兒找事兒去調戲良家姑娘啊。
當然,主要是在邊關裡,還不知道是誰調戲誰。
……
柳貞苦熬了二十多年,終於抱得美人歸,第二天晌午都沒能起得床來。
幾個紈絝想去爬人家院牆,被早守在那的蕭安一人揍了一頓才死心一道相約去花樓裡看肚皮舞娘子。
蕭安也被逮著去了,再回來,柳貞才跟自己親孃起床,也不帶著面具了,就那一張平時見著都能止夜兒哭的臉,也難得見到了一點溫柔。
蕭安跪下給人磕頭,叫了一聲爹,柳貞一邊嫌棄蕭安往日叫爹的太多,一邊嘴都笑歪了的給蕭安封了個大封紅。
魏氏也在那笑,紅光滿面的,想來對新嫁的男人很滿意。
蕭安見著這樣心裡就放心了,看樣子她這繼父也不是個斷袖嘛,在那方面也還很行,說不定一年後她就得有個弟弟妹妹可以玩啦。
柳貞在風吼城裡呆了三天就走了,蕭安還頗為遺憾,問她娘,“要不要跟程謹安換一換?”
魏氏道:“不用,胡馬關那,他們兩人剛好。”
蕭安點頭,“又得開打了,爹是得在胡馬關守著才行。”
馬場建好了,好品種的母馬跟種馬難尋,就是馬場裡的人拿從三關裡換來的鹽米油茶瓷器之類的去換,那些部落也沒傻到願意,一年能給出一頭小馬駒,那也得花費一大筆了。
何況馬場還跟三關的有關,蠻子基本上不願意賣,願意賣的都還想著藉著兩匹小馬駒找到三關想要繼續通商,三關又不肯了。
蕭安向來缺德,買不到價錢又貴,就乾脆藉著幫人家搶地盤的時候,帶著鬧著要□□的母馬一道,趁著跟人家打仗的時候,能騙多少種馬就騙多少。
這要說不要臉,蕭安認第二了,整個三關連著塞外,就沒人敢認第一。
眼下也是母馬□□得頻繁的時候,程謹安跟柳貞兩人,自然也準備著繼續帶兵去幫人搶地盤,順便幫母馬跟配一配種。
等過了這兩年,馬場也就不用再這麼難了,可以自給自足下來。
蕭安知道大局為重,也就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了,胡馬關與風吼城的將士每三月換防,換防下來也不能懈怠,她傷好了之後,也時常上擂臺。
雖然是有些欺負人,但別人打不過她,那也得是他們自己太弱了嘛。
在風吼城裡日日夜夜琢磨著哪一天跟蠻子大幹一場的蕭安,根本就不知道,在京城裡的太孫遇到了從出生到現在的第一次磨難。
不是之前因身體不好久久不得上朝,也不是之前皇帝與太子時時逼著他娶妻,而是沾上了人命官司。
從小到大發再大的火,就是讓人打過宮女內侍的板子,但到底也沒鬧出過人命的太孫頓時就懵了。
然後受了驚的人,在東宮裡躺了許久,偏生這事兒還鬧得滿京城盡知。
蕭安得到這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傻了。
“你說他弄死自己親弟弟信,他弄死他二叔家的兒子做什麼?那人能跟他爭太子位還是皇位?”蕭安從動機上就把太孫擇出來了。
二皇子平王,母親乃宮女出身,雖說外面的人說是皇帝不喜皇后不愛的,但跟太孫走得近的蕭安卻是知道,皇帝對平王的關注不多,但也絕對不差。
平王好弄花草,是源於他的生母當年在皇宮裡就是伺候這個的,後來無意承了皇恩,才有了平王,最後升為嬪。
平王不涉朝政,娶的妻子家世在當今這一朝也不顯赫,然皇帝也沒真虧了他,挑的也算是曾經頗有名氣的仕林中領頭的王家嫡出的姑娘。
王家如今在朝廷沒有大員,又不冒頭,被人利用的機會也不大,家族一代一代穩穩當當下去也沒問題,跟著平王當岳家,兩邊都十分匹配。
平王跟平王妃的感情也一直挺好,就是景王那個不要臉的當初也悄悄納了個真愛小妾,人家平王后院就獨一個平王妃,就算這些年只得一子,也沒說找皇帝賜個夫人到府上去再生幾個。
平王獨子,死在了太孫面前,嘴裡吃的還是太孫給的點心。
這都還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太孫跟平王世子的感情一直極好,比跟自己親弟弟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