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手中的砍刀指向了呂夢,口中一邊譏諷著一邊嘲笑起了呂夢來。
聽到這話,在看安嚴明這個樣子,他有點擔心趙瑩起來,在心中不斷祈禱著趙瑩不會被眾人非禮啥的順帶著將潘鳳給喚了出來,使其也變成了一把砍刀,這一番動作如行雲流水,全都是在安嚴明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完成的。
呂夢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刀,按理說安嚴明應該表情嚴肅一點才對,這可會他分明是笑的更歡了,有些奇怪的看向自己手上,呂夢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就看他手中砍刀上分明就是鏽跡斑斑,別說是砍刀了,就說它是砍柴刀怕都算是誇獎了。
‘喂,潘鳳,這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心中不滿潘鳳為何要給自己的形象抹黑,呂夢在腦海中向著潘鳳詢問了開來,跟著他便得到了潘鳳的回答:‘我也不想啊?可我以前又沒變成過砍刀的樣子,應該是不習慣吧?人總是要有第一次的…’
前半句,潘鳳還說的好好的,可後半句呂夢怎麼聽都覺得有些怪異。
“哈哈,真尼瑪腦殘,竟然拿著把砍柴刀就來找本少爺的麻煩,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安嚴明是什麼人!竟然敢來我的地盤上撒野,真是找死!”安嚴明張口便諷刺了呂夢兩句,跟著想都沒想的便拿起了他手中的砍刀從沙發站了起來走到了呂夢的面前,趁著呂夢死死盯著自己,安嚴明一把將手中明晃晃的砍刀向著呂夢的脖頸處砍了過去,這一擊,分明就是想要了呂夢的姓名。
出於本能反應,呂夢把手中的砍柴刀給拿了起來,跟著豎起在了自己的一側,剛好把安嚴明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啪的一聲響,安嚴明傻傻的呆在了原地,其手中的刀也變作了兩截,其中一截還握在他的手上,另外一截卻是掉了下來,剛好插在了地面的木地板上面安靜的豎立著。
驚了半天,安嚴明在心中對自己說道這把砍刀一定是有著不知道什麼原因的質量問題,跟著他又跑到了那群人的身邊,伸手便又奪了兩把砍刀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快步朝著呂夢衝了過來。
對於這一切,呂夢顯得很是無所謂,誰讓他十分相信潘鳳變成的砍刀肯定是不會被其削斷的,手輕輕一揮,安嚴明手中的另外兩把砍刀應聲而斷…
這一次,安嚴明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呂夢手中的砍柴刀明顯比自己的砍刀要好上許多,雖然只是多出了一個字,但兩種刀在本質上便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但安嚴明怎麼也想不明白那麼破舊的一把砍柴刀為何會如此鋒利?
不管安嚴明是什麼反應,呂夢已經沒有耐心在和他繼續扯下去了,一腳踹在其肚子上將其踹出了老遠,接著便聽呂夢冷冷的說道:“董凱飛,把他們都給我制服了!”
這邊呂夢話音才落,那邊董凱飛幾人便衝了出去,一聲聲哀嚎響起,就看那些個身上紋著亂七八糟圖案的男子全都被打趴下了,屋中唯一能站起來的便只剩下了安嚴明,不過他也有夠慘的,捂著肚子臉上顯得很是痛苦。
“安嚴明,給你一次機會,說吧,趙瑩在哪?”呂夢冷聲詢問著。
“你們,你們是為了趙瑩來的?不會的,不會的,你們怎麼會知道是我綁架了她?”也不知道安嚴明到底是不是個白痴,口中不斷自言自語著,差點沒讓呂夢氣昏過去,感情自己還沒問呢人家都已經把答案給說出來了!
圍著安嚴明轉了兩圈,呂夢怎麼看這傢伙都不像是一個集團老闆兒子才會擁有的氣質,狠狠在其腿部關節處跺了一腳,安嚴明跪了下來,蹲在了他的身邊,呂夢倒沒著急詢問趙瑩的下落,反而向著他出口問道:“安嚴明,你說你是你老子的親生兒子不?”
“滾!”安嚴明終日高高在上,哪裡容得呂夢這樣說他?衝著呂夢瞪了瞪煙,他給出了他的答案。
啪…
一巴掌被呂夢結結實實的煽在了他的臉上,手裡還拿著背後靈潘鳳所變成的砍柴刀架在了安嚴明的脖子上,那冰涼的溫度傳來,安嚴明頓時一個激靈。
“說,你不是你父親親生的。”呂夢笑的有點殘忍,向著安嚴明就罵了一句。
“我…我不是我父親親生的…”安嚴明顯然是沒有多硬的骨頭,被呂夢一威脅便順著呂夢的話說了下去。
聽到這話,呂夢無語,他本來還想著先打擊一下安嚴明的囂張氣焰跟著在詢問趙瑩下落的,誰會知道安嚴明竟然這麼聽話,一絲絲抵抗都沒有出現。
“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趕緊告訴我,趙瑩是在什麼地方的?”呂夢懶得在和這傢伙糾纏,向著他張口直接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