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什麼小甜,是我,是你姐姐打了我。”景然不敢叫姐,只敢叫娘娘,“娘娘,怎麼了?”
景貴嬪端坐在椅子上道:“不怎麼。我打算,幫你休妻。”景然見狀一驚,莫芳芳也張著嘴巴驚訝道:“沒,沒這麼大的事啊。”景貴嬪坐在那裡,笑道:“反正我就是這麼個主意。景然你什麼意思。”
景然不顧莫芳芳的求饒眼神,點頭道:“一切都聽娘娘的。”莫芳芳沒想到景然一點情面也不給自己,這才終於意識到權力的可怕。她帶著哭腔道:“娘娘,娘娘,我還懷著孩子呢。”
“孩子?哦,那就生下來。然後你再休妻。”景貴嬪不以為意說道。莫芳芳更加驚恐道:“娘娘,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說小甜姑娘的壞話了,我以後拿她當親妹妹一樣寵著。”
景然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旁邊的扈小甜,扈小甜則旁若無人的玩著手裡的扳指。那隻扳指是海東青留給她的,她在想,這個海東青又跑到哪裡去了呢。“小甜,小甜,我錯了。娘娘喜歡你,你幫我說幾句話,你幫我求她別趕我走。”莫芳芳上前抓住了扈小甜的裙角道。
扈小甜嚇了一跳,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景貴嬪。景貴嬪也不回應,任憑莫芳芳哭泣著。旁邊的眾人指指點點,也不知議論著什麼。可莫芳芳也顧不得什麼顏面,她一聽景貴嬪要讓景然休了自己,就已經是萬念俱灰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娘娘,景哥哥,你們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別趕我走,我還要給景哥哥生孩子呢。”莫芳芳的髮絲凌亂,滿臉都是淚痕。景然心裡一疼,不由得背過臉去。
這時,景貴嬪才清冷道:“身在景家,就要處處聽從景家的安排。既然嫁了進來,就別再有什麼傲氣。”說著,她轉身走了出去。景然唯恐景貴嬪生氣,趕緊追了出去。
“然然,你別怪我心狠。你這個媳婦主意太正,我要是不整治她一番,以後難保她凌駕於你之上。”景貴嬪難得說了幾句暖心話。景然點點頭道:“我不怨姐姐,只是心疼她肚子裡的孩子。”
景貴嬪嘆氣道:“也是,一會你就哄她回去吧。經過這一回,她也不敢再張狂了。”景然點點頭,隨即迫切道:“那小甜。”景貴嬪搖頭道:“這人是福是禍還不一定。咱們,敬而遠之。”景然不懂這話的意思,只是心裡也明白,他和扈小甜必然是沒有緣分了。
屋裡,扈小甜見莫芳芳哭得梨花帶雨,心裡不由得也覺得可憐。可想到她之前幾次跟自己作對,她也就放棄了幫她的念頭。有些人就像毒藥,不想害你的時候,它對你一點威脅都沒有。可一旦想害你,很快便能讓你置身死地。
莫芳芳一個人在屋裡哭了一個下午,讓眾人撿盡了笑話。景然這才慢慢回來,吩咐人把她領回了屋裡。她的心裡又是惶恐又是感激,哪裡還會再興風作浪,於是頗消停了幾日。直到景貴嬪省親結束的那一日。
“扈姑娘放心吧,本宮一定幫你把甜糕送到宮裡。雖然不一定就被選上御用貢品了,但萬一哪個上頭娘娘喜歡,能成為次貢也不錯。”景貴嬪笑意吟吟道。扈小甜趕緊鞠躬道:“那多謝娘娘幫助了。”
“不用客氣。然然,一會我走了,你就趕緊把扈姑娘送回去吧。出來了這幾日,她丈夫指不定怎麼想她呢。”景貴嬪倒也不忌諱,隨口打趣道。看見扈小甜的臉色通紅,景然的心裡一陣醋意。
“哦,對了。小甜,知府那裡我也囑咐過了。以後這軒轅山就是你的,他們不會再找你麻煩。”景貴嬪說道。這句話讓扈小甜雀躍不已,有了景貴嬪這句話,就相當於是海東青等人的免死金牌了。雖然不知景貴嬪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可扈小甜心裡卻是十分感激的。
旁邊的莫芳芳低著頭不說話,眼睛卻狠狠的剜向了扈小甜。
眾人好不容易送走了景貴嬪,鎮子裡頭這才安靜下來。莫芳芳在旁笑道:“總算是走了。”景然瞪了她一眼,然後說道:“我去送扈姑娘。”莫芳芳偏偏不依道:“我的肚子好痛呢,你還不陪陪我。”
扈小甜望著遠處樹下的高大身影,笑出聲來道:“海東青,我在這。”說著,她跑向了海東青。“看見了吧,人家根本就不用你送。”莫芳芳瞧了景然一眼,然後衝著扈小甜又道:“扈姑娘,貴嬪姐姐帶走的不僅僅只有你的甜糕,也有我的酸糕。咱們的比試,還長著呢。”
扈小甜假裝聽不見她的話語,攬住了海東青的手臂軟軟道:“婆婆好不好?”海東青吃著醋道:“你也不問問我好不好。”“哎